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卧底华山,师娘知道错了》主角陆沉岳灵珊,是小说写手“冰糖烧鸡”所写。精彩内容:陆沉身为黑木崖未来大总管,卧底华山,三个月将师姐岳灵珊压在大青石上。师娘白天叫他好徒儿,晚上叫他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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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邪剑法四个字一出,岳不群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陆沉假装没看见,继续补刀:
“他还说什么,这剑法是当年锦衣卫都统林远图的家传绝学,威力无穷,只要练了就能称霸武林……”
“住口!”
岳不群猛地站起身,一声暴喝打断了陆沉的话。
这反应之大,把旁边的岳灵珊吓得一哆嗦。
岳不群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坐回椅子上,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荒谬!简直是荒谬!”
他挥着袖子,义正言辞地训斥道:“不管青城派如何行事,那是人家门派的私事。我们华山派乃是名门正派,岂能觊觎别派武功?更不能听信这种市井传言!”
“陆沉,以后这种捕风捉影的话,休要再提!传出去,只会坏了我华山派的名声!”
陆沉心里冷笑。
装。
接着装。
刚才那茶杯都快被你捏碎了,还在这儿装清高。
不过,目的达到了。
一旁的宁中则见丈夫如此正直,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师兄果然还是那个师兄,无论何时何地,都坚守着君子之道,不为外物所动。
这才是她宁中则看上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陆沉。
少年身姿挺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情绪总是被陆沉牵动。
喜怒哀乐,似乎都围着他在转。
刚才看到他和珊儿在桃花林里练剑,那样亲密无间,她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火热。
这不对。
太不对了。
宁中则啊宁中则,你可是有夫之妇,是华山派的掌门夫人,怎么能对自己的弟子产生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念头?
若是让师兄知道了,让珊儿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你不配“华山玉女”这个称谓。
宁中则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躁动。
也许是因为这些年和师兄分房而居,感情淡了,才会胡思乱想。
不如今晚……
主动提议搬回正气堂,和师兄同床共枕。
只要找回当年的夫妻情分,断了这不该有的念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宁中则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时,岳不群已经迅速权衡好了利弊。
辟邪剑谱的消息太重要了。
绝不能让陆沉这小子离开华山,万一他在路上说漏了嘴,或者被别人套了话去,那岂不是坏了大事?
必须把他留在身边,好好盘问清楚!
想到这里,岳不群话锋一转:“沉儿,为师刚才仔细想了想。你这次下山采办物资,确实辛苦了,而且这几天还要陪你师姐练剑……”
“青城山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你还没歇过来。”
“这样吧,这次赔罪的事,就让你大师兄带队,劳德诺从旁协助。你就留在山上,好好休息几天,顺便把你那套乱七八糟的剑法改改,别再出去丢人现眼。”
陆沉立刻低头作揖,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弟子遵命!谢师父体恤!”
这就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他敢拿脑袋担保,不出两天,这位“君子剑”岳掌门,肯定会悄咪咪地把他叫过去,甚至可能还会给他倒杯茶,然后旁敲侧击地打听辟邪剑谱的每一个细节。
……
华山派的食堂里热闹非凡。
陆沉这次采办回来的物资确实给力,大米白得发亮,猪肉肥瘦相间,油水足得很。众弟子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对陆沉的崇拜之情那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陆师兄真是太牛了,这红烧肉真香啊!”
“就是,跟着陆师兄有肉吃!”
陆沉草草扒了几口饭,便悄悄溜出了食堂。
他还有正事要办。
怀里揣着几个精致的木盒,陆沉沿着那条熟悉的小路,熟门熟路地摸向了后山。
那是师娘的住处——有所不为轩。
这名字起得倒是挺有水平,有所为,有所不为。
可惜,住在里面的人,心里想的和做的,往往都不是那么回事。
有所不为轩是一片独立的建筑群。
依山而建,环境清幽。
主殿是平日里宁中则处理内务的地方,后面则是起居室。
虽然名义上岳不群和宁中则都住在这里,但实际上,岳不群为了修炼紫霞神功,常年住在书房或者练功房。
宁中则一个人住在后院,中间隔着好几道回廊和花厅。
这就给了陆沉可乘之机。
前几次来送东西,陆沉还跟做贼似的,小心翼翼,生怕撞见岳不群。
后来他摸清了规律,这个点儿,岳不群雷打不动地在正气堂后堂打坐练气,除非天塌下来,否则绝不会出现在这里。
于是,陆沉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他轻车熟路地绕过回廊,避开几个打扫卫生的粗使丫鬟,溜到了宁中则的卧房窗下。
这举动,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偷情。
陆沉甩了甩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情呢?
这叫尊师重道,给师娘送温暖。
“笃笃笃。”
他在窗棂上轻轻敲了三下。
两长一短,这是他和师娘之间的暗号。
虽然师娘从来没承认过。
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宁中则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出现在窗后。
她没完全打开,只是用一根雕花的木棍将窗户支起半截,一双美目带着几分警惕,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看向窗外的陆沉。
“你怎又来了?”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陆沉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绸缎包裹的木盒,献宝似的递了过去。
“师娘,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那布庄的老板娘说了,只有像气质高雅的美人,才配得上这料子……师姐特地拜托我给您买一套,说是想看师娘穿新衣裳……”
陆沉这瞎话编得是脸不红心不跳。
宁中则看着陆沉那张笑嘻嘻的脸,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这小子,嘴上总是像抹了蜜一样。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宁中则啊宁中则,你要点脸!
她板起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
“少贫,这真是珊儿让你送的?”
“对对对!”陆沉连连点头,顺杆往上爬,“就是师姐!她说师娘平日里太素净了,非让我给您带件鲜艳点的衣裳,说是……说是让您也年轻年轻。”
宁中则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珊儿那丫头她还不了解?
整天就知道舞刀弄剑,哪懂什么布料款式?
况且前几晚她都和自己坦白了!
这些明明就是陆沉自己买的,却非要借着珊儿的名义送来。
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