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走错房间后,未婚夫小叔把门反锁》的小说,是作者“百万冲冲冲”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霸道总裁,主人公陆笙南栀,内容详情为:南栀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病秧子,一步三喘,为了家族联姻,她必须扮演未婚夫陆笙的乖巧金丝雀。陆笙玩得花,由于轻视,从未碰过她。订婚宴当晚,南栀喝了加料的酒,跌跌撞撞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屋内没有陆笙,只有那个京圈最不可一世、视女人如无物的谢妄——陆笙的小叔。南栀想逃,却被男人滚烫的手掌扣住脚踝,拖回阴影里。门外,是陆笙焦急寻找她的声音;门内,谢妄慢条斯理地解开领扣,眼神晦暗如渊:“别出声,会被听到。”那一晚,南栀才知道,这朵高岭之花,早就想把她揉碎在怀里。...

走错房间后,未婚夫小叔把门反锁 免费试读
教室内冷气开得很足,顾修衍的声音顺着扩音器流淌出来,温润得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听久了让人犯困。
“关于这幅《千里江山图》的青绿设色,市面上有很多说法。”顾修衍突然停下脚步,视线越过重重人头,精准地落在第一排的南瑶身上,“南瑶同学,听说你最近在筹备古董展,不如你来谈谈,这画里的石青和石绿,为什么历经千年而不褪色?”
被突然点名,南瑶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这是顾教授在给她表现的机会!
她优雅地站起来,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声音甜美自信:“因为画家用的是上等的矿物颜料,也就是孔雀石和蓝铜矿。而且为了保持色泽,还在里面掺了……掺了……”
她卡壳了。
百度百科上只写了这两种矿石,后面的她没背下来。
南瑶有些慌乱,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南栀。
每次这种时候,那个只会读死书的姐姐就是她最好的作弊器。
“看来南瑶同学有点紧张。”顾修衍笑了笑,并没让她坐下,而是话锋一转,指向了最后一排,“既然这样,不如请那位……怕光的同学补充一下?”
全班的目光瞬间调转方向,齐刷刷地刺向角落。
南栀正把脸埋在西装领子里犯懒,听到这话,慢吞吞地抬起头。墨镜滑到鼻梁上,露出一双像是没睡醒的眼睛。
“南栀!”南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故作亲昵地喊道,“姐姐是古籍修复系的,对这些肯定很了解。姐姐,你就帮我补充一下嘛,大家都等着呢。”
她在赌。
赌南栀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她面子,也赌南栀这种书呆子,根本不懂什么叫藏拙。只要南栀答不上来,刚才那件男人衣服带来的震慑力就会变成笑话。
南栀没站起来。
她歪着头,隔着墨镜,视线在南瑶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上转了一圈。
“石青石绿之所以不褪色,是因为在敷色之前,先用赭石打了底。”
南栀的声音很哑,带着那种被烟熏过的颗粒感,听得人耳朵发痒,“而且,这一卷不是真迹,是清早期的仿本。”
“哗——”
教室里一片哗然。
“她在说什么?顾教授拿来讲课的图还能是假的?”
“疯了吧,为了出风头连顾教授都敢怼?”
南瑶眼底闪过一丝窃喜,脸上却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姐姐!你别乱说!这可是顾教授带来的教材,怎么可能是假的?你快给顾教授道歉!”
南栀嗤笑一声,重新靠回椅背,把手缩回袖子里。
“顾教授。”她懒洋洋地开口,“画卷第三段山峦处的皴法,用的是‘解索皴’,而非王希孟惯用的‘披麻皴’。而且那个‘宣和’的印章,印泥里掺了朱砂和艾绒,那是清代内府才有的习惯。”
“如果是真迹,那这画活了一千年,难道还会自己给自己换印泥?”
死寂。
整个大阶梯教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讲台上的顾修衍,等着这位学术大拿发火。
然而,顾修衍并没有生气。
他甚至放下了手里的教鞭,双手撑在讲桌上,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某种近乎贪婪的光亮。
“说得好。”
他推了推眼镜,唇角的弧度拉大,“南同学果然家学渊源。这确实是我特意找来的一幅清仿,用来测试大家的眼力。可惜……全班两百多人,只有南同学看出来了。”
“而且,连印泥的成分都能一眼辨出,南同学的修复功底,怕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反转来得太快,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南瑶脸上。
她站在那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刚才那点显摆的心思瞬间成了最大的笑柄。
那些原本还在嘲笑南栀“土包子”的视线,此刻全都变成了惊艳和探究。尤其是南栀身上那件象征着绝对权势的男人西装,此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加冕。
既有神秘的大佬撑腰,又有连顾修衍都称赞的才华。
这个平日里不起眼的“病秧子”,今天简直A爆了。
下课铃适时响起。
“南同学。”
顾修衍站在讲台上,单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越过层层人群,直勾勾地锁在南栀身上。
“南同学,刚才的见解很精彩。如果不赶时间,不如去我办公室喝杯茶?我那里有一罐刚得的明前龙井,或许你会喜欢。”
“哗——”
教室里再次炸开了锅。
顾修衍是谁?京圈顾家的大少爷,国家博物馆特聘专家,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别说请学生喝茶了,就是校长想请他吃饭都得看他心情。现在,他竟然主动邀请南栀?
第一排的南瑶,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她费尽心机打扮,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那个香奈儿包包收起来,结果顾修衍从头到尾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南瑶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摇摇欲坠的微笑,转过身,声音甜得有些发颤:“姐姐,顾教授难得邀请,你就去吧。正好,我也有些不懂的地方想请教顾教授,我们一起……”
“咳咳……”
一阵压抑的、仿佛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的声音打断了南瑶的话。
南栀缩在那件宽大的黑色男士西装里,整个人显得更加娇小单薄。她抬起手,用西装袖口掩住嘴唇,肩膀剧烈颤抖着。
“抱歉啊,顾教授。”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南栀抬起头,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似乎更红了,声音沙哑虚弱,“我这身体……咳咳,受不得茶的寒气……”
“既然这样,那就不强求了。”顾修衍收回手,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润君子的模样,“南同学慢走,路上小心……别再遇到‘风’了。”
一语双关。
南栀勾了勾唇角,没接话。站起身慢吞吞地走出了教室。
“瑶瑶,你姐姐身上那件衣服……”旁边的跟班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那个标志,好像真的是陆家那位……”
“闭嘴!”南瑶猛地回头,眼神狰狞得吓了跟班一跳。
随即,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我……我只是担心姐姐。那种大人物的衣服,怎么会随便借给人穿?姐姐她……该不会是为了虚荣,去买了高仿吧?”
“对哦!肯定是高仿!”跟班立马附和,“谢佛子怎么可能看上那个病秧子!肯定是她自己买来装逼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南瑶心里的恐慌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高仿?
那个梵文刺绣的针法,那种顶级的面料质感,甚至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的那股独特的沉水香……怎么可能是高仿!
南栀……她到底背着家里干了什么?!
……
走出教学楼,雨已经停了。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腥气。
“嗡——”
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南栀划开屏幕。
微信界面上,那个黑色佛珠头像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谢妄:在哪?
南栀手指动了动,回复:刚下课,准备回宿舍。
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过了足足一分钟,才跳出来一条冷冰冰的消息。
谢妄:衣服洗干净。明晚十点,送到半山公馆。
南栀看着那行字,嘴角忍不住上扬。
半山公馆。
那是谢妄在京市的一处私宅,据说连陆笙都没去过。
看来,这条鱼不仅咬钩了,还打算把她这条鱼饵带回家养着。
洗干净?
南栀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这件昂贵的手工西装。这种面料根本不能水洗,只能送去顶级的干洗店护理。
但谢妄既然说了“洗干净”,那意思就很明显了。
他要的不是衣服干净。
而是要她这个人,“干干净净”地送上门。
南栀:知道了,小叔。我会……很仔细地洗的。
南栀把手机揣回兜里,重新戴上墨镜,裹紧了西装,朝着女生宿舍区的方向走去。
南家欠她的,南瑶抢走的,她都要一样一样,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