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高攀侯门婢,宠成诰命妻》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小说推荐,作者“十二鬟”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养玉融玉,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争气穷书生x清醒侯门婢】到底是谁高攀了谁?【日常流水向】【前期带着果酸,后期甜过砂糖橘】韫玉和养玉、融玉三个,是跟着自家郡主随嫁侯门的婢女,养玉爬上了侯爷的床,被郡主乱棍打死,郡主害怕身边的美婢再做出这样背叛自己的事来,把韫玉和融玉通通嫁了出去……韫玉就这么落进了绿衣小官家里,一路走来,送走了极品亲戚,一步一步走上诰命之路。把日子过得顺心舒畅~...

高攀侯门婢,宠成诰命妻 阅读精彩章节
他又匆匆回了府衙,韫玉也无心去找融玉了,让阿松驾着马车慢悠悠往回走。
有了裴大山的秘密,略微使点手段,就能把他们一家赶回老家。
至于李氏,是个没什么主心骨的病老太太,只要裴大山一家不在京中,她,好伺候得很。
此时唯一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问题就是“克妻”。
说信吧,韫玉也不太信,说怕呢,还是有几分害怕的。心里思忖着,想去庙子里抽个签。
……
二月底,这天裴行山说他今日不在府衙,让韫玉不必送饭去。
韫玉心里想着正好,可以去京山寺求签。
满山的春意已经盎然枝头,韫玉邀了融玉同行,马车停在半山腰,两个“玉”沿着青石板阶,往京山寺门前走。
“怎的忽然想来求签?”融玉依旧打扮得明媚贵气,好奇地问,“可是与裴大人……”
“没什么。”韫玉望着不远处的山门,语气平静。
“只是心里有些事,想寻个清静处理一理,再来看看山间春色。”
她没说出“克妻”二字,怕新婚半个多月都没有圆房这件事说出来笑掉融玉的大牙。
入得寺内,杏花如雪,昨夜下了一夜的春雨,此时更是娇艳,香火气混着清冷的花香,让人心神也跟着明媚起来。
就在一株开得最盛的杏树下,韫玉的脚步顿住了。
树下立着一个身着粗布僧衣的年轻僧人,正微微仰头望着花枝,侧脸线条柔和,一颗光洁的头颅连着脖颈,曲线优雅。
阳光透过花隙洒落,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朦胧光晕。
那身影,依稀还有几分旧时洁净如月的模样。
几年前,就是在这里,她随郡主踏春,来寺里歇脚,曾惊鸿一瞥,为一个白衣胜雪、眼神纯净如星辰的少年怦然心动。
不多时,就有人说那是寺中即将受具足戒的修行者,她那点懵懂的春心,不到一个时辰就被浇灭,成了少女时代一个略带怅惘的回忆。
此刻那僧人似乎察觉到目光,转过头来。
依旧是干净的面容,眼神却已是历经修行后的平和与洞彻,再无当年的灿烂光华。
之所以能记这个人这么多年,纯纯是因为他太好看了,高洁出尘。
他双手合十,对着此时瞧着他愣神的韫玉微微颔首,静默地转身离去,融入杏花深处的禅房方向。
韫玉望着那背影,心中一片澄明,无波无澜。
原来,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刹那心动,此时竟轻飘得如同这眼前的落花。
韫玉低下头,为自己当年的莽撞动心笑了一下。
融玉也知道这一段旧事,挽着韫玉胳膊小声笑道:“笑什么呢?一个佛门弟子,一个有夫之妇。”
韫玉更肆意地笑起来,再抬头时,对融玉道:“笑世事如流水,沧海又桑田。”
……
两人捐了香油,被引至后殿一间安静的禅房。融玉说想去拜拜弥勒佛,让韫玉自己先去求签。
不听他人佛前事,融玉很有分寸。
韫玉答应了,两人约好一会儿杏花树下见,便转身进了禅房。
一位眉毛雪白、面容慈和的老僧坐在蒲团上,听完韫玉含蓄的来意,让她虔诚地摇了一支签。
竹签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老僧拾起,看了签文,缓缓道:“女施主心中所悬之事,可是关于姻缘?”
韫玉点点头,垂首道:“请大师明示。”
老僧将签文递过,上面是一句偈语:“万花随手过,在手即是缘。”
“千花过手,落在掌心的就是正缘。施主无需忧心,顺其自然即可。”老僧声音平和,说了这么一句。
“看似前路或有波折纠缠,实则命理契合,互为倚仗。此乃经得起磋磨的磐石之盟。前人旧事,如风吹散叶,与你们无关。只需秉持本心,同心协力,天机自有安排。”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定心丸,尤其是“与你们无关”几个字,轻飘飘移走了压在韫玉心头的巨石。
走出禅房,融玉也正好从那边的大殿出来,忙走过来问:“如何?大师怎么说?”
韫玉捏着那张签文,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她转向融玉,声音轻快:“大师说,是很好的姻缘。”
“你们本来就是呀,还求神问佛呢?”融玉这才知道她是为姻缘之事来的,大声笑道:“你是不是嫌弃人家裴大人穷了?”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全然不知此时裴大人就坐在一旁的禅房中,透过开了一条缝隙的窗户看着她们。
盯着好看的僧人低头浅笑?嫌弃裴大人太穷了?
裴行山对着坐在对面叽里呱啦的西域僧人,看着妻子端庄窈窕的背影,思绪不由得飘远了。
她为什么看着那个僧人笑?她来求神问佛问的是什么?
……
韫玉不理会她的玩笑,心里想着:正因自己才是裴行山命定的良配,所以前面那两位姑娘,才会有意外的灾厄吧?
她们和那个杏花树下的僧人一样,都是自己和裴行山拂手而过的花。
回去的马车上,她看着窗外渐次后退的杏花林,心境已截然不同。
融玉叽叽喳喳说起了郑丰碌待她如何如何好,乔嬷嬷又如何如何盼着她能早早怀个孩子……
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扯着韫玉袖子道:“我听我婆母说,侯爷很赏识你家裴公子呢,那天从侯府出来,两人都站在侯府门口说了好一会儿话。”
韫玉听着融玉的话,只觉得春日晴好,万里无云。
夜里裴行山回来时,天已经大黑了,东厢房的一家人吃过饭就回去关门睡觉了。
裴行山先去正房给李氏请安,从正房回来时脸色不大好,进屋换了衣裳,照旧坐在书桌前。
韫玉和卷儿正在叠衣裳,见了裴行山,卷儿说:“我去打水来。”说完立马出门去了。
厨房随时都备着热水,夫妇二人梳洗的热水都是由卷儿从侧门送到侧房。
“官人怎么这时辰才回来?”
韫玉今日心情很好,没有注意到他坐在那边脸色幽冷,自顾自在床前一边叠衣裳一边说话。
裴行山想了想,抬头道:“今日休沐,京山寺有一个西域来的大师,我去向他请教他们的文字语言,机会难得,下山就晚了些。”
韫玉听了惊讶地从屏风那边跑过来,笑道:“你今日也在京山寺啊?我也去啦!”
裴行山眼看她脚步轻快从里面出来,满面春风的样子,不禁眼底也泛起笑意。
她如此坦荡磊落,丝毫没有隐瞒自己的意思。
“嗯,我看见你了。”裴行山柔声道。
“你看见我了不给我打招呼呀?”韫玉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现在和他说话少了些客气,多了些娇俏。
“我和大师正谈话,你从窗外走过,未来得及。”
不可否认,在看到她看到年轻僧人低头一笑那一瞬,他的心是酸的。再听到融玉那句话时,更是心沉似水。
成婚半个月,未见过她那样舒展轻松的笑容,眼角眉梢如花一样娇俏。
她总是客气的、周到的,哪怕有些不满意的地方,也是想办法婉转行事。
两人都知道最终的结局是和离,她更像是在做一个合作的同僚。
那样随心顺意的笑,没有对他出现过。
除了她的来历,自己对她一无所知。
虽然无怨,但是嫉妒。
可她大大方方说了她去京山寺,那他也大大方方问。
所以他说:“你去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