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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小说阅读论贵女的养成(沈乐宁姜知希)_论贵女的养成(沈乐宁姜知希)全集免费小说

小说《论贵女的养成》是作者“简单明了的百里澈”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沈乐宁姜知希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坏消息:父家武阳侯府在走下坡路。好消息:母家姜家得皇帝看中,前途无量。坏消息:娘亲是继室。好消息:父母是太后赐婚。坏消息:有个原配嫡姐。好消息:同胞弟弟是世子。要是把坏消息忽略,那就都是好消息,沈乐宁一直觉得,她活得很快乐,什么事都不需要她操心,每日的烦恼只有穿什么,吃什么,戴什么。...

论贵女的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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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梁蔷这么一说,二郎君瞪向梁蔷,说得有道理,父王就他们两个儿子,大哥没了,不就只剩他了!

看着疯疯癫癫跑进书房提了把剑,又踉踉跄跄跑出去的丈夫,梁蔷缓缓坐下,想喝水,却没找到茶壶,都被扫落在地,碎成一片了!

梁蔷突然笑起来,“咯咯咯,哈哈哈哈!”她的生活被那个贱人毁了,那她就去毁了她的!

跌跌撞撞跑进屋,梁蔷翻箱倒柜找到她放银钱的箱子,五千两,“呵呵!”

“杀人啦!”

“杀人啦!”

喧闹声把梁蔷惊醒,听清楚喊的是什么后,梁蔷心里一慌,那个蠢货不会真的去杀大哥了!

急忙出去的梁蔷被一地的碎瓷片绊倒,整个摔到地上,手掌手臂全是血。

进来找梁蔷的妈妈看到地上的血人吓得差点晕倒。

梁蔷醒来时,女儿宋二娘和儿子宋四郎都在她床前,俩人哭成泪人。

见梁蔷醒了,宋二娘一把扑上去,“娘!爹爹被关起来了!”

才醒的梁蔷又眼前一黑,事情已然至此,梁蔷吃力得问,“死了吗?”大哥死了吗?有没有得手?

“没死!”宋二娘激动得大喊,“爹爹没死!还活着,只是被关进府衙了!”

梁蔷闭起眼,缓了一会,问,“他有没有杀掉你大伯。”

宋二娘愣了下,才小声说,“也没死,只是腿断了。”

真可惜。梁蔷闭上眼,太可惜了。

二郎君提剑去世子屋里,事情发生突然,所有人都没有防备,一剑砍下了世子的一只脚,从脚腕处断裂。

太医到时,世子已经昏迷,也才刚醒,身子虚弱,太医说性命无碍,好好将养几日就会好转起来,只是恐怕再也站不起来。

刚刚被册了世子,又马上断脚,人生大喜大悲不过如此。

官家知道了,震怒,下令把晋昌郡王二郎君押入宗正寺狱不报刑部,直奏官家。

晋昌郡王一下子老了十岁,因为一个世子的位置,两个儿子都没得好。

但还是为了二儿子跑前跑后,就为了能宽恕。

官家正为北伐之事烦心,结果闹出这么个事来,随口一句,“配处州牢城,终身羁管。”就定了晋昌郡王二郎君的处置。

礼部也没立刻拿晋昌郡王世子的腿站不起来上奏官家,只等忙完北伐事宜,再处理。

晋昌郡王府,大房。

宋许氏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好不容易盼来天晴,结果下起了倾盆大雨。

若是早知道会是这样,还不如不要这个世子位!

晋昌世子安慰宋许氏,“莫哭,我若是好不了,官家会让五郎袭爵的。”宋五郎是俩人儿子。

宋许氏趴到丈夫手臂上,“呜呜”哭起来,公爹太不公平,都拿剑砍兄长了,公爹还要去捞他!

晋昌郡王府,二房。

梁蔷知道了丈夫的处置结果,有些快意,又有些伤感,那她们娘仨怎么办?!去靠谁?

晋昌郡王回府后,去了大房,对世子说,“你上奏,叫官家从轻发落你弟弟!”

“父王!”宋许氏惊呼,要不是丈夫身手灵活,现在已经人首分离了!

晋昌郡王有些不耐烦,“你们是手足!我还活着呢!就想置你弟弟于不顾?!”

世子无力地瘫在床上,父王何其不公,“若异地而处,父王是不是巴不得我去死。”虽是问晋昌郡王的,但语气里很平静。

郡王的爵位按理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王妃无所出,他占了一个长子。

只因为更喜爱二弟的侧妃,就一直想立二弟为世子。

如今,更是要他上奏请官家恕二弟无罪。

晋昌郡王被大儿子噎得有些回不上来话,只能甩手离开,只留下一句,“你不写我替你写!”

奏折还没到官家面前,晋昌郡王二郎君就被押往处州。

定国公夫人赶忙来晋昌郡王府看梁蔷,“你往后该怎么办啊!”担上这么个丈夫,如今府里估计由宋许氏做主,那梁蔷在郡王府过得也会艰难。

“娘!”梁蔷抓住定国公夫人的手,“你叫那个贱人走!我嫁给张游!”这样她后半辈子也有着落。

都是嫁过人的,没差别。

“这,”定国公夫人迟疑,“那是官家下旨。”

“娘,官家是不是说定国公府嫡长女,我才是啊!”梁蔷紧紧抓住定国公夫人。

定国公夫人吃痛,“蔷儿!”她已经对不起亲女儿一次了,怎么也不能再对不起她。

梁蔷看到定国公夫人眼里的迟疑,一把推开她,“你也觉得她好!你选她不选我!”

差点摔到地上的定国公夫人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儿,她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啊,怎么变得这般陌生。

一路快走地离开晋昌郡王府,定国公夫人手抖得厉害,她不认识这个她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了。

萧二娘和张游的婚事如期举行,婚事办得不大,帖子下到武阳侯府,姜氏带了沈乐宁和沈乐宣去。

因为宾客请的不多,所以喜帖上精确到每个人。

张溪和绍霁作为主人负责招待小女娘们。

席间一片和谐。

很多流程都简化了,进宫谢恩也免了,原本安排在第二日的敬酒也在今日举行。

第二天一早,张濬就点了兵,渡淮北上。

沈令威开始忙起来,户部要负责这次北伐的粮草军饷。

随着前线捷报传来,临京一片欢庆。

一时间张游升了一阶官,从四品的明威将军,萧二娘也得了从四品的令人诰命。

嫉妒使梁蔷冲昏头脑,拖着还虚弱的身子,到城外,寻到聚集在破庙的乞丐,“去奸了萧二娘那个贱人,这些会子都是你们的!”

梁蔷扬了扬手里的会子,眼里除了嫉恨看不到其他。

五个乞丐看着虚弱得好像马上要死掉的梁蔷,都对视一眼,那女娘子一身富贵,口中的“萧二娘”是谁他们也不知,应该非富即贵。

不如抢了会子就跑,何必要去做那事,有了会子,够去好几趟花月楼了,也没人找麻烦!

从手无缚鸡之力的梁蔷手里抢走会子就是再简单不过。

拿了会子就在破庙门口分起赃来,每人得差不多一千两。

两千两差不多有三千张一贯会子,每人都费力地拖着一个箱子,外加夹了一兜子会子,立刻四散开去。

五人默契地分散开去,各自过活去了。

一千两银子够在临安城扎根了,两百文就能在城郊租个公屋,就是不做活,只管温饱能过三百年。

普通贫民一年只温饱花销二十贯,差不多六七两银子。

城郊的单间简陋棚屋,破旧的五十贯就能买下,比起居无居所来可好太多了。三百贯能买间带灶间的民居了。

一两银子能换三贯铜钱,一贯有一千文。

巨款来得太过简单了些,都防着其他人回过头来抢自己到手的,所以都选择离开临京,返乡重新入籍,有钱了谁还愿意做乞丐,买个屋子还能娶上媳妇。

一直到第三天,梁蔷的尸体才被发现,路过的行脚商闻到腐臭味,才报官。

仵作验尸,无致命伤,也没受侮辱,结论是身子差,才断气。

结合晋昌郡王府在寻府上失踪的二夫人,应当就是梁蔷。

定国公夫人来认的尸,哭得肝肠寸断,她一手带大的女儿啊。

定国公夫人怜惜梁蔷的孩子,把宋二娘和宋四郎接回定国公府。

晋昌郡王府,大房。

宋许氏舀了勺鸡丝粥喂给世子,“也不知道怎么要跑出去。”

郡王府的中馈在梁蔷手里,就是发生了真假千金的事依旧由梁蔷掌家。

郡王妃因为晋昌郡王宠妾灭妻,一直住在南城外的漫井山,已经有十几年未回府了。

梁蔷失踪的时间里,宋许氏才算真正摸到了晋昌郡王府的核心,她开始管家。

晋昌郡王一下子没了心气,最疼爱的儿子被终身关禁,小儿媳死的不明不白。

晋昌郡王府一连几天办丧事,宋许氏就潦草安葬梁蔷,灵堂重新布置,摆上晋昌郡王的棺材。

晋昌郡王妃才下山参加丈夫的葬礼。

宋许氏留下晋昌郡王妃,“母妃,我什么也不懂,王府需要主心骨,还请母妃留下,也让我和世子能孝敬您。”

“罢了。”王妃叹口气,她恨的人已经作古,余生是该好好生活了。

晋昌郡王的爵位因为世子腿断,落到了他儿子宋五郎身上。

原晋昌郡王妃称晋昌郡王太夫人,宋许氏为晋昌郡王夫人,原世子大郎君为晋昌郡府大郎君。

一时间在临京引起唏嘘,原以为是长期谈资,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

不过宋二娘和宋四郎还在定国公府呢!也好在住在定国公府,要是回了晋昌郡王府,太夫人不知道怎么报复,先晋昌郡王可是宠妾灭妻到把王妃逼到山上住了这么多年!

事情一过,很快被别的事取代。

到了六月,沈乐宁已经能扎半炷香马步,天香稍微弱一些,木犀能扎一炷香。

经过晋昌郡王府的事,姜氏更加坚定了要在女儿身边放个懂医术的丫鬟。

就去找了常医女,常医女表示调教一个小丫头要花不少时间,等她带入门了,就可以放到沈乐宁身边,靠她自己学。

姜氏这才放心。

也才有时间替白芷找夫家。

姜氏看中两个。

一个是大管事的二儿子沈贵,今年十七,比白芷小一岁。沈大管事是沈家家生子,赐姓沈。

另一个是钱二管事的大儿子钱聚,和白芷同岁,钱二管事管府里采买和库房账目。

姜氏先是问沈乐宁,“你觉得这俩人,谁适合白芷。”

沈乐宁知道不是问她谁适合白芷,而是谁更有用。

仔细想了想,沈乐宁说,“钱管事的儿子。”

“哦?”姜氏有些难以取舍,女儿这么斩钉截铁,不由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沈乐宁想也没想,“银子最重要!”

被女儿逗笑,姜氏豁然开朗,她要的太多了,而且大儿子比小儿子总归要看重些,于是姜氏喊来白芷,“我把人叫来,你看看觉得哪个好?”

“是。”白芷没有扭捏,直接应下。

沈贵要机灵些,相比起来钱聚就要老实。

白芷仔细斟酌,她觉得钱聚要适合她,而且二管事负责账目,也对大娘子有用,她就有用。

下定决心后,白芷低头和姜氏说,“钱聚就很好。”

姜氏点头,“好。”

有姜氏的做媒,白芷和钱聚的婚事就这样定下,定在十一月二十三。

之后白芷就偶尔上值,用心带天香、木犀和葵花。

捷报没多久,就传来战败的消息,临京城里气氛压抑。

沈令威被叫进宫商议,议和就要筹银子。

总之户部每日都忙得脚不沾地。

不过这些没影响到后宅内院。

沈乐宣也终于等来了外出的机会,姜氏要去巡铺子,打算带上沈乐宁,顺便捎带了沈乐宣。

武阳侯府的铺子都换了个遍,如今的铺子都不是能生钱的。

姜氏也旁敲侧击过太夫人的想法,太夫人想的是,就当给大房的补偿吧。

对此,姜氏不敢苟同,她手里的东西不足以叫大房二房把吃进去的吐出来,沈乐宣给的不过是皮毛,动不了根本。

主要还是看太夫人的态度。

现状无法改变,铺子还是要巡的。

先去左二厢的积善坊,里头成分颇杂,小吃摊、茶坊、戏班、说书场,最里面的百戏巷是勾栏瓦舍,百戏杂陈。

当然,武阳侯府的铺子不在百戏巷。

积善坊的铺子一般都是沿街是二层商铺,后面是宅子,二层商铺不是宅子的倒座房就是宅子的后罩房。因此两个前后的宅子各有铺面。

积善坊的中南巷整条巷都是武阳侯府的产业,遍布临京的铺子,换成靠近鱼龙混杂的百戏巷的一条巷子。

姜氏看着手中的地契、房契就觉得可笑。

马车停在巷子口,中南巷的道比较宽,两辆马车并行也能通过。

现在巷子里没什么人,铺子开得也不多,基本是绸缎、胭脂生意,和整个积善坊格格不入。

没人光顾是再正常不过。

白日,在中南巷尾,能听到旁边戏班的练曲声。

这次来,姜氏不止带了沈乐宁和沈乐宣,大管事和钱二管事也一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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