看过很多霸道总裁,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薄总,太太只认离婚不认你》,这是“里里的第二支羽毛”写的,人物林晚晚薄砚辞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先虐后爽】 【追妻火葬场】 【Daddy感】 【双洁】———联姻两年,林晚晚连主卧的门都不配进入。薄砚辞下达命令,不许公开婚姻、不接吻、不上床。直到一次意外,男人隐忍着翻滚,“呵,好大的胃口,洗了几次冷水都不灭。”他一边误会她,说着恶劣的话,却又不放过她。可她傻到,依旧等着他的爱。直到看到新闻才知道,爱是等不来了。他在冷风伫立两小时,只为等另一个女人的出现。那一刻,她终于心死。一分钱不要,铁了心要离婚。谁料,男人偏偏不如她的愿。她逃跑,他就禁锢她,日夜厮磨让她臣服。直到她以死相逼,一向矜贵的男人彻底慌了。他双眼猩红,将她抵在角落,“晚晚,想嫁人?除非我死了。”———【娇娇软软小白花,前期柔弱,后期强大】【狂的不可一世的京市上位者,后期成舔狗,晚晚再爱我一次。】...

薄总,太太只认离婚不认你 免费试读
薄砚辞冷眼睨着林晚晚,一字一顿:
“钱还清前,你没有资格跟我谈离婚。”
男人拿起外套径直走出房间,头也不回,“否则,提一次加100万。”
冷冽、不容商量的声音从身后穿透。
林晚晚无力地瘫倒在沙发,发现自己到了进退两难的程度。
大脑第一时间提醒她去问外婆卖别墅的进展。
可弟弟还躺在ICU,实在不能在这个时刻让外婆分神。
12点的倒计时,像催命符一样催着她。
林晚晚突然想到那天,好友李思瑶回国的事。
她犹豫了半天,决定联系她。
两人在微信里聊了半天,约定在商场喝下午茶。
翌日,咖啡店。
李思瑶拿着名牌包包,带着墨镜,穿着高定的大衣,姗姗来迟。
林晚晚朝她招招手,见她满面红光的样子,就知道在国外过得不错。
李思瑶热情地走向位置,放下包傲娇,“林晚晚,你终于舍得见我了。”
女孩抱歉笑道,“不好意思,是我最近有些事耽误了。”
李思瑶摘下墨镜,见到苍白小脸的那一刻,震惊道:
“怎么结个婚还瘦了这么多?”
李思瑶是除了林家人,唯一一个知道林晚晚结婚的人。
林晚晚窘迫的低下头,搅了搅面前的咖啡,“说来话长。”
李思瑶蹙眉,但已然猜到是婚姻问题,她单刀阔斧,“你老公对你不好?”
林晚晚深吸气,避开话题:
“思瑶,你有没有认识的朋友方便推荐我工作?”
见林晚晚要工作,李思瑶疑惑,薄砚辞可是京市权贵里,断层级的神话。
难道他私下这么吝啬,一分钱也不给自己老婆?
呸,白瞎他长了一副好皮囊,李思瑶嫌弃地骂道,渣男!
她伸手握住女孩的手,“先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对了你弟弟的病好些了吗?”
林晚晚回握住她的手,苦笑了一下,不想把乱七八糟的琐事,传递给李思瑶。
见女孩不语,李思瑶急躁的性子要炸毛,“姐妹我什么风浪没见过,你快说,我快憋死了。”
见她这么执着,林晚晚只好将咖啡放下,告诉了她想要离婚的决定。
李思瑶听言瞳孔地震,大骂道:
“渣男!”
右手用力地拍了桌子,桌上的咖啡被溅得立刻洒在桌上。
四周的人群不由地向她们俩人看去。
林晚晚连忙拿起纸巾擦拭桌面,示意她小声。
李思瑶压低声音,却还是怒不可遏:
“他出轨还问老婆要钱,倒反天罡了!”
林晚晚摇了摇头,“是我林家欠他的,离了婚自然要还清,两码事。”
李思瑶心疼地看着林晚晚,她总是这么善良又替人着想。
哪怕被绿,还想着还渣男人情。
可这社会偏偏吃的就是善良讲道理的人。
大脑转了转,很快有了决断。
“别急,我有个朋友开了一家短剧制作公司,我帮你问问。”
她拨了电话,对方得知林晚晚是京大导演系毕业,很快就同意了。
不过对方也提出一个要求,要先看林晚晚的作品。
题材不限,面试通过就可入职。
李思瑶挂断电话后,将信息传递给林晚晚。
女孩激动的眼眶泛红,不知该说什么好,“思瑶,太谢谢你了。”
这真是一场及时雨。
李思瑶摆了摆手,从包里取出一张黑卡,递给林晚晚。
“晚晚,我卡里有两百万,你先拿着用。万一渣男逼你,也能应付一部分。”
林晚晚一愣,毫不犹豫将卡推了过去,“思瑶,我欠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钱还清。
又怎么能再欠思瑶的人情。
林晚晚的眼神暗了下去,低声说:
“你能介绍我工作,我已经万分感激了,要是还拿你的钱,我真的要失眠了。”
李思瑶知道林晚晚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欠人情。
拿了别人一分,日后她也要十倍的还回去。
这也是李思瑶喜欢她的原因,明明长着一副清纯的脸,却从不以美貌自持清高。
她为人善良,知分寸,懂感恩。
李思瑶坚定滴将卡塞回女孩手中:
“这钱算我放你这投资,以后林导红了连本带息还我就是。”
林晚晚摇摇头,还想说什么。
李思瑶大手一摆,“姐妹,再拒绝那咱俩就不是朋友了!”
女孩的心底被这份义气感动,发红的眼角沾满氤氲。
她吸了吸鼻子,“好。我一定争气加倍还你。”
两人分别后,林晚晚便一头扎进作品创作中。
张妈在楼下喊了好几次,她才不得不匆匆下楼,扒了两口后又匆匆上楼。
薄砚辞坐在对面,看着心不在焉的女孩,心里不知怎么畅快几分。
一看就知道这林晚晚钱没借到,才会这么躲着他。
想到这里,男人的脸上愉悦起来。
他心情大好,又多吃了几口饭后抬脚上楼。
推开女孩卧室,见女孩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脸认真的坐在桌前摆弄着什么。
呵,这眼镜大的,快挡住整张脸了。
“林晚晚,借到钱了?”
男人故意说道。
还沉浸在创作里的女孩,突然听见男人的声音,浑身一颤。
她紧张的站直身体,略微尴尬,“没、没有。”
“噢。”男人心情又好了几分,他踱着步子慢慢走近。
“那可惜了,我们还得继续做夫妻。”
他故意将夫妻二字的尾音拉得很长。
女孩被臊得脸颊通红:
“钱我会尽快还你的。”
男人好笑了一番,低头看向她忙活的笔记本。
林晚晚不由地向身后退了几步。
笔记本里大大小小的剪辑线,看得男人眉头皱起,闭了闭眼。
密密麻麻的一堆,怪不得要戴眼镜。
他又踱着步子,大咧咧的坐到对面沙发上,“怎么,打算上班还钱?”
上个破班,做个牛马,能还大几百万,这林晚晚以为天下老板是做慈善事业么?
怕男人拒绝最后一条路,女孩紧张又认真说道,“嗯,我想自食其力。”
说完,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双手搅着手指,“早点赚钱才能把钱还你。”
薄砚辞轻声一笑,打量着女孩,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扶手。
出去忙也好,总好过每天回来对他板着一张脸。
男人思索片刻,大方道:
“行吧。八点前必须到家。”
林晚晚没料到他会这么爽快,猛然一抬头,撞见男人一副大方的脸。
一时间也不知说点什么,她抿了抿唇,“那,谢谢了。”
作为这场聊天的终结。
女孩扶了扶眼镜,又坐回椅子敲击键盘。
薄砚辞挑眉,无聊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他凝着林晚晚,小身体认真的模样,像极了在办娃娃家。
也不知找了什么破工作,能赚几个破钱。
林晚晚埋头忙活了一阵,见男人还坐在沙发上,眉头不由蹙起。
薄砚辞瞟了一眼,这是嫌弃他碍事了。
他也不恼,扯了扯领带,“林晚晚。”
女孩嗯了一声,手里没停。
男人睨眼:
“昨天我说的话,记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