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口碑小说《娇气包前往军区离婚,被他亲哭了》是作者“凌萌宝宝”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祁寒野乔绣绣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年代 身高差 年龄差 双洁 细水长流 先婚后爱 无金手指】【禁欲失味觉高冷军官X娇气软萌自带异香美人】70年代,乔绣绣年方18,出生自带异香,身娇体软,顶替堂姐嫁给子嗣艰难的大龄军官祁寒野,新婚过后便有孕,一胎双胞,被公婆宠成掌心宝。娇气包好日子才过几天,祁寒野一通受伤急电,催她去随军。挺着孕肚坐火车,绣绣满腹委屈,又听说丈夫跟军医相好上了,又气又急,只想着离婚,回家找婆婆过快活日子呢。可大叔又是给巨款,又是顿顿投喂猪肉鸡蛋的,家务活大包大揽,她在前头惹祸,他在后头收拾烂摊子,还坚持不离婚。她勉强受着吧。可渐渐的,大叔看她的眼神愈发深情,愈发不可抗拒,还会天天要抱抱,几天不见就要亲亲~肿么办,快受不住啦。**脾气又冷又臭的祁寒野,以为这辈子光棍打到老,人和心彻底绑定在军营。一朝被骗回家结了个婚,娶个才18的小娇妻,娇娇弱弱,香喷喷的,一闻上头,再闻上瘾,亲到不愿醒。在他吵着闹着要离婚,要找她心上人时,他一面不让走,一面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自己,放她自由,成全她的真爱,可天知道,没有无缘无故的沦陷,遇到她,这辈子栽她身上,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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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野踢他,冷冷瞥了他一眼威胁:“你再多问一句,明天的饭就不用来吃,老子去请洪梅,看你怎么着。”
哎呦喂。
怕了怕了。
一搞就提这段黑历史,过不去了嘛。
要不说他赵势倒霉,生平最大的跟头就栽一个女人身上。
当初,他年轻气盛时,压根不把姑娘放眼底,谁给他介绍对象,都会跑去赴约,场场不带拉的。
然后遇到小辣椒洪梅。
这姑娘上道啊,一口气把他在南岳相过的女娃娃全集中在一间房,当他打扮的人模狗样进屋,哗啦一声,心碎了。
从此以后,他见人家洪梅绕道走,还被人笑话多年,吓得他至今不敢再去相亲,愣是连提都不能提这名儿。
要不是人家后来结婚生子,他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害。
一起多年的兄弟,赵势就不明白,祁寒野是怎么做到这般干净的,一点黑历史没给抓住啊。
不然互相伤害也行的,总好过他单方面受虐。
“明天中午来我家吃饭,你小子有口福了,我亲自下厨,是不是等这口很久了?”祁寒野难得开玩笑道。
呦呵,觉察出一丝诡异的赵势,捏着下巴,打量着浑身冒粉泡泡的男人,顿时对天明的聚餐充满了期待。
“放心,天上下刀子,我赵势包到的。”他拍着胸脯道。
祁寒野连夜回去了。
他管赵二叔问到红烧肉的做法,又顺道去找菜场的六婶子预定几样菜,这才冒着露水回家休息。
一宿好眠。
不等黎明号角吹响,男人就睁开了眼睛,猛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板上翻身起床,动作轻快地穿戴妥当,匆匆出门去晨练。
早饭胡乱扒拉几口,骑着自行车就是一通奔走取件,两斤猪肉,赵二叔特意留的上等五花肉,六婶子捡最新鲜的菜给他。
接着,他又去胡裁缝家,把给乔绣绣订做的秋装取回家,将之放在她的床头,火急火燎地赶去训练场。
不同于他的忙碌,乔绣绣睡了个饱,起床就发现床头的新衣服,迅速穿上身,合身得不要不要的,小脸瞬间挂满笑。
当然,她想到中午要见客,便精心编了两条漂亮的麻花辫,还换上前阵子刚买的白色连衣裙,还绑上红头绳。
照了照镜子,还行吧。
她吃完早饭过后,想着中午要请客,大叔一定忙得脚不沾地的,出于某种“报答”心理,从墙壁上取下围裙,系好后就去菜地里摘了大西红柿,茄子和辣椒,统统放簸箕里,带去水井边清洗干净。
厨房里有一块满是肥膘的肉,光看着就流口水,她按王桂芬的做法,将肉成大块的放在碗中,再顺手切了油豆皮,刨去土豆的皮浸在凉水里。
还有菜地里没种的西葫芦和雪里蕻,她不太清楚要怎么弄,就丢一边儿没管了。
忙完闲杂事,她摘了围裙,牵着小黑溜达了一圈儿过后,搬个小凳子坐大院的门前,等祁寒野下班了。
自从那次小斌帮忙送草,后头别的兵哥哥仿佛自动排班,每日上午九点钟,准时送一筐青草。
她只需要投喂就成了。
这日子过的,还挺惬意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乔绣绣听见广播里的军歌响起,便收了凳子,牵起小黑就往回走,只是还没走两步,身后传来肖灵梨的喊声。
“绣绣——”
乔绣绣扭头,看见肖灵梨带两个清秀少女走了过来,便笑着打了个招呼。
“介绍你认识认识,她叫洪方卿,是一名文艺女兵,歌喉动人,是个北方的姑娘,分来咱南岳。”
这叫洪方卿的女兵,一米七五的身高,比乔绣绣高一个脑袋,胳膊长腿长的,生得十分英气。
“你好,老早就听灵梨提起过你,百闻不如一见,你可真是个香宝宝,还是个不会让人过敏的香,老稀罕了。”
洪方卿自来熟地拉住乔绣绣,看了又看,瞧了又瞧。
哇哦,小小一只,越看越可爱。
“好啦,你别逗人家绣绣了。”
肖灵梨及时打住她,又拉过身边文静的女兵,“她叫焦春波,是南岳X族,家住军区外的村寨里,祁团长请客,我特意喊她来玩的。”
焦春波的父亲是汉人,娶了村寨的女人,没几年便快速夷化,与少数民族大差不差,吃的喝的用的就不提,连衣服纹样,带的白裹头也同寨子里的男人一样。
她是医科大的,学民族医药,除在学校进行系统性学医,大多数时候还是跟着村寨里的师傅学族内的文字和医理……
“绣绣同志,听肖军医说,你的体香是天生的,我可以闻闻吗?”焦春波礼貌问道。
“可以。”
乔绣绣抬起手,凑她跟前。
一股淡淡的金银花香,袅袅娜娜的,轻嗅时令人神清气爽,可若是细闻深闻,又有果木香气。
太神奇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连科学都没法解释的事呢?
肖灵梨噗嗤笑道:“你别一惊一乍的,你们族内的巫医,也一样无法解释,还不照样能治病吗。”
焦春波不由得笑了笑。
也是。
都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不就是这个道理麽。
“呀,你们女同志来得可真早——”
这时,身穿白色飞行服的赵势,用麻绳拎着两个菠萝跨步进了院门,一眼看见人群里小小一枚乔绣绣。
他想了又想,实在无法将她与身形高大魁梧的祁寒野放一个画框里,试想:两口子打个啵儿,还得找椅子搬桌子……
“赵哥,来得真早。”
门框边上,新一届的兵王周戈左手提着一只鸡,右手拎几大块又粗又厚的饵块,声音洪如钟般打招呼。
“屋里坐吧,祁寒野还没回。”
乔绣绣尽显女主人的气度。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她身上,然后,一个个鱼贯而入。
大厨祁寒野回来时,身边跟两炊事员,手里头还扛个收缩的木桌子,还有碗筷什么的,请客的架势摆足了。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一眼捕捉到小娇妻。
这件白色长裙,她老喜欢了,可只穿过一次,还有素来松垮的头发,明显精心编过的,还扎了红头绳……男人的眼神暗了暗。
有这必要吗?
昨天,他特意嘱托她,越随意越好,不用刻意准备,见的全是他精心筛选过,值得信任的几个朋友。
她反倒盛装出席的。
某个瞬间,男人生出个痴狂的念头:把人统统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