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离婚?没听清,再说一遍》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蓝色的湖”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谭妗谢隼之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谢家的这位掌舵人向来低调,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临市几乎没什么人见过他的真容,传闻说他古板冷淡,清心寡欲又不近女色,性子无趣得很。谭妗父亲早逝,母亲再嫁,16岁被接到谢家,被谢隼之带在身边照料着,按辈分,谭妗该叫他一声小叔。20岁那年,意外之下,她跟谢隼之结婚了,婚后,谢隼之用最平静的语气,对她说了最重的两句话,“谭妗,你越界了。”“我只会是你的长辈,妻子这两个字,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听到。”她满腔的少女心事撞了个头破血流,仍旧不知悔改,直到某天,好友惊讶地发现,她一反常态地不再满口谢隼之了。避开好友八卦的眼神,谭妗早就收拾好了行李随时打包滚蛋,反正谢隼之本来就不爱她。左等右等,迟迟没等来要离婚的消息,终于在某天,谭妗自己找人拟好了离婚协议,让助理转交给他。当晚,主楼卧室里一片漆黑,衣香鬓影,耳鬓厮磨,房间的温度节节攀升,向来沉稳守节的男人将她困于床褥间,滚烫汗珠砸落在腰间,烫得她浑身一颤,词不成句。男人俯下身来,呼出的热潮熨着她耳廓,“离婚?没听清,再说一遍?”...

离婚?没听清,再说一遍 免费试读
谢隼之下楼就看见个醉鬼。
背着只粉白色的皮革小书包,扶着鞋柜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脚下不时发出点“咚”的动静,像是没站稳。
他只淡淡看了一眼就拿着杯子走远了,真的像那天在车上说的,不再管她了。
头顶大片的灯亮得晃人,谭妗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在门口把鞋换下来了,脸蛋红扑扑地晃进来了。
外面温度冷还能保持几分清醒,到了室内一暖下来,脑袋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热烘烘的,眼神也软的飘忽。
看见有人端着水杯在自己面前经过,想也不想地就拿过来往自己嘴里倒,咕咚几声下肚,两只手举着杯子怼到他跟前,
“还要。”
“……”
杯子是谢隼之的,他方才才拿它喝过水,一时不防备就被她抢了过去。
现在喝完了,还要差使自己给她倒水喝。
短暂‘对峙’两秒,谢隼之脸上静默了片刻,伸手把空了的杯子接了过来,换了只杯子,去给她倒水。
谭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谢隼之后面多了条尾巴,还是条不老实的尾巴。
她一连喝了两杯,还要再喝,谢隼之不给她了,瞥了她一眼,眼神往二楼抬了抬,
“喝醉了就上楼睡觉。”
谭妗脸颊透着酒晕,被酒熏得红红的,眼睛像犯懒的猫咪懒洋洋眯着,脑袋拱过去,在他胸前撒娇似的蹭,“我渴,嗯…”
“……”
谢隼之抿唇盯着自己身前的这颗脑袋,斥她的声音虽迟了一些终究还是没缺席,“活该。”
转身又去倒了小半杯。
喝完这杯,谭妗总算是安分下来,没再闹着要喝了,却不想下一秒就往地上一坐,搂住他一条腿,像抱着根柱子,紧紧扒着,脸温顺地贴在上面不动。
西装裤面料冰凉,脸贴在上面很舒服,眼睛闭着蹭了蹭,安静了。
“……”
谢隼之正要转身去放杯子,没预判到她的这一动作。
谭妗没成年之前,他在这上面管束她管得严,担心她在外面跟人学不好,没让她去沾这些东西,不知道她喝醉了会是这副德性。
垂眸往下,想把腿从她手里抽出来,没抽动,反而被她抱得更紧,凶巴巴地咂吧了两下嘴,“别跑。”
这副样子,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脑子里想到了什么可口的食物,还把谢隼之当成了它。
没试图去同一个醉鬼费口舌,谢隼之将杯子放下,一只手下去,费了点功夫把尚且还不情愿的人从地上拉起来,淡着声询问,“还能站好?”
谭妗脚下左右趔趄,没骨头似的一个往前扑,差点撞倒在他身上,被谢隼之用另一只手扶稳拦下。
她倒像是从中得了什么好玩的游戏,歪头咧着嘴一笑,后退两步,身体再往前一扑。
“……”
在她还想继续玩第三次的时候,谢隼之手收了回去,撩起点眼皮看她,“再继续玩今晚就在这里睡着。”
这句倒是听懂了,看着他,嘴巴一瘪,又要瘫软着身体往地上坐,被谢隼之抬手及时止住。
没指望她能自己上楼,弯腰捡起地上的那只书包,她这个时候倒是乖觉,知道要把手往他脖子上缠。
谢隼之不是没抱过她,谭妗还在念高中的时候,喜欢在客厅里边写作业边等他从公司回来,有时候公司事情多,他忙得晚了,回来她已经趴在书本上睡着了。
高中课业繁重,她第二天还要早起上课,谢隼之没吵醒她,替她把课本一一收好,放进书包,把她抱回房间,她在梦里也像是有意识,知道要搂着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