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顾胭是霸道总裁《独占胭色》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聆姜”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明媚娇纵大小姐×位高权重掌权人上位者低头 | 超强占有欲 | 极致护短顾胭生得明媚娇纵,千娇万宠长大,肆意鲜活。唯一的烦恼是,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各个呆板无趣。后来,她倒是招惹了一个不无趣的,就是年纪大了些,占有欲强了些。但看在他过分俊朗的脸上,她便勉勉强强收下吧。圈内人皆知,沈晏回位高权重、翻云覆雨,手段更是狠戾。某天,他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玫瑰般娇艳的美人。众人皆叹,温室玫瑰误闯冰雪荒原,只怕转眼便要凋零。谁知,冷硬权贵自此俯首,将无边宠爱尽数捧至她眼前。——某日,几位友人拜访沈晏回,却见从来都高高在上的男人,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用镊子修坏掉的古董八音盒。他的小姑娘趴在他肩头看,“能修好吗?”“能。”他声音沉稳。不久,清脆的音乐就淌出来。他擦擦手,将她抱到膝上,“下次再不响,还找我。”友人目瞪口呆,这也太宠了些。后来,有记者采访沈晏回:“您这辈子做过最有成就感的事是什么?”素来冷淡的男人罕见地温柔低笑。他说:“给我太太做模特,长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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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泽从包厢里出来,瞥见沈晏回一个人站在电梯口,“咦”了声。
他眼神往沈晏回身后、左右瞟了又瞟。
空空,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你的小玫瑰呢?”
沈晏回瞥了他一眼,抬手整理了下刚才被那小家伙蹭得有些微乱的袖口。
“不是吧?还有你拿不下的姑娘?”
这是什么惊天大新闻。
盛泽倒是对这位顾家的小公主有些好奇了。
“聒噪。”沈晏回懒得搭理他,径直走向专属电梯。
盛泽锲而不舍地跟进去,门缓缓合拢。
电梯平稳下行。
盛泽靠在轿厢光滑的壁面上,姿态松弛,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打火机。
“画送到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懒声说,“给你扔缦岛的仓库了。”
沈晏回冷眼瞥过来。
这暴君,对自己兄弟还释放杀气。
盛泽摸了摸鼻子,立马改口:“没扔,知道你宝贝,给你好好地供起来了。”
沈晏回:“嗯。”
“说真的,”盛泽侧过头,打量身边神色淡漠的男人,“我在那儿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不就是一个玫瑰园么?还是被火烧了的玫瑰园,值得专门被画成画?那画家也真够无聊的。”
沈晏回嗤笑:“要真叫你看明白了,我这画不是白买了?”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无声划开。
他迈步出去,盛泽慢悠悠跟上。
“成,是我不懂欣赏。”他继续说,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带着点回响,“不过,你这前前后后的都第几幅了?”
“那个画家……叫什么来着?Yan?还是Yen?”
“怕不是给你下了什么降头?画得再好,连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你就这么捧着?”
沈晏回走到车旁,司机早已恭敬拉开车门。
他停住脚步,微微侧身。
廊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影。
“送到了就行。”他开口,声音没什么波澜,“其他的,少问。”
盛泽挑眉,转了转打火机,脸上却仍是那副风流浪荡的笑。
“得,不问。您沈大老板的品味,凡人岂敢置喙。”
沈晏回没再回应,俯身上车。
车门关上,将外界隔绝。
盛泽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无声驶离,摸了摸下巴,无趣的男人。
什么画不画的,哪有美人来得销魂可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昨晚上刚认识的小美女的电话。
转身往停车的位置走。
——
顾胭溜回顾宅,已是夜深。
别墅静悄悄的。
她心里有点打鼓,主要倒不是因为亲了沈晏回。
而是又双叒叕搞砸了相亲,还没跟家里报备。
她蹬掉高跟鞋,赤着脚,像只偷食的猫,蹑手蹑脚摸进玄关。
客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漏进的些许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太好了,爸妈应该都睡下了。
她暗自庆幸,凭着记忆,小心翼翼地往楼梯方向挪。
不敢开灯,也不敢用手机照明。
就在她摸索着绕过沙发,眼看胜利在望时——
“啪。”
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
光明刺眼。
顾胭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原地跳起来,心脏砰砰狂擂。
条件反射般地立正站好,闭紧眼睛,声音发虚:“爸、爸我错了我这就回房反省……”
预想中的训斥没来。
一声熟悉的、低沉的轻笑响起。
顾胭倏地睁眼。
只见她大哥顾沉,正闲适地靠在楼梯扶手上。
“吓死我了!”顾胭瞬间泄了气,夸张地拍拍胸口,“哥,你怎么还没睡?还故意吓我!”
顾沉走过来,揉了揉她跑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听到车声,下来看看。”他语气平稳,“又这么晚,嗯?”
“就……吃了顿饭。”顾胭眼神飘忽了一下。
“跟李家的?”顾沉问。
顾胭低下头,脚尖蹭了蹭地毯:“……没吃完。”
顾沉叹了口气,倒没什么意外。他在她面前站定,仔细看了看妹妹有些心虚又强装无事的脸。
“不喜欢?”
“嗯。”顾胭老实点头,伸出手指比划,“聊不到一块儿,没意思。”
其实主要是长得不喜欢。
但她不好意思说。
怕被说颜控。
要是换成沈晏回那样的,还差不多。
“既然不喜欢,以后都不去了。”
顾胭猛地抬头,眼睛瞪圆:“啊?可是爸爸那边……”
“爸那边,我去说。”
顾胭嗷呜一声,像小时候一样扑过去抱住顾沉的胳膊,脸颊蹭着他柔软的衣袖。
“哥,你最好了!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哥哥!”
顾沉被她晃得微微无奈,眼底却染上纵容的笑意。
“少来这套,快去休息吧。”
“遵命!”顾胭蹬蹬蹬跑上楼,脚步轻快,之前的忐忑一扫而空。
跑到一半,她突然停下,回头。
晶亮的眸子弯起,眼底似有星辰闪烁。
“那个……以后都不去,是指以后的相亲都可以不去吗?”
顾胭问得有些底气不足,但又隐隐期待。
“嗯。”顾沉应。
“耶!”回应他的是一声欢呼。
——
解决了相亲问题,顾胭心情大好。
再继续见一些呆板无趣的人,她觉得她都快被同化了。
这可不行 。
她要做个有趣的人。
不对,有趣的小仙女。
顾胭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轻快地旋进浴室。
要做小仙女,就从泡个花瓣澡开始。
浴室里,巨大弧形落地窗映出远山的轮廓,窗边嵌入一整块天然雪白玉石凿成的浴缸,水汽氤氲。
她褪去衣衫,赤足踏入微烫的水中。
水温恰到好处地包裹上来,她满足地叹息一声,滑坐下去,让水面漫过锁骨。
氤氲热气里,肌肤被熏染出淡淡的粉,在晃动的温水中若隐若现。
湿漉漉的卷发贴在优美的颈侧和光滑的肩头,水珠沿着玲珑的曲线悄悄滚落。
烦恼似乎也随着水汽蒸腾掉了。
就在她昏昏欲睡时,搁在浴缸边防水台面上的手机响了。
是她在欧洲念书时的好友兼经纪人,林薇。
“喂?”顾胭懒洋洋地接起,声音被水汽浸润得有些软糯。
“大小姐,你的《余烬与月》结款了。”林薇干练的声音传来,“钱打到老账户了。”
“哦。”顾胭拨弄着水面上的泡沫,“买家……还是没留任何信息?”
“没有。”林薇顿了顿,“这回连转运地址都没透露,直接派人到仓库取的画。”
顾胭嘟起嘴,吹开一片飘到眼前的泡泡。
“这也太神秘了吧……连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知道。”
“呵,”林薇在电话那头毫不客气地嗤笑,“就许你这个卖家搞神秘,不准人买家搞神秘?顾大画家,你这双标玩得挺溜啊。”
顾胭被噎了一下,讪讪道:“我……我那不是怕名气太大,影响创作心态嘛。”
其实也不是,她就是怕麻烦。
当初拍卖第一幅画的时候,用了“Yan”这个名字,后面便一直沿用下来。
林薇懒得戳穿她,说回正事,“下半年巡展的画,画了几幅了?”
“……”
电话里忽然安静了。
只有细微的水流声。
顾胭默默把下巴埋进水里,吐出一串小小的气泡。
“顾、胭!”林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在画了在画了!”顾胭赶紧抬头,湿发贴在脸颊,语气不自觉撒娇,“灵感这种东西,急不得的嘛……”
“我是不急,反正还有三个月,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
顾胭看着恢复平静的手机屏幕,又看看自己泡得泛粉的指尖。
最后哀嚎一声,整个人滑进水里,只剩几缕不安分的发丝漂在水面。
真的不是她不想画。
是真的没有灵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