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七零怀崽找上门,首长掐腰宠断魂》,是以萧烈楚楚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暗烬歌者”,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年代 军婚 双洁 伪叔嫂文学 禁欲糙汉变疯批 误会梗 甜宠】楚楚揣着崽找上门时,萧烈是京圈令人闻风丧胆的特战旅长,出了名的冷血禁欲。看着眼前冻得瑟瑟发抖的女人,他以为这是牺牲战友的“遗孀”。为了兄弟的血脉,他咬牙收留:“住下来,把孩子生下来,萧家养你。”起初,萧烈扣子扣到最上面,冷脸警告:“我是你大哥,请自重。”后来——大院里传疯了:那个活阎王萧烈,脖子上戴着丑出天际的粉色围巾,在供销社给媳妇抢樱桃!深夜,他单膝跪地,捧着她冰凉的小脚贴在滚烫腹肌上,红着眼低哄:“乖,再叫一声老公命都给你。”直到恶婆婆带人抓奸,指着楚楚骂她怀的是野种,要挖了烈士坟墓验明正身。萧烈当场掀了桌子,将楚楚护在怀里,笑得阴鸷疯魔:“不用挖了,那晚搞大她肚子的野男人,就是老子!”排雷: 男主前期以为自己是接盘侠,每天都在吃自己的醋,后期追妻火葬场!女主表面小白兔,内心黑莲花,借刀杀人玩得贼溜!【娇软心机黑莲花 VS 京圈高冷活阎王(自我攻略型)】...

七零怀崽找上门,首长掐腰宠断魂 阅读最新章节
“操。”
萧烈低骂一声,把烟头摁灭在铁床架上。
滋啦一声。
火星溅在指腹上,他不觉得疼,反倒觉得这痛感来得痛快。
今晚是别想睡了。
他刚准备趴下再做两百个俯卧撑散火。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
像是幼猫被踩了尾巴,短促,却带着钻心的委屈。
咚!
二楼地板震了一下。
黑影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直接翻过栏杆跃下一楼,连楼梯都懒得走。
客房门被暴力推开。
没开灯,借着窗外映进来的雪光,屋里的景象让萧烈瞳孔骤缩。
床上那一小团正在剧烈发抖。
被子被踢掉一半,楚楚蜷缩成一只虾米,双手死死抱着右腿。
脸埋在枕头里,呜咽声破碎得不成样子。
“呜……疼……”
萧烈两步跨过去,单膝跪在床边。
那只杀过敌、握过枪的手,此刻竟有些无处安放。
“哪疼?肚子?”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他不自知的慌乱。
楚楚疼得神智不清,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贴在惨白的小脸上。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那座熟悉的大山。
“腿……抽筋了……救命……”
抽筋。
萧烈绷紧的脊背猛地松了一寸。
紧接着想起那个乌鸦嘴医生的话——“腿肿成那样,晚上肯定抽筋,多给她按按。”
真他妈灵。
萧烈没废话,大手一把掀开被角。
粉色的棉裤管已经被她在挣扎中蹭到了膝盖以上。
那截让他肖想了一晚上的小腿,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下,原本柔美的线条此刻僵硬地绷着。
那一块肌肉硬得像石头,还在突突地跳。
楚楚疼得浑身打摆子,脚趾死死抠着床单,那种筋脉错位的剧痛让她根本顾不上羞耻。
“忍着。”
两个字,硬邦邦地砸下来。
萧烈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直接握住了那只乱蹬的小脚。
入手冰凉。
像握住了一块寒玉。
屋里暖气烧得这么足,她怎么能凉成这样?
萧烈眉心拧成了川字。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脚心,强行往回掰,另一只手按住那块僵硬的小腿肌肉。
虎口卡住,发力。
“啊——!”
楚楚惨叫一声,指甲猛地抓住了萧烈赤裸的手臂。
在他结实的腱子肉上抓出几道红痕。
“疼!别……求求你……”
“闭嘴!”
萧烈咬着后槽牙,手上的力道半点没松,“现在不揉开,明天这腿就废了!”
他动作看着凶,实则极其讲究。
这是部队里处理高强度训练痉挛的手法。
但这女人太娇气了。
那是豆腐做的肉,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稍微磨蹭两下,上面就泛起一片旖旎的红。
“轻点……呜呜……大哥……”
楚楚哭得梨花带雨,身子疼得直往他怀里缩。
那一股子浓郁的奶香味,混着她身上那点热烘烘的汗味,在狭窄的床铺间炸开。
这是受刑。
这就是凌迟。
萧烈额角青筋暴起,汗珠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滚落,啪嗒一声砸在床单上。
“别乱动!”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她的腿架在自己大腿上。
隔着那条军绿色的作训裤,属于男人的体温源源不断地烫过去。
痉挛慢慢缓了下来。
但那只脚还是凉。
萧烈盯着那张还在抽噎的小脸,心里骂了一句娘。
他猛地掀开自己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下摆——虽然他也只穿了条裤子。
他抓过旁边的大衣披上,然后一把抓住那只冰凉的小脚。
直接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贴着肉。
贴着他滚烫、坚硬的腹肌。
“嘶——”
冰火两重天。
那股凉意激得萧烈倒吸一口冷气,八块腹肌剧烈收缩。
楚楚愣住了。
哭声戛然而止。
脚心触碰到的地方,像是一个大火炉,带着剧烈的心跳,咚咚咚,震得她脚底发麻。
那股热意顺着经络直冲四肢百骸。
“大、大哥……”
她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野兽一样的男人。
他在给她捂脚。
用肉捂。
“看什么看?”
萧烈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尾却是红的,“再看就把你扔出去冻着。”
嘴上凶得要吃人。
手却死死按着那只脚,不让她抽走。
粗糙的指腹在那处僵硬的肌肉上继续推拿。
一下,两下。
力道从刚才的生硬变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
那种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酥麻。
楚楚的眼皮开始打架。
刚才那阵剧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在这个满是荷尔蒙气息的怀抱里,她竟然觉得无比安心。
“还疼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裹着沙砾。
“嗯……不疼了……”
楚楚迷迷糊糊地应着,脑袋一点一点。
最后顺势一歪。
直接靠在了萧烈赤裸的肩膀上。
脸颊贴着那块坚硬的三角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
萧烈整个人僵成了化石。
那是致命的撩拨。
怀里的女人呼吸变得绵长。
那只捂在他腹肌上的小脚已经暖过来了,软乎乎的,无意识地在他腹部蹭了一下。
轰!
萧烈脑子里那根弦差点崩断。
这女人。
真把他当柳下惠了?
他慢慢低下头。
在那张红润微张的唇瓣上方一寸处,停住了。
喉结剧烈滚动。
“老三。”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像是在念一道保命符,“这是你媳妇。这是你媳妇……”
萧烈闭了闭眼。
强忍着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暴虐冲动,小心翼翼地把那只脚从怀里拿出来,塞进被窝。
刚要起身。
一只软绵绵的小手,突然从被窝里探出来。
准确无误地扣住了他的大手。
手指挤进他的指缝,死死攥住。
“别走……”
梦呓声带着浓浓的依赖,“怕……”
那个“怕”字,像根钉子,把萧烈钉死在原地。
他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他的手大,黑,全是茧和疤。
她的手小,白,嫩得像葱根。
就这么扣在一起。
契合得要命。
萧烈长叹一口气。
认栽。
这一晚。
京圈赫赫有名的活阎王,没回二楼。
他就这么单膝跪在床边,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守了整整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