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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妹顶我嫁军官,首长指名要我(江洲袁绣)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全本堂妹顶我嫁军官,首长指名要我(江洲袁绣)

江洲袁绣是小说推荐《堂妹顶我嫁军官,首长指名要我》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前世为家人当牛做马,却被堂妹顶替人生,抢走军官未婚夫,最终惨死牛棚。含恨重生,袁绣意外开启母亲的遗物空间,不仅有灵泉黑土,更能看透他人气运!奶奶的【孤苦命】,小叔的【黑心肝】,堂妹偷来的【姻缘线】,一目了然。乡下丫头没文化?她反手囤积物资,改良军粮,治病救人,在军区混成“小福星”。冷面军官看不上?呵,夜里他却将她堵在墙角,呼吸滚烫,嗓音喑哑:“媳妇儿,他们说我冷,你来试试,到底热不热?”...

堂妹顶我嫁军官,首长指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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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袁绣,那我又是谁?”

这句反问,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是啊,如果眼前这个能说出所有细节的女孩不是袁绣,那她又是谁?

难道天上还能掉下来一个,对袁家和江家往事了如指掌的陌生人吗?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地上的那个,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

“好家伙!这胆子也太肥了!”

“就是啊,冒充烈士子女,骗婚骗到咱们营长头上来了!”

“必须严惩!这影响也太坏了!”

周围的战士们义愤填膺,看向袁绢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袁绢被这些目光刺得浑身发抖,她绝望地环顾四周,寻找着救命稻草。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看到了一个刚刚从营部大楼走出来的身影。

是江洲!

他一定是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出来看情况了!

“江营长!江营长救我!”

袁绢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朝着江洲的方向扑了过去,试图抱住他的腿。

“江营长,你别听她胡说!她是个疯子!她是嫉妒我,故意来污蔑我的!我才是袁绣,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

她哭得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然而,她还没靠近,就被江洲一个冰冷的眼神,和一步后退的动作,给逼停了。

江洲甚至都没有弯腰,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厌恶,比刚才更深了十倍。

他刚刚在王政委的办公室里,已经听完了所有的汇报,包括王政委亲自去试探的结果。

他心中早已有了定论。

现在亲眼看到这一幕闹剧,更是证实了他的判断。

袁绣也转过身,看向了那个她念了两辈子的男人。

和记忆中模糊的轮廓不同,眼前的江洲,更加真实,也更加挺拔。

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他肩宽腿长,身姿如松。

冷峻的脸庞,深邃的眉眼,紧抿的薄唇,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这就是江洲。

她的……未婚夫。

四目相对,江洲的目光,也在那一瞬间,落在了袁绣的脸上。

当他看到那双眼睛时,心头猛地一震。

就是这双眼睛!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清澈,明亮,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强和韧劲。

即使眼眶微微泛红,里面却看不到一丝软弱和乞求,只有平静和坦荡。

这个女孩,和地上那个哭天抢地的女人,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江洲没有立刻表态,他不是一个会被情绪左右的人。

作为一名指挥官,他需要的是事实和证据。

他没有理会地上撒泼的袁绢,也没有去安抚站在那里的袁绣。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到极点的声音开口了。

“都安静。”

仅仅两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审判”。

江洲没有偏帮任何人。

他缓缓地从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被摩挲得有些卷边的黑白照片。

正是袁绣寄来的那一张。

他举起照片,但没有让任何人看清内容。

他的目光,冷冷地锁定了地上的袁绢。

“你说你是袁绣,是这张照片的主人?”

“是……是的!我就是!”袁绢看到照片,像是看到了希望,连忙点头。

“好。”

江洲点点头,然后,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问题。

一个致命的问题。

“那你告诉我。”

“照片上,‘袁绣’扎辫子的那两条辫绳,缠的是什么颜色的毛线?”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在袁绢的头顶炸响!

什么?

辫绳?

毛线?

什么颜色?

袁绢的脑子,彻底死机了。

她寄出去的照片,是她爸袁新民偷偷从袁绣那里拿来的。

她自己只匆匆看过一眼,哪里会去注意辫绳这种微不足道的细节!

黑白的!

对,照片是黑白的!

她根本看不出颜色!

这是一个陷阱!

袁绢的脑子飞速转动,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照片……照片是黑白的,我……我怎么知道是什么颜色?”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狡辩道。

江洲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是吗?”

“黑白照片,就看不出颜色的深浅了吗?”

“你连自己扎辫子用的是深色线还是浅色线,都记不住?”

江洲的每一个反问,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袁绢的谎言上。

袁绢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就算是黑白照片,红色和黄色的明暗度,跟蓝色和黑色的明暗度,也是完全不同的。

她只要说出一个大概的色系,或许还能蒙混过关。

可她现在,连一个颜色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根本就不是照片上的人!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是一个无比精妙,又无比致命的问题。

它不需要任何旁证,只需要当事人最基本的一个记忆。

而这个冒牌货,恰恰没有这个记忆。

江洲没有再看她,那一眼,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他缓缓地转过身,将那双深邃如海的目光,投向了从始至终都静静站立的袁绣。

他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审视。

“你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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