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表妹抢亲?我嫁疯批赢麻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苏软软顾沉是作者“瑞幸重度依赖”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年代 空间物资 白切黑女主 疯批忠犬 先婚后爱 对照组打脸】表妹重生了,第一件事就是哭着喊着要抢走苏软软的“好婚事”,把那个成分不好、阴鸷暴戾的“疯子”顾沉推给了她。表妹暗喜:上辈子顾沉会成首富,但脾气暴躁还会残废,这次我要嫁进福窝,让你去受罪!苏软软看着面前的极品亲戚,微微一笑。想换亲?成全你!反手掏出空间,连夜搬空全家,连厕所的草纸都没给他们留!下乡农场,初见顾沉。男人满身戾气被围攻,众人避之不及。苏软软却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娇软脸蛋,淡定地递过去一块板砖:“照着头拍,出事我担着。”顾沉以为自己这辈子烂在泥里,直到那个娇气包闯进他的世界。嫌床硬、嫌水冷、还要吃肉罐头……他一边咬牙切齿地伺候,一边红着眼将她死死抵在墙角:“软软,既然招惹了疯狗,这辈子就别想逃。”后来,表妹在婆家伺候瘫痪公婆哭断肠时,却看到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商业帝王,正低声下气地哄着苏软软:“媳妇,手打疼了吧?下次这种事让我来。”...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夜色浓重,乌云遮住了月亮。
整个苏家大院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证明这里住着活人。
苏软软站在堂屋中央,目光幽幽地扫过这个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拿了十根大黄鱼,够吗?
不够。
原主在这个家当牛做马,吃的是猪食,干的是牛活,最后还要被卖去做填房。
这群吸血鬼,凭什么在她走后还能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既然要断,那就断得干干净净。
苏软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意念微动,那个巨大的空间仿佛一张深渊巨口,等待着吞噬一切。
先从厨房开始。
她走进那个充满油烟味的小隔间。
米缸。
那是苏母每天要把锁头检查三遍的宝贝。
苏软软手掌贴上缸壁。
收。
连缸带米,瞬间消失。
橱柜里的玉米面、挂面、半瓶豆油、一罐子猪油渣。
收。
灶台上的大铁锅、铝壶、甚至连铲子和丝瓜瓤。
通通带走。
墙上挂着的一串红辣椒和两块风干腊肉,那是苏老太准备留给苏万柔办喜酒用的。
苏软软踮起脚尖,一把扯下。
留给苏万柔?
做梦去吧。
不到三分钟,原本满满当当的厨房,只剩下满地灰尘和几个老鼠洞。
苏软软转身进了堂屋。
这里是苏家的门面。
正中央那张八仙桌,是苏大强最爱吹牛的地方。
收。
配套的四把太师椅。
收。
墙角那个红漆立柜,里面塞满了苏家人的换季衣物和被褥。
苏软软连柜门都懒得开,大手一挥。
整个柜子凭空消失。
最显眼的,是五斗柜上那台半导体收音机。
这是苏大强攒了一年的钱,托关系才买到的,每天都要抱着用绸布擦三遍,连原主多看一眼都要挨骂。
苏软软手指轻轻拂过收音机冰凉的外壳。
“以后,归我了。”
下一秒,五斗柜变得空空荡荡。
她甚至连五斗柜也没放过,直接收进空间。
接着是苏老太的房间。
虽然刚刚才来过一次,但这次是为了那台缝纫机。
那是苏家的镇宅之宝,蝴蝶牌的,当年花了大价钱。
苏软软站在床边,听着老太太震天响的呼噜声,眼神戏谑。
手掌按在缝纫机盖板上。
收。
沉重的铸铁机器瞬间消失。
苏老太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完全不知道她的宝贝疙瘩已经易主。
最后,是苏万柔的房间。
门虚掩着。
苏万柔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笑,似乎正做着嫁给周明远、当上官太太的美梦。
苏软软走进屋,目光落在床尾叠得整整齐齐的嫁妆上。
两床崭新的龙凤呈祥缎面被,四套的确良的新衣裳,还有一双红皮鞋。
这都是用卖原主的彩礼钱置办的。
苏软软毫不客气,大手一挥。
被子、衣服、皮鞋,全部没收。
甚至连苏万柔放在枕边的一盒雪花膏,也被她顺手牵羊。
既然要嫁人,那就光着身子嫁吧。
苏软软环视一圈,觉得还不够。
洗脸架上的搪瓷盆、毛巾。
门后的扫帚、簸箕。
甚至连角落里那个刷马桶用的刷子。
只要是能搬动的,哪怕是一根针,苏软软也没给他们留下。
雁过拔毛,兽走留皮。
末世扫荡物资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半小时后。
苏软软背着一个小小的蓝布包袱,站在院子里。
此时的苏家,除了那四面承重墙和屋顶的瓦片,里面比刚盖好的毛坯房还要干净。
真的是家徒四壁。
苏软软回头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堂屋,眼底没有一丝留恋。
“再见。”
“不,是再也不见。”
她转身,趁着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悄无声息地推开院门,消失在夜色中。
……
天边泛起鱼肚白。
公鸡打鸣的声音划破了宁静。
苏母揉着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往厨房走,准备生火做饭。
今天是个大日子,苏万柔和周明远要去领证,还得请亲戚们吃顿饭,她得早点起来和面。
苏母推开厨房的门。
脚下一空,差点摔个跟头。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灶台上的火柴。
摸了个空。
再摸。
还是空。
苏母皱了皱眉,终于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刺破了清晨的长空。
“啊——!!!”
这声音太过惨烈,吓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乱飞。
苏大强被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顾不得手腕的疼,披着衣服就往外冲。
“怎么了?怎么了?杀猪呢叫这么大声!”
苏老太也被惊醒,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跑出来。
“大清早的嚎丧呢!”
苏母瘫坐在厨房门口,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里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锅……锅没了!米也没了!啥都没了!”
苏大强一愣,冲进厨房一看。
傻眼了。
原本满满当当的厨房,此刻空旷得能跑马。
别说锅碗瓢盆,连灶坑里的煤灰都被掏得干干净净。
“遭贼了!遭贼了啊!”
苏老太一声哀嚎,猛地想起什么,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跑。
“我的缝纫机!”
紧接着,东屋传来一声更惨烈的哭喊。
“天杀的啊!我的缝纫机!我的棺材本啊!”
苏万柔穿着睡衣跑出来,一脸惊恐。
“爸,妈,发生什么事了?”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苏大强像疯了一样冲进堂屋。
几秒钟后,堂屋里传出苏大强崩溃的咆哮。
“收音机!我的收音机呢!桌子呢!凳子呢!”
苏万柔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慌忙跑回自己房间。
原本堆放嫁妆的地方,空空如也。
连她放在桌上准备今天穿的新袜子都不见了。
“我的嫁妆……我的衣服……”
苏万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脸色煞白。
整个苏家,乱成了一锅粥。
苏大强赤红着双眼,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转圈,像一头困兽。
“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哪怕是再厉害的贼,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把家搬得这么干净,连个响动都没有啊!
除非……是鬼?
或者是神仙显灵,惩罚他们苏家?
苏母吓得浑身发抖,突然指着西屋那扇紧闭的房门。
“软软……软软那屋还没动静……”
苏大强猛地转头,眼神凶狠。
他几步冲过去,一脚踹开西屋的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屋里空无一人。
那张破木板床上,只留下了一张纸条,被一块石头压着。
苏大强颤抖着手抓起纸条。
上面只有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透着一股嚣张至极的狂气——
报应。
苏大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眼前一黑。
“苏软软!我要杀了你!!!”
他怒吼一声,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当家的!”
“爸!”
苏家大院里,哭声、骂声、尖叫声混成一片。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坐上了开往西北的绿皮火车。
苏软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手里剥着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
真甜。
至于苏家那群人会不会气死?
关她屁事。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