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陈桂兰周铁柱)免费阅读全文_全集免费小说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陈桂兰周铁柱) - 执笔小说 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陈桂兰周铁柱)免费阅读全文_全集免费小说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陈桂兰周铁柱) 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陈桂兰周铁柱)免费阅读全文_全集免费小说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陈桂兰周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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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陈桂兰周铁柱)免费阅读全文_全集免费小说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陈桂兰周铁柱)

小说《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陈桂兰周铁柱,文章原创作者为“莫言归期”,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重生八零】【年代】【无金手指】【家长里短】【日常】【微群像】【爽文】七旬老太陈桂兰重生了,重生到拆迁前,房子还在,老伴还在,孩子们还要靠她辛苦付出的年代。这一世再也不肯无私奉献了。重生不重演,老太决定抛子弃女,美美安享晚年。大儿子拖家带口跑来,妈,我可是长子,以后你养老的事包我身上!为了榨干老娘的钱,没少给老娘拱火,插兄弟几刀!老太把工作给老三媳妇,养老?跑得比谁都快。老五哄着老太买房,老太晚年却没地方住。这一世,左手拿房产证,右手拿拆迁款,打得这群妖魔鬼怪嗷嗷叫,让他们统统跪一边去!宠妻狂魔周铁柱化身护花使者。。。这群白眼狼,让你们欺负你妈!...

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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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车呢?!”周铁柱抱着妮妮,感觉手里用来按压的外套越来越湿,心一直往下沉,他冲着人群大声喊。他虽不清楚桂兰为何如此肯定,但他从来都是坚定不移的相信桂兰。此刻救命要紧!

正说着,周建国推着自行车来到了跟前。

“老婆子,别跟他们废话了!赶紧上医院!”周铁柱额上青筋暴起,对着混乱的人群吼道,“等回来再跟你们算账!”

他不再看任何人,抱着妮妮就要往院外跑。陈桂兰一把从他怀里接过轻飘飘却重若千斤的孩子,紧紧搂在胸前。周建国正好把二八大杠推了过来。

桂兰脚步猛地顿住,霍然转身,那双赤红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剜向屋里呆若木鸡的周建国和周建强,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后怕而嘶哑破裂,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狠厉:

“老大!老五!你们俩给我听好了!把人给我看住了!就是他们一家子闹的!要是这几个杀人凶手跑了,等我回来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周建国被母亲眼里从未有过的狠绝吓得一哆嗦,心里暗暗叫苦:“啊?我……我看住?”让他一个老大去拦着未来的亲家?这……这算什么事啊!

周建强则是一个头两个大,看着怀里哭哭啼啼的沈丽娟,又看看凶神恶煞仿佛变了个人的妈,还有门外指指点点的邻居,只觉得天旋地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了?

围观的李婶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道:“桂兰,你放心带孩子去医院!这儿我们帮你看着!光天化日的,他们想跑也没门儿!”

王大爷也沉声道:“对!我们都在这儿呢!谁也别想走!先把孩子救过来要紧!”

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快去快去!孩子要紧!我们在这儿呢!”

桂兰对这些相处了几十年的邻居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虽然平时也会有吵吵闹闹,但在关键时刻,总是会伸手帮忙。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在陈桂兰看来,亲儿子都没这帮老邻居好啊。

“桂兰,抱稳了!”周铁柱跨上自行车,陈桂兰侧身坐在后座,双臂死死环住妮妮,用自己的身体为孩子挡住颠簸。周铁柱脚下一蹬,老旧的自行车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猛地窜了出去。

“妮妮!妮妮!我是妈妈!等等我!”王芳见状,推开拦着她的沈家人,哭喊着追着自行车跑,没跑几步就摔了一跤,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又继续追。

周铁柱拼了命地蹬车。他虽然四十九了,但在厂里干的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一身力气还没消退。可载着两个人,又在心急如焚的情况下拼命加速,汗水几乎瞬间就湿透了他的背心。他咬着牙,脖颈上的血管贲张,脸憋得通红,粗重的喘息像破风箱一样。车轮碾过家属院坑洼不平的路面,颠簸得厉害,陈桂兰只能更紧地抱住妮妮,不断低声呼唤:“妮妮,撑住,奶奶在,奶奶在,咱们马上到医院了……”

冲出家属院巷子外,拐上相对平坦些的街道。没骑出多远,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踩着自行车过来,车把上挂着一块用草绳拴着的肥瘦相间的猪肉,足有两斤重。那是老二周建军,奉了母亲的指示,去肉铺再买些肉回来,打算包饺子“招待”沈家人。

周建军看到父亲载着母亲狂奔而来,母亲怀里似乎还抱着个孩子,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刹住车:“爸!妈!咋了这是?”

周铁柱根本没停,车轮带起一阵尘土。

陈桂兰侧头,冲着老二嘶声喊道:“建军!快去接你媳妇!妮妮出事了!赶紧上医院!!”

话音刚落,自行车已经掠过周建军身边。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直到看见后面披头散发、哭喊着追上来的王芳。

“芳儿!”周建军魂飞魄散,急忙调转车头。

王芳看到丈夫,像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最后的支撑崩塌了,腿一软差点瘫倒。周建军一把扶住她,将她拖上自行车后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妮妮咋了?谁干的?”

王芳紧紧抱住丈夫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说……是沈家那个小子推的……流了好多血……建军,妮妮要是有事……我可怎么活啊……”

周建军的眼睛瞬间红了,一股寒意和怒气冲上头顶,但他死死压住,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他咬紧牙关,脚下发力,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样追着前面父亲的车而去。车上的两斤猪肉因为车身剧烈摇晃“哐当”掉在了地上,两人也顾不上捡,不停得飞奔着。

两辆自行车,前一后,在午后的街道上,疯狂地向着最近的区人民医院冲刺。

自行车几乎是被周铁柱和陈桂兰“撞”进医院大门的。车轮碾过坑洼的水泥地,发出急促的颠簸声,惊起了门口树荫下打盹的几只麻雀。

“医生!医生在哪儿?快救人啊!”陈桂兰的脚刚沾地,嘶哑的喊声就冲破了喉咙。她半抱着妮妮,孩子软软的身子伏在她肩头,后脑勺那片刺目的猩红已经浸透了她临时按上去的旧毛巾,又染红了她半边衣襟。妮妮的小脸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我的妮妮啊……救命!快救救我女儿!”王芳踉跄着跟在后面,哭得满脸是泪,想伸手去摸女儿又不敢,双腿发软,全靠旁边同样脸色煞白、咬着牙关的周建军搀扶。

医院门诊部不算大,午后时分略显安静。一个正在导诊台后整理单据的小护士猛地抬起头,看到冲进来的几人,尤其是陈桂兰怀里那血糊糊的孩子,脸色一变,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迎了上来。

“怎么回事?”

“被人推倒摔倒头了!流了好多血,叫不醒了!”陈桂兰语速极快,声音抖得厉害,但吐字异常清晰。前世那些照顾病患、奔走医院积累的经验,在此刻压过了本能的慌乱。

小护士经验丰富,一眼就知情况危急,转身朝里面急喊:“急诊!有外伤昏迷患儿!”话音未落,已有另一名护士推着带轮子的担架床快步跑出来。

“快,放上来!小心头!”护士的声音镇定而有力,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果断。几个人手忙脚乱,却又万分小心地将妮妮平放在担架床上。陈桂兰的手一直托着妮妮的后颈,直到护士接手。

担架床的轮子碾过光滑的水磨石地面,发出急促的“咕噜”声,朝着走廊尽头的急诊手术室方向快速移动。王芳和周建军紧追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女儿。陈桂兰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但还是咬牙跟着跑,同时手伸进裤兜,掏出一卷用手绢包着的毛票。

“建军!快去,跟着护士说的,缴费!”她把那卷带着体温的钱塞进周建军手里,推了他一把。

周建军接过钱,看了一眼被推进手术室的女儿,又看了一眼满脸泪痕、几乎站不稳的妻子,喉咙里哽了一下,重重“嗯”了一声,转身朝着缴费窗口跑去。

手术室门上那盏小小的红灯,毫无感情地亮了起来。

王芳瘫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双手捂着脸,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肩膀不停地耸动。周建军缴完费回来,像困兽一样在狭窄的走廊里来回踱步,脚步又重又急,眼睛时不时狠狠剜向医院大门的方向,那是家的方向。

“那个小王八羔子!”他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冰冷的石灰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敢下这种死手!等妮妮没事了,看我不回去扒了他的皮!还有他爹妈,养出这种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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