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新寡太后腰肢软,三位权臣日夜管》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小说推荐,作者“喜欢蚰子的辉染”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沈璃裴宴,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宫廷侯爵 \/ 强取豪夺 \/ 禁忌之恋 \/ 伪小妈文学【年轻守寡太后 vs 三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女主(沈璃)是前朝罪臣之女,因绝色被先帝强纳。先帝驾崩时她才18岁,成了大启最年轻、最美的太后。她以为自己只要扶持幼帝(非亲生)长大就能安享晚年,却不知自己是三匹恶狼眼中的肥肉。...

新寡太后腰肢软,三位权臣日夜管 免费试读
“顾首辅好大的官威。”
霍辞擦了擦溅在脸颊上的血点,那是林安的血。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沈璃,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直勾勾地对上了顾清让。
“谋逆?”
“我救驾来迟,让太后受惊,心中有愧。带着太后策马安抚,何来谋逆之说?”
他三言两语,就将一场当众的凌辱说成了“安抚”。
无耻到了极点!
“你!”
顾清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霍辞,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知道,跟霍辞这头疯犬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动武?
他带来的文臣和侍卫,根本不是霍辞和他身后那些虎狼之师的对手。
“霍将军‘安抚’之功,本王记下了。”
裴宴冰冷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他缓步走下观景台,看了一眼地上如同破碎娃娃般的沈璃,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随即,他将目光转向霍辞,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不过,太后凤体受惊,又沾染了这许多血污,秽气缠身,实为不详。”
他顿了顿,话锋转向顾清让。
“顾首辅乃礼法大家,依你看,此事该如何‘净化’才好?”
裴宴轻飘飘地将皮球踢给了顾清让。
他既表达了对霍辞的不满,又给了顾清让一个台阶下,同时也想看看顾清让这条毒蛇,会如何处置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顾清让瞬间便明白了裴宴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怒,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圣人模样。
“王爷所言极是。”
顾清让的目光落在沈璃那身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火红骑装上,眼神晦暗不明。
“太后乃万金之躯,今日之事,冲撞了凤驾,更玷污了皇家颜面。依臣之见,当以骊山温泉之水沐浴净身,洗去晦气,方能安神定魄。”
“今夜,臣将在行宫温泉‘揽月池’设宴,名为赏月,实为太后祈福。”
“届时,还请王爷与霍将军务必赏光。”
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霍辞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裴宴则微微颔首:“如此,甚好。”
……
夜。
骊山行宫,揽月池。
温泉水汽氤氲,暖香浮动,池边点着明亮的宫灯,将整个池畔照得亮如白昼。
沈璃被宫女们按在梳妆台前,机械地任由她们为自己梳洗打扮。
她换上了一身素白的纱衣,脸上被扑了厚厚的粉,才勉强遮住了那毫无血色的脸。
她像一个被抽去魂魄的木偶,被秋月搀扶着,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名为“祈福”,实为“审判”的宴席。
裴宴和霍辞已经到了。
三人分坐三方,气氛凝重得几乎要结冰。
顾清让坐在主位,见沈璃来了,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太后,请上座。”
沈璃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空洞地看着他。
顾清让的笑容不变,声音却冷了几分。
“太后,莫非连臣的话也不听了吗?”
秋月在旁边急得快哭了,轻轻推了推沈璃。
沈璃这才像被惊醒一般,挪动着僵硬的脚步,走到了顾清让身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今日之事,想必大家都已清楚。”
顾清让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众人。
“行宫侍卫统领林安,玩忽职守,致使猎场生乱,惊扰太后凤驾,罪无可恕。”
“另,经查,此人居心叵测,竟妄图挟持太后潜逃,实乃大逆不道!”
听到“林安”两个字,沈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清让。
死了……
林安表哥明明已经死了!
可是在顾清让的嘴里,他却成了一个“玩忽职守”、“大逆不道”的罪人!
这是诛心!
顾清让这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往她心上最痛的伤口上狠狠地撒盐!
“所幸霍将军发现及时,‘制服’了此獠,才未酿成大祸。”
顾清让继续说道,他刻意加重了“制服”两个字。
“为正国法,儆效尤。本官决定,革去林安所有职务,贬为庶人,其三族之内,永不录用!即日押解,流放岭南瘴疠之地!”
“太后娘娘,臣如此处置,您可还满意?”
顾清让微笑着,将问题抛给了沈璃。
满意?
他杀了她唯一的亲人,还要问她满不满意?
沈璃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血从指缝里渗了出来,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看着顾清让那张伪善的脸,看着裴宴脸上那看好戏的神情,看着霍辞那满不在乎的冷漠。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原来,在这群疯子眼里,一条人命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无足轻重。
原来,所谓的公道,所谓的真相,都由他们说了算。
黑的,可以说成白的。
死的,可以说成活的。
而她,连为亲人辩解一句的资格都没有。
“太后?”顾清让催促道。
沈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像是被碾压过的声音。
“……好。”
听到这个字,顾清让脸上的笑容才真切了几分。
“很好。”
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既然此事已了,太后也该定定心神了。”
“来,为本官温一杯酒吧。”
他指了指身旁的酒壶,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璃身上。
让太后为臣子温酒?
这是何等的羞辱!
沈璃没有动。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怎么?”顾清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阴湿,“太后连这点规矩都忘了吗?”
“臣身为帝师,教导太后礼法,是分内之责。”
“今日,你便当着摄政王和霍将军的面,好好学学,何为‘谦卑’,何为‘顺从’。”
他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沈璃的脸上。
在三双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沈璃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缓缓地站起身。
颤抖着伸出那双刚刚被自己掐出血的手,拿起了冰冷的酒壶。
她走到顾清让身边,弯下腰,开始为他倒酒。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温热的酒液不可避免地洒了出来,溅湿了顾清让月白色的衣襟。
“放肆!”
顾清让厉喝一声。
沈璃吓得手一抖,酒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也跟着软倒在地,跪在了顾清让的脚边。
“臣……恕罪……”
“恕罪?”
顾清让的眼神晦暗得可怕。
他从怀中拿出一方面洁白的手帕,蹲下身。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擦拭自己衣襟上的酒渍。
可他没有。
他捏住沈璃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然后,用那方手帕,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擦拭着沈璃的衣襟。
那里,并没有沾到一滴酒。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眼神却充满了占有和侵略。
这是一种比任何打骂都更加露骨的羞辱。
“你看,又弄脏了。”
顾清让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阿璃,你总是这么不小心。”
“看来,光是教你礼法还不够。”
“还得教你,如何……伺候人。”
他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胸前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沈璃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顾清让的肩膀上。
“够了,顾首辅。”
裴宴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们身后。
他将自己的黑色大氅解了下来,不由分说地裹在了瑟瑟发抖的沈璃身上。
“一出‘教导’的戏,演得也差不多了。”
裴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冷的嘲讽。
“行宫的空气,污浊得很。”
“明日,本王带皇嫂出去走走,看点……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