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我妈怀孕三个月,嫁给了北山恶鬼(林婉贞洁)_我妈怀孕三个月,嫁给了北山恶鬼林婉贞洁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执笔小说 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我妈怀孕三个月,嫁给了北山恶鬼(林婉贞洁)_我妈怀孕三个月,嫁给了北山恶鬼林婉贞洁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我妈怀孕三个月,嫁给了北山恶鬼(林婉贞洁)_我妈怀孕三个月,嫁给了北山恶鬼林婉贞洁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执笔小说

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我妈怀孕三个月,嫁给了北山恶鬼(林婉贞洁)_我妈怀孕三个月,嫁给了北山恶鬼林婉贞洁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火爆新书《我妈怀孕三个月,嫁给了北山恶鬼》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刚刚好”,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妈穿着那身并不合体的红旗袍,嫁给被称为“北山恶鬼”的老陈时,肚子里已经揣着三个月的孽债。为了填上我舅舅赌博欠下的高利贷大坑,外婆把全家唯一的漂亮东西——也就是我妈,卖了个好价钱。洞房花烛夜,雷雨交加。我妈握着一把剪刀,跪在满脸烧伤疤痕的老陈面前,抖得像筛糠。她把刀尖对准自己的喉咙,说肚子里有人了,你要是嫌脏,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彩礼钱你找我妈退,退不出来你就拿我这命抵。老陈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他沉默地盯着我妈那隆起的肚子看了半晌,转身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发霉的旧棉被。他用那是被烟熏坏的破锣嗓子,费力地挤出一句:“刀放下。多张嘴吃饭而已,我养得起。”这一句话,给我在人间留了个位置,也把在地狱门口徘徊的我妈,硬生生拽了回来。...

我妈怀孕三个月,嫁给了北山恶鬼

我妈怀孕三个月,嫁给了北山恶鬼 免费试读

2
老陈大名叫陈贵,但没人叫他名字。
大家都叫他“北山恶鬼”。
他早年是矿上的爆破手,一次瓦斯爆炸事故,他把防毒面具给了徒弟,自己被烈火吞噬。
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半张脸被烧得面目全非,声带也熏坏了,说话像砂纸磨墙。
他领了抚恤金,独自搬到北山公墓,干起了刻碑守墓的营生。
没人愿意嫁给一个半夜在坟堆里叮当凿石头的丑八怪。
但我外婆愿意卖。
老陈出的彩礼,正好够还舅舅的赌债,还能剩下一笔给舅舅娶媳妇。
我妈看着外婆那张贪婪又伪善的脸,心里的血都凉透了。
她没哭没闹,只提了一个要求:
“钱给他,人我嫁。但从此以后,我生是你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鬼,跟你们林家,再无半点瓜葛。”
外婆拿了钱,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
出嫁那天,没有唢呐,没有酒席。
我妈拎着一个小包袱,踩着泥泞的山路,一步步走上了北山。
推开那间在此后二十年里为我遮风挡雨的石屋门,一股浓烈的石粉味扑面而来。
老陈正背对着门擦拭一块石碑,听见动静,缓缓转过身。
灯光昏暗,那张脸确实狰狞可怖,红褐色的疤痕像盘踞的蜈蚣。
我妈忍着心里的恐惧和恶心,扑通一声跪下,说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男人暴怒的真相。
她做好了被打死,或者被赶出门的准备。
她甚至想,被赶出去也好,那样她就能毫无牵挂地从北山悬崖上跳下去。
但老陈只是沉默。
那沉默像山一样重。
良久,他抱走了被子,去了隔壁堆放石材的杂物间。
那一夜,我妈听着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和窗外呼啸的山风,第一次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安稳。
第二天一早,桌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糖荷包蛋。
老陈不见人影,院子里传来了单调而有节奏的“叮、叮、叮”的凿石声。
那是他给活人,也是给死人,敲出的安魂曲。
我是个命硬的孩子,也是个差点要了我妈命的孩子。
预产期原本在秋天,可那年夏天的暴雨特别多。
七月的一个深夜,山洪暴发。
泥石流冲断了下山的路,电线杆倒了一片,整个北山成了一座孤岛。
我妈被雷声惊醒,羊水破了,疼得在床上打滚。
老陈冲进屋里,看到满床的血,那张平时木讷的脸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电话打不通,救护车上不来。
唯一的办法,就是背下去。
暴雨如注,山路变成了泥河。
老陈找来一根粗麻绳,把自己和我妈死死绑在一起。
他一米八的汉子,因为腿上有旧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但他背着我妈,就像背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玉石,每一步都踩进泥里半尺深。
走到半山腰,一股泥流冲下来,老陈为了护住我妈,生生用后背扛住了滚落的大石头。
我妈说,她当时听见老陈闷哼了一声,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混进了雨水里。
但他没停,一步都没停。
他就那么跪在泥里,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镇卫生院。
医生说,再晚来十分钟,就是一尸两命。
我出生的时候,哭声洪亮,震得手术室的玻璃都在响。
老陈浑身是泥和血,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死死攥着一块还没刻完的小玉牌。
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我抱出来,问家属叫什么名字。
老陈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是颤抖着手,把那块玉牌递了过去。
上面刻着一个字:安。
平安的安,心安的安。
我妈醒来后,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老陈,那张恐怖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疲惫。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头上被石头砸出的伤口。
从那天起,我有了名字,陈安。
上户口的时候,办事员眼神怪异地看着这一家三口:一个美艳虚弱的女人,一个丑陋残疾的男人,和一个不知是谁的种的孩子。
老陈不管那些目光,他把户口本揣进怀里最贴肉的口袋,拍了拍,笑了。
那笑容牵动了疤痕,比哭还难看,但我妈说,那是她见过最踏实的笑。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