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意”的《只因为开会时打了个盹,我被停千万手术》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我是私人医院的特聘神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这家医院能有今天的名气,全靠我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那些达官显贵。院长过河拆桥,为了省下我的高额聘金,请来一个草包当副院长,处处刁难我。只因我开会时打了个盹,他便当众宣布暂停我所有的手术,让我去后勤帮忙。我问他:“下周李先生那个颅内手术谁来做?全球只有我能做。”副院长冷笑:“你太高看自己了!医院离了谁都照样转!干不了就滚蛋!”我被气乐了,当场脱下白大褂,摔在他脸上:“行,你厉害你来。”我刚走出医院大门,院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都在颤抖:“祖宗,我求您了,快回来!李先生的家人已经把医院围了,说如果您不主刀,就要我们所有人都陪葬!”...

只因为开会时打了个盹,我被停千万手术 精彩章节试读
我是私人医院的特聘神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这家医院能有今天的名气,全靠我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那些达官显贵。
院长过河拆桥,为了省下我的高额聘金,请来一个草包当副院长,处处刁难我。
只因我开会时打了个盹,他便当众宣布暂停我所有的手术,让我去后勤帮忙。
我问他:“下周李先生那个颅内手术谁来做?全球只有我能做。”
副院长冷笑:“你太高看自己了!医院离了谁都照样转!干不了就滚蛋!”
我被气乐了,当场脱下白大褂,摔在他脸上:“行,你厉害你来。”
我刚走出医院大门,院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都在颤抖:“祖宗,我求您了,快回来!李先生的家人已经把医院围了,说如果您不主刀,就要我们所有人都陪葬!”
1
就因为开会时打了个盹,新来的副院长张建明就要砸了我的饭碗。
“砰!”他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声音震天响。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北北!你是不是觉得医院离了你就不行了?全院开会,你在这儿给我睡觉!你眼里还有没有纪律!”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张副院长,我刚从手术室出来,连着做了两台手术,超过24小时没合眼了,我只是有点累。”
“累?这里谁不累?”他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反而变本加厉,“别拿你的手术当借口!规定就是规定,谁都不能搞特殊!”
坐在我对面的王主任是个老好人,他推了推眼镜,忍不住开口帮我说话:
“建明啊,小林确实是刚下来,好多病人家属送的锦旗还在护士站放着呢。她就是太拼了,你多担待一下。”
张建明立刻把炮火对准了王主任:“王主任,我这是在整顿风气,不是在搞人情世故!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老同志总和稀泥,才让某些人越来越骄横!”
他这话一说,王主任的脸也挂不住了,只好闭上了嘴。
张建明见没人再敢出声,得意地哼了一声,目光重新锁定我,宣布道:
“为了让你好好长长记性,我决定,从今天起,你所有的手术都给我停了!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现在,你去档案室,把去年的病历给我重新归档一遍!”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大家面面相觑,用可怜的目光看着我。
我反而被他气笑了。
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张副院长,别的先不说,下周二李先生那个脑干胶质瘤手术,手术通知单你签的字,家属的五百万定金也打到医院账上了。现在你让我去整理档案,那这个手术,谁来做?”
他被我问得一愣,显然是把这事给忘了。
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强撑着面子说:“你做不了,自然有别人能做!医院那么多专家教授,还缺你一个?”
“哦?”我挑了挑眉,“那行,你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说,你打算让哪位专家来接这个手术?是王主任,还是刘教授?还是说你这位新官上任的副院长,打算亲自上台操刀?”
我的目光扫过王主任和刘教授,他们不约而同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这台手术的风险有多大,他们比谁都清楚。
张建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逼到了墙角,终于恼羞成怒地吼道:“还敢威胁我?!”
他被气笑了,指着我的鼻子,转向首席位的刘院长,“刘院长,你看看!这就是你惯出来的神医!目无领导,毫无纪律!今天,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整顿这股歪风邪气!”
我将最后的希望,投向了那个我一手扶持起来的男人,刘院长。
那个当初在我导师面前痛哭流涕,求我来这家濒临破产的医院,并承诺给我最高权限和未来股权的男人。
然而,他只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避开了我的目光,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小林啊,张副院长也是为了医院好。你的工作态度的确需要反省。年轻人,受点挫折,是好事。”
“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动手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
然后,我把那件白大褂团成一团,直接摔在了他脸上。
“你厉害,你来。”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2
我刚走出医院大门,手机就“叮”地响了一声,是人事部发来的解聘通知邮件,速度快得像生怕我反悔。
紧接着,我的几个工作微信群里,都弹出了“林北北已被移出群聊”的提示。
我拦了辆车回家,在沙发上咸鱼躺,感觉身体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
以往忙得脚不沾地,连回家睡觉都是奢侈,此刻的空闲却让我感到不习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主任用小号发来的微信。
“小林,你还好吗?你走之后,张建明立刻在会上宣布了聘请德国专家克劳斯博士的消息,还发了新闻稿,说医院要进入一个更国际化、更科学化的新阶段。刘院长全程附和,对他大加赞赏。”
字里行间,满是担忧和无奈。
我轻笑一声,回道:“我没事,王叔。让他们折腾吧。”
“你千万小心!”王主任的消息几乎是秒回,“我听行政的人说,他们在查你过去所有的手术记录,鸡蛋里挑骨头,好像在故意找茬,想把作风问题做成医疗事故!”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已经不是过河拆桥了,这是要彻底毁掉我,断我所有的后路。
正想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是……是林医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怯生生的中年女人的声音,“我是12床周阿姨的女儿,我妈今天下午的手术,被医院临时取消了,说您……”
周阿姨是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患有复杂的颅内动脉瘤,手术难度极高,利润却很薄。
是我力排众议,才把她收治进来,并且为了给她省钱,很多术前检查都是我亲自带着学生做的。
“他们怎么说?”我的声音有些发冷。
“他们说,您因为重大的医疗作风问题被调查了,您之前所有的手术方案都要重新评估。我妈的手术被无限期推迟了……林医生,我妈她等不起啊!求求您,您救救她!”电话那头的哭声让我心如刀绞。
挂了电话,我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冷和无力。
他们不仅要夺走我的荣誉,还要用我最在意的病人的生命,来诛我的心。
我拿起手机,翻出刘院长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最后被直接挂断了。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第一次开始怀疑,我从死神手里抢回那么多人,到底值不值得。
3
第二天,我失眠了一整夜。
早上醒来,习惯性地打开医院内网,却发现自己的账号已经被注销。
我转而点开几个知名的医疗论坛,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那家医院引进德国专家,开启神经外科新纪元的新闻稿。
新闻稿里,张建明和刘院长意气风发地陪在一个金发碧眼的专家身边,照片上的克劳斯博士正对着一张脑部CT片侃侃而谈。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所谓的克劳斯博士,差点没把嘴里的牛奶喷出来。
这不就是前几年因为学术造假,履历欺诈,被德国医学界彻底驱逐的那个草包赵四海吗!
他是我大学师兄,读书时就投机取巧,没想到几年不见,染了黄毛,穿上白大褂,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德国专家。
而刘院长和张建明,正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旁。
简直是本年度最大的医学笑话。
我放下手机,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既然他们自己要往火坑里跳,我何不成全他们?
果然,还没到中午,王主任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他连声音都在抖:“小林!出大事了!那个德国骗子……不,那个克劳斯博士,今天给李先生做术前检查,为了展示他的高超技术,违规注射了一种高剂量的显影剂,结果诱发了李先生颅内压急剧升高,人现在已经深度昏迷,生命体征极不稳定!”
我的心猛地揪紧:“这个蠢货!”
“谁说不是呢!现在李家的人全来了,把院长办公室的门都快拆了!”王主任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里隐约能听到咆哮和哭喊,“李先生的儿子已经放话了,说他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要让整个医院陪葬!刘院长和张建明现在脸都白了,正疯狂地给你打电话呢!”
我看了一眼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刘院长和医院办公室的。
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牛奶。
“王叔,您别掺和,保护好自己。”我叮嘱道,“就说联系不上我。”
“可是李先生他……”
“放心,”我打断了他,“李家能有今天的家业,当家做主的不是傻子。他们会找人评估的。”
挂了电话,我给一个在德国顶级医院工作的朋友发了条微信,把赵四海的照片和所谓的克劳斯博士的头衔发了过去,只问了一句:“帮我查查这个德意志神经外科荣誉主’,是不是真的。”
做完这一切,我舒服地靠在椅子上,端起牛奶。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4
我刚把牛奶喝完,手机就响了,是个视频电话。
我笑着划开接听,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师兄,这么快就醒了?你那边不是才凌晨四点吗?”
陈师兄是我的大学导师带的第一个博士生,现在是国内神经外科领域的泰山北斗,也是李家特聘的医疗顾问团队的负责人。
“睡什么睡!”陈师兄在那头吹胡子瞪眼,“你这丫头,被人欺负到家了也不知道吱一声!要不是李家的人拿着那个狗屁克劳斯博士的方案来找我评估,我还蒙在鼓里呢!”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这不是想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嘛。”
“胡闹!”陈师兄的语气严肃起来,“那个赵四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那个方案,别说给李先生用了,就是给小白鼠用,都得死伤一半!简直是草菅人命!我已经明确告诉李家,那方案就是个屁,谁敢用谁就是谋杀!”
听着师兄毫不客气的用词,我心里暖暖的。
“行了师兄,您别气了,气坏了身体,我们神经外科界可是一大损失。”我安慰道。
“你少给我贫嘴!”陈师兄哼了一声,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我已经给老师打过电话了,老师气得够呛,说他教出来的学生,什么时候轮到这种货色来欺负了!老师让我转告你,想歇就好好歇,天塌下来有我们给你顶着!”
“知道啦,谢谢老师,也谢谢师兄。”
“光嘴上谢有什么用?回头请我吃饭!”陈师兄顿了顿,又说,“对了,李先生那边情况不太好。那个赵四海昨天为了显摆,给李先生做了个增强检查,结果诱发了颅内压急剧升高,人现在已经半昏迷了,生命体征很不稳定,手术窗口期最多还有24小时。”
我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这个蠢货!”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陈师兄叹了口气,“我已经代表顾问团队给医院下了最后通牒,24小时之内,必须由你来主刀,否则我们立刻安排转院,并且会向全球医学界通报这次严重的医疗事故。李先生的儿子也放话了,如果他父亲有任何三长两短,他要让那家医院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个张建明和赵四海,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知道了,师兄。”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我现在就过去。”
“不急,”陈师兄却拦住了我,“你别自己去,等我。我刚下飞机,正往你们医院赶,最多半小时就到。今天,师兄要亲自给你撑腰,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拦着你进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