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装失忆喊哥哥?七零娇娇撩爆兵王》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岑腊月”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乔陆屹扬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资本家娇小姐沈乔被父母哥哥捧在手心里长大。自小养成一副娇气性子。然而,家中生变,沈家娇娇无奈被安排嫁给青梅竹马避难。婚礼前,她悄悄跳下火车,本想寻找参军后失联的哥哥,却因意外摔倒昏迷。醒来时才知道被哥哥口中不通情理的“冷面阎王”所救。对上陆连长那双寒眸,沈乔心念急转,忽然捂住额头,眼泪盈盈望向他:“哥哥......头好痛,我只记得你了。”从此家属院陆连长家里多了个妹妹。为早日找到哥哥,沈乔不得不收起娇气做派,每天上演兄妹情深。面对心机女的挑衅,长舌妇们的刁难,沈乔戏瘾全开——茶言茶语?她比谁都娇软无辜。算计陷害?她眼圈一红,陆连长便挡在了身前。直到某天,哥哥安然归来,却怒斥陆连长“背信弃义”沈乔吓得连夜收拾包袱想跑,却被男人堵在墙角:“戏演完了就想走?”他俯身握住她的脚踝,声音低哑:“假装我妹妹这么久......不如,换个身份?”...

装失忆喊哥哥?七零娇娇撩爆兵王 精彩章节试读
陈江过来取陆屹扬的用品时,沈乔才知道。最近几天,陆屹扬都要住在军区宿舍,不回来住了。
什么紧急情况,居然都不告诉一声,沈乔感觉自己又不被重视了,好在自己心态好,没颓唐很久,打定主意先在家属院站稳脚,再慢慢攻克陆屹扬这座大山。
自己以陆屹扬妹妹身份随军,还未安排合适的工作,沈乔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她自小爱好广泛,能读书会写字,爱弹琴,对设计上也颇有造诣。只是如今在这家属院,完全无用武之地。也就在各位嫂子们裁衣服时能利用自己的设计能力帮着出出主意了。
沈乔没事就跟吴嫂他们一起裁剪布料,渐渐的,大家发现,经过她的指导裁剪出来的衣服不仅实用,而且美观,简直比国营商店卖的成衣还要好。
“乔乔,你真是有天赋,我家丫头天天羡慕你穿的衣服样式,我扯了几尺布,你可得帮我参谋参谋呀。”李婶子看着经过沈乔的指导焕然一新的衣服,恨不得拉她回家专门给自己设计衣服。
“没问题李婶儿,反正最近哥哥没在,我一个人,随时可以去帮您。”沈乔笑盈盈答应。
小姑娘笑的甜,又和气,家属院的婶婶嫂嫂们都喜欢她,当然除了一开始就针对她的张嫂。
最近张嫂一直盯着沈乔,尤其是陆屹扬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过了,说是连里工作任务多,她可没有听自己男人说过上边有什么额外安排。
八成是陆屹扬索性不装了,要真是自己的妹妹,哪能放着小女孩一个人这么久不闻也不问的。
她下定决心一定想办法处理了这个堂妹的绊脚石。
腊月二十四,小年前一天。
家属院的公共水房比平时更热闹。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在拆洗被褥,准备过个干净年。
沈乔也端着一盆要洗的床单背面去水房,手里捏着这个月刚领的肥皂票和火柴票。
服务社就在水房隔壁,管物资发放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女干事,听吴嫂说是张嫂的表姨。姓李,颧骨高,嘴唇薄,带着一副老花镜,看人时总是从眼镜上缘瞟过来。
沈乔排队时,前面正好是吴嫂,吴嫂领了两块“灯塔”牌肥皂,一盒火柴,还有半斤红糖。
轮到沈乔时,李干事接过票,瞟了沈乔一眼,然后慢悠悠核对,半晌,从架子上取下两块散装肥皂和一小包火柴递给她。
沈乔看着颜色发灰的肥皂跟明显受潮的火柴并没有接,“李干事,”她声音细细的,但很清晰,“我领的是‘灯塔’皂。”
李干事看她不接,没好气的道:“就这个,‘灯塔’皂没了。”
“那什么时候有?”
“不知道,等通知。”李干事把肥皂和火柴往柜上一推,“下一个。”
后面排队的人探头看了看,小声嘀咕:“这肥皂洗得干净衣服吗?”
李干事明显是故意的,这还是自己与她第一次接触,不会无缘无故找自己的不痛快,这事一定跟张嫂脱不了关系。
沈乔活了二十年,从没受过这等气,她依然站着没动,又问了一遍:
“李干事,按照规定,连级干部家属每月的肥皂配额是两块‘灯塔’牌,如果没有,应该用同等品质的替代品,或者登记欠发,下月补,您给我这个,不符合规定。”
水房里洗衣服的几个军嫂都听见动静,往这边看。
李干事可是跟张嫂打了包票,要帮她整治下这丫头的。没想到这小丫头看着柔软,生的倒是伶牙俐齿。
她脸一沉:“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仓库就这个,你爱要不要。”
沈乔寸步不让“那麻烦您在发放记录上注明,本月发给侦察连陆屹扬家属的,是散装次等肥皂,原因仓库无‘灯塔’皂,我拿回去,也好跟陆连长有个交代。”
提到陆连长,李干事眼神闪烁了下,语气更冲:“你拿陆连长压我?我按规矩办事,不想要就别领。”
“怎么是压您呢,不是您说的按规矩办事吗?怎么大家都是按规矩领的‘灯塔’皂,到我这就没了?”说着沈乔红了眼睛,活脱脱被欺负哭了的样子。
李干事脸上挂不住,一拍桌子:“你什么意思,说我区别对待?”
“我可没说,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刚来,不懂规矩,所以想请教您。您要是不方便,我去找王主任问问,他是管后勤的,应该知道。”
王主任是管后勤的直属上级,没想到这死丫头胆子这么大,敢捅到领导那里,李干事脸色变了变。
正僵持着,水房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怎么回事?”
陆屹扬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他站在门口,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寒气。
目光扫过柜台上的灰肥皂,又看向李干事,最后落在泪流满面的沈乔脸上。
李干事瞬间慌了:“陆,陆连长,没事,就是肥皂暂时没了,我让乔同志等下个月......”
沈乔看到陆屹扬,眼泪掉的更凶,这次一点演戏的成分都没有,她是真的委屈,尤其是陆屹扬一声不吭好几天都没回来,留她一个人在这担惊受怕。
她越想越委屈,还偏不说话,任由李干事狡辩。
陆屹扬看沈乔委屈又倔强的样子,心里像堵了一团乱麻,又酸又胀,从没有过的难受。
他走过去,抬手轻轻拭去她的眼泪。然后转身沉着脸问道:
“李干事,本月连级以上干部家属的肥皂配额,库存还有多少?”
“这,我得查查账”李干事眼神闪躲。
“不用查了,看来需要我亲自打电话请刘科长过来,当面核对下家属院的配额发放?”
李干事脸“唰”地白了,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拿起那两块发灰的肥皂和火柴,放回柜台,对李干事说:
“该发什么发什么,如果今天发不出来,我亲自去后勤科领。”
说完不再看她,拉住沈乔的手腕,转身就走。
李干事立刻手忙脚乱地从柜台底下拿出好的肥皂,心里直骂娘,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十分滑稽。排队的人窃窃私语,看她的眼神都带了异样。
沈乔被他拉着,手用力甩了甩,没有挣脱开,嘴巴里不满地“哼”了声。不情不愿的小跑着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