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远山不共故人语》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小说推荐,作者“江映晚”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薛知鸢宋砚之,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大婚之夜,薛知鸢成了全上京最大的笑柄。只因她的夫君在大婚当日,娶了个平妻与她一同进门。而他娶的人,竟是她那五年前替公主去北戎和亲的嫡姐,薛明月。如今,大夏终于大破北戎,将薛明月这个所谓的“和亲公主”迎了回来。谁也没料到,她才刚回来,宋砚之就迫不及待地将她娶进门。更没想到的是,这所有的一切,她这个世子妃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宋砚之急急挑开喜帕,脸上未见半分喜色,反而频频看向门外。“知鸢,明月她......”他欲言又止,“我改日再同你解释。”“现下宾客众多,我必须先去前厅张罗。”迎接宾客,竟比与她这个新婚妻子完成大婚之礼更重要?...

远山不共故人语 免费试读
三日后的回门,薛知鸢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短短三日,如隔三秋。
泪意上涌,她想扑到爹娘怀里,告诉他们宋砚之这个负心汉是怎么欺负她的。
她刚迈开脚步,却见薛明月如倦鸟归巢般扑入薛母怀里。
薛父薛母满目疼惜。
“好孩子,你总算是回来了!”
她的脚步顿在原地,禁不住自嘲一笑。
她怎么忘了呢?
爹娘原本就是更疼这个姐姐的。
这些年对她的宠爱,不过是因为薛明月不在身边才转移罢了。
姐姐活泼明媚,而她却内向木讷。
任谁都会更喜欢薛明月吧。
宋砚之也不例外。
这顿饭她吃得味如嚼蜡。
薛父薛母围坐在薛明月身边,不停问着她这些年在北戎的生活。
听到伤心处,他们不住抹泪。
而宋砚之的眼神也自始至终锁定在她身上。
她明明就在他们身边,却如隐形人一般。
饭后,她刚想先行离去,却被薛母拉入房内。
“知鸢,这几日你在世子府受委屈了。”
薛母握着她的手轻拍着。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里压抑已久的情绪。
可薛母接下来的话,却狠狠泼了一盆凉水。
“你姐姐是个苦命人,放眼上京,还有谁愿意收留她呀,好在世子顾念旧情。”
“若不是他主动求娶,你姐姐恐怕只能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了。”
“等等......”薛知鸢感觉自己耳畔在嗡鸣,“你是说,你们早就知道了?”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满心喜悦地待嫁时,她的未婚夫和她的父母,竟然联手瞒住她?
她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薛母见状,神色迅速变冷。
“知道又如何!她可是你亲姐姐!”
“难道你忍心看着她好不容易才回来,却要去尼姑庵里做姑子吗!”
“薛知鸢,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她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无力辩解。
“好,那就让我与他和离吧。”
“不行!”
薛知鸢蓦地抬眼看向母亲。
“明月被北戎那老不死的伤了胞宫,今后再也无法生育。”
“你若离开,往后她一人在世子府如何自处?你怎么能如此自私!”
“若我坚持要和离呢?”
薛母冷哼一声,朝她摊开掌心。
她看过去,心蓦地一沉。
竟然是她寄给外祖的信!
没想到,信鸽竟然被母亲给射下来了!
薛母当着她的面,将信扔进火堆。
“不要!”
火苗霎时将纸张吞没。
喉头涌上腥甜,她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稳。
这就是她的好母亲!
见她脸色霎白,薛母目露一丝不忍。
“好了,往后你们姐妹俩在世子府可以互相照顾,岂不是美事一桩?”
“你好好为世子生儿育女,母凭子贵,往后便是你姐姐也不能越了你去,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生儿育女,母凭子贵?
这便是母亲为她规划的人生吗?
她在乎的是什么,根本无人在意。
她惨笑一声,跌跌撞撞走出房门。
“知鸢,你这是怎么了?”
宋砚之在门口等着,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他朝她伸出手。
“同我回府。”
他的力道极大,挣脱了几下都没能挣开,便放弃了。
一路上,她脑海中纷乱如乱麻。
不知要如何才能摆脱这个困局。
丝毫没有察觉,狭小的空间内,薛明月整个人都贴在了宋砚之身上。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别闹了......”
薛明月却主动凑上去,呵气如兰。
“砚之,你对我的心思我最清楚。要不是造化弄人,我早就是你的世子妃了,哪里还容得下第三个人!”
她眼神柔媚至极,有意无意扫过薛知鸢。
随即,竟然当着薛知鸢的面,径直吻上了宋砚之的唇。
而宋砚之迟疑了一瞬,加深了这个吻。
二人在马车内吻得难解难分,半晌后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宋砚之的一双桃花眼潋滟,却看向薛知鸢的方向。
而她却呆呆看向车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宋砚之心底涌上怒意,一拳砸下去,马匹感受到异动,抬起前蹄嘶鸣。
车厢顿时剧烈摇晃起来。
薛知鸢本就坐得靠近车门,眼看就要被甩出车外。
宋砚之刚要伸手抓住她,薛明月却惊呼一声,紧紧抱住了他。
“砚之,我好害怕!”
他收回手,柔声安慰怀中佳人。
这时,马儿又一次甩动后蹄,薛知鸢无处倚仗,竟被狠狠甩出车外!
她摔出几丈远,钻心的疼痛传来,她几乎动弹不得。
宋砚之刚要下车,薛明月脸色泛白,柔弱地靠入他怀里。
“砚之,我刚才好像撞到头了,现在晕得很,能不能送我回去看大夫?”
他左右为难,半晌后终于下定决心。
他看向狼狈不堪的薛知鸢。
“知鸢,你先在此等等,一会儿我再遣人接你回府。”
她垂首,无声地笑了。
薛母的话在她的耳边回荡。
原来,她和姐姐之间,宋砚之选择的永远是姐姐。
若要她再过几十年这样的日子,她还不如就此跌下山崖来得痛快。
她没有接话,挣扎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向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