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瞎,手撕驸马和公主》是作者 “舟渐行”的倾心著作,温淑宋司礼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 为了救相公父亲坠崖而死,我瞎了眼成盲人,陪他入京竟换来了满心背叛! 他攀附刁蛮公主,任我被百般凌辱,贞节牌坊成了锁我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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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宋司礼果然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白玉小盒,是上好的宫廷伤药。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漏进的微弱月光。
他以为我看不见,动作有些僵硬地掀开我的被子,看到我背上狰狞的伤口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绾绾…”他声音沙哑,带着心疼。
我趴在枕上,脸埋着,不说话,只是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本能地瑟缩。
他的指尖沾了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涂抹在灼伤处。
药膏缓解了部分火辣辣的痛,却缓解不了心底寸寸冻结的寒意。
他的动作算得上轻柔,甚至带着些许迟来的歉意。
可这歉意,廉价得令人作呕。
“绾绾,忍一忍。”
他低语,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公主她只是性子骄纵了些,你别恨她,以后,我尽量护着你。”
尽量护着?
我几乎要冷笑出声。
他今日的护着,就是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我被烫得体无完肤。
他絮絮叨叨说了些话,无非是皇权难违,公主势大。
他也有苦衷,那贞节牌坊虽是对我的束缚,却也保住了我的名分,让我能继续留在京城。
他说,等他站稳跟脚,就来接我入府。
多么可笑。
宋司礼难道不知,驸马不能为高官吗?
他这一辈子,只能依附温淑过活。
我始终沉默,只在他碰到最深的伤口时,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这反应取悦了他,或者说,安抚了他那点可怜的愧疚。
“这可是宫里太医配的,公主说,给你用最好的药。”
“她只是调皮了些,心还是好的。”
他上完药,替我拢好衣衫,在床边坐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月光明亮,照亮他半边脸。
我微微睁开眼缝,看到他眉头紧锁,眼底有疲惫,有挣扎,唯独没有爱。
但下一秒,他忽然极低地冷笑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错觉。
他指尖无意识地搓着袖口一块污渍。
那是温淑故意泼在他身上的,理由是他碰了我,她嫌脏。
即使当时有众多宾客,温淑还是有恃无恐的笑:“驸马爷就喜欢我这般活泼。”
满堂附和的笑声里,他鞠着躬,背脊弯成一个屈辱的弧度。
他不敢反驳,便只在夜里发泄。
他一下又一下顶撞温淑的时候,却得到的是温淑愉悦的满足。
温淑说得对,他那夜是清醒的。
他对公主,早已情动。
但这情动里,如今掺进了越来越多的沙子。
公主的颐指气使,在私下里是情趣,在人前却成了对他的贬低。
太医诊出喜脉那晚,他以为地位总算稳固。
可温淑转头就将他的差事搅黄,笑骂他:“你之前不过是一个庶民,也配?”
那一刻他摔了茶杯,却在温淑挑眉看过来时,瞬间敛去所有怒容。
月光偏移,他脸上的脆弱和怨恨消失了,又变回那个隐忍的驸马。
他起身,替我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眼神却空茫茫的。
对我的坚持,与其说是情深不悔,不如说是一种未尽的义务,混合着对皇权隐隐的畏惧和攀附之心。
那贞节牌坊,锁住的从来不是我改嫁的可能,而是他试图两全其美的贪婪。
不过恐怕,不能让他如愿了。
自那日后,温淑来探望我的次数愈发频繁。
有时是言语上的折辱,将我的出身本身贬低得一无是处。
有时是更精巧的折磨,比如把我带到公主府,让我在寒风里跪着擦拭回廊,直到双手冻疮溃烂。
宋司礼在场时,她会稍加收敛。
但那种无形的压迫和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比直接的伤害更让我窒息。
我像个戏台下的观众,被迫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一出出恩爱,争执,和好,再恩爱的戏码。
温淑挑衅的眼神,宋司礼无奈又宠溺的纵容,每一样,都如同钝刀,凌迟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但我全都忍下了。
我在等,也在找。
我假装摸索,暗中记下公主府的地形。
我知道温淑身边最得力的心腹是那个姓李的嬷嬷,知道公主与某些三教九流素有来往,知道她曾为了惩戒一个不听话的伶人,与京兆尹打过招呼。
我也在留意宋司礼。
我发现他虽依附公主,却也暗中经营着自己的关系。
宋司礼的爱和恨,都不够纯粹。
机会比预想中来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