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瑞幸重度依赖”又一新作《七零:表妹抢亲?我嫁疯批赢麻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苏软软顾沉,小说简介:【年代 空间物资 白切黑女主 疯批忠犬 先婚后爱 对照组打脸】表妹重生了,第一件事就是哭着喊着要抢走苏软软的“好婚事”,把那个成分不好、阴鸷暴戾的“疯子”顾沉推给了她。表妹暗喜:上辈子顾沉会成首富,但脾气暴躁还会残废,这次我要嫁进福窝,让你去受罪!苏软软看着面前的极品亲戚,微微一笑。想换亲?成全你!反手掏出空间,连夜搬空全家,连厕所的草纸都没给他们留!下乡农场,初见顾沉。男人满身戾气被围攻,众人避之不及。苏软软却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娇软脸蛋,淡定地递过去一块板砖:“照着头拍,出事我担着。”顾沉以为自己这辈子烂在泥里,直到那个娇气包闯进他的世界。嫌床硬、嫌水冷、还要吃肉罐头……他一边咬牙切齿地伺候,一边红着眼将她死死抵在墙角:“软软,既然招惹了疯狗,这辈子就别想逃。”后来,表妹在婆家伺候瘫痪公婆哭断肠时,却看到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商业帝王,正低声下气地哄着苏软软:“媳妇,手打疼了吧?下次这种事让我来。”...

七零:表妹抢亲?我嫁疯批赢麻了 阅读最新章节
汽笛长鸣,撕裂了戈壁滩亘古不变的死寂。
火车像一头力竭的老牛,喘着粗气停在了西北边陲的小站。
车门打开。
一股夹杂着黄沙的狂风迎面扑来,瞬间灌满了苏软软的领口。
咳咳。
苏软软掩住口鼻,眯起眼。
入目是一片苍凉的黄。
黄土,枯草,还有远处连绵起伏的光秃秃的山丘。
这就是西北。
这就是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站台上人头攒动,大多是穿着灰蓝布衣的当地人,还有几个背着铺盖卷、一脸茫然的知青。
苏软软站在人群中,格格不入。
她皮肤白得发光,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在这个被风沙打磨得粗粝的世界里,显得既脆弱又昂贵。
“苏软软?”
一个粗哑的大嗓门在头顶炸响。
苏软软抬头。
面前站着个穿着旧军装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脸上沟壑纵横,手里拿着根旱烟袋。
红星农场的大队长,王胜利。
王胜利上下打量着苏软软,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太白了。
太嫩了。
这哪是来干活的,分明是尊请回来供着的菩萨。
这种娇滴滴的城里女娃娃,他见多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到了农场不是哭就是闹,最后还得他擦屁股。
“我是苏软软。”
声音清甜,软糯,听得王胜利眉头皱得更紧。
“上车吧。”
王胜利指了指身后那辆突突冒黑烟的手扶拖拉机,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丑话说在前头,到了农场就得干活,不管你以前在城里多娇气,到了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要是想偷懒,趁早滚蛋。”
苏软软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把那点行李扔进车斗,利落地翻身上车,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坐下。
动作轻盈,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王胜利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摇摇头,发动了拖拉机。
装模作样。
等到了地里,见了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荒地,有她哭的时候。
拖拉机咆哮着冲进漫天黄沙。
颠簸。
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的剧烈颠簸。
苏软软抓紧车斗边缘,目光冷静地注视着道路两旁倒退的景色。
荒凉。
贫瘠。
偶尔能看到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在路边捡牛粪。
拖拉机开了半个多小时,前面出现了一排低矮的土坯房。
红星农场到了。
“打死他!打死这个坏分子!”
“黑五类!臭狗屎!”
一阵嘈杂的骂声夹杂着孩童尖锐的嬉笑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王胜利不仅没减速,反而习以为常地吐了口唾沫。
“又在闹腾。”
拖拉机轰鸣着驶过村口。
苏软软透过飞扬的尘土,看清了前方的情形。
一群穿着破烂棉袄的半大孩子,手里抓着土块和石子,正围着一个人疯狂投掷。
旁边站着几个端着饭碗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脸上挂着麻木又恶毒的笑。
被围在中间的,是个男人。
很高。
即便被一群人围攻,即便身上挂满了污泥和烂菜叶,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像一杆折不断的标枪。
一块尖锐的石头飞过去,砸在他的额角。
鲜血瞬间流了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满是尘土的衣领上。
男人没躲。
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只是微微低着头,那条右腿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僵直着,显然有旧疾。
顾沉。
苏软软瞳孔微缩。
不需要任何人介绍,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个未来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商业帝王。
此刻,却像一条丧家之犬,被人踩在泥里肆意践踏。
似乎是察觉到了那道太过直白且不含恶意的视线。
一直木然承受暴力的男人,突然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狭长,深邃。
眼白因为充血而泛着红,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黑。
没有求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身为人类的情绪。
只有狼一般的阴鸷和森寒。
他在审视她。
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在审视突然闯入领地的陌生生物,随时准备暴起撕碎对方的喉咙。
苏软软坐在高高的拖拉机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风吹乱了她的发丝,露出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厌恶或鄙夷的神情,也没有流露出丝毫廉价的同情。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目光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欣赏?
就像是在看一件蒙尘的绝世珍宝。
顾沉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极其罕见地划过一丝错愕。
她在看什么?
这女人,不怕他?
“看什么看!那是顾家的小崽子,成分不好,是个疯子!”
王胜利见苏软软一直盯着那边,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离他远点!这小子发起疯来连狗都咬,上次差点把赵赖子的手给废了!”
拖拉机并没有停留,带着滚滚黑烟,从顾沉身边呼啸而过。
尘土扑了顾沉一脸。
他没有去擦,只是僵硬地转动脖颈,目光死死锁住那个坐在车斗里的娇小身影。
直到拖拉机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顾沉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
新来的知青?
细皮嫩肉,看起来一折就断。
这种温室里的花朵,在西北这种吃人的地方,活不过一个冬天。
“看什么看!死瘸子!”
又一块泥巴砸在他身上。
顾沉猛地抬头,眼神如刀锋般扫向那个扔泥巴的孩子。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戾气,浓烈得让人窒息。
孩子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手里的泥巴掉在地上。
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顾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他拖着那条残腿,一步一步,踩着地上的烂泥,向着那破败的牛棚走去。
……
知青点。
三间土坯房,围着一个小院子。
院墙塌了一半,用几根枯树枝凑合着挡着。
“女知青住东屋,大通铺。男知青住西屋。中间那是灶房。”
王胜利把拖拉机停稳,指了指那几间破房。
“粮食自己去队里领,柴火自己上山捡。今天给你半天假收拾东西,明天一早五点半集合下地。”
说完,王胜利也不管苏软软能不能适应,调转车头就走了。
苏软软拎着包袱走进院子。
东屋的门帘被掀开,走出来两个女知青。
一个短发圆脸,看着挺利索。
另一个扎着麻花辫,眼神有些躲闪。
“新来的?”
短发女知青擦了擦手上的水,热情地迎上来。
“我叫张翠芬,她是刘招娣。你是苏软软吧?大队长跟我们说过。”
苏软软点点头,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你们好,我是苏软软。”
“哎哟,你长得真俊!”
张翠芬惊叹地看着苏软软的脸,又看了看她那双白嫩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妹子,你这手……能干农活吗?”
苏软软把包袱放在炕沿上,目光扫过屋内简陋的陈设。
一张占据了半个屋子的大土炕,上面铺着几床看不出颜色的被褥。
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土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条件确实艰苦。
但比起末世,这里已经是天堂。
“能干。”
苏软软回答得干脆。
她解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两个油纸包。
“初来乍到,以后还要麻烦两位姐姐多关照。这点东西,给大家尝尝鲜。”
油纸包打开。
一股浓郁的奶香和甜味瞬间弥漫开来。
半斤大白兔奶糖。
半斤桃酥。
张翠芬和刘招娣的眼睛瞬间直了。
在这个连吃饱饭都困难的年代,这些东西可是只有过年才能见到的金贵货!
刘招娣咽了口唾沫,原本有些躲闪的眼神瞬间变得热切。
“这……这也太贵重了……”
张翠芬虽然也馋,但还是摆摆手:“不行不行,这太破费了,大家都是知青,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苏软软不由分说地把东西塞进她们手里。
“拿着吧。我这人嘴笨,以后干活要是哪里做得不对,还得靠姐姐们提点。”
这一手大棒加胡萝卜,瞬间拉近了关系。
“哎呀,妹子你太客气了!”
张翠芬笑得合不拢嘴,立刻帮苏软软铺床叠被,恨不得把她当亲妹子待。
苏软软一边整理东西,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翠芬姐,刚才进村的时候,我看到有一群人在打一个瘸腿的男人……那人是谁啊?”
张翠芬正在铺床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压低了声音。
“你说那个顾沉啊?”
她神色紧张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像是怕被人听见。
“妹子,姐劝你一句,离那个煞星远点。”
“为什么?”苏软软明知故问。
“他成分极差,是咱们农场重点改造的黑五类。而且……”
张翠芬指了指脑袋。
“他这里不太正常。听说以前在京城就是个疯子,来了这儿以后更是阴沉得吓人。谁要是招惹了他,那眼神能把人活剐了。”
“而且他命硬,克亲。他妈就是被他克死的,他爸也被他气得半死。这种人,就是个祸害。”
刘招娣在一旁一边啃着桃酥,一边含糊不清地补充。
“对对对,大家都叫他疯狗。住在牛棚里,吃得比猪差,干得比牛多。我看他也活不长了。”
苏软软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冷意。
疯狗?
祸害?
那是你们不知道,这条“疯狗”未来会站在怎样的高度,把这世间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脚下。
“住在牛棚吗……”
苏软软轻声呢喃。
既然知道了住处,那就好办了。
夜幕降临。
西北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着窗棂。
知青点的大通铺上,鼾声四起。
苏软软睁开眼。
一双杏眼中清明一片,毫无睡意。
她悄无声息地起身,披上一件黑色的外套,像一只灵巧的猫,推开门溜了出去。
月黑风高。
正是杀人放火……哦不,送温暖的好时候。
苏软软摸了摸口袋里热乎乎的肉包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顾沉。
既然我来了,你的苦日子,就到头了。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让你这条“疯狗”,尝尝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