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你们的道歉娃娃烂掉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抖音热门是作者“佚名”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我和弟弟是双胞胎,他是天生魔丸,我是他的道歉娃娃。今天,弟弟打碎了邻居家传的瓷观音。妈妈拽着我,当着众人的面,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这就是我小儿子,就是他不懂事。说对不起!大声点!”我跪在满地碎片上,疼得发颤。“对不起。”周围有人小声说:“孩子也怪可怜的。”邻居看着我叹了口气。“算了,赔钱吧。”妈妈笑着赔了钱,门一关,她的表情就变了。“废物!”“要是你演得像一点,表情再悔恨一点,说不定钱都不用赔!”她把我拖到阳台,扔在桌子上。“给我写!写满十篇道歉信,好好学学怎么道歉!”阳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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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门大开着。
热浪裹着腐臭涌进客厅,妈妈踉跄着退了一步,手指死死抠住门框。
“知珩......”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嘶哑的气音。
弟弟捂住鼻子,眼睛却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
我飘在他们身后,也看向那里。
九岁的身体蜷在桌面上,脸颊贴着滚烫的木质桌面,嘴唇干裂发紫。
手臂垂下来,指尖离地只有几寸。
那些细微的蠕动痕迹变得清晰了——是蛆。
白色的,在裸露的皮肤上爬行。
“啊———”妈妈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冲进去,又猛地停住。
因为热。
盛夏正午的阳光透过紧闭的玻璃窗,把阳台烤得像口棺材。
温度计挂在墙上,红色液柱死死顶在52度。
“窗户......”爸爸的声音在发抖。
“窗户一直关着?”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这扇窗从我第一次被关进来写道歉信时,就被妈妈用插销锁死了。
“怕你跳楼。”
她当时这么说,语气轻飘飘的。
现在,插销还在原位,锈迹斑斑。
妈妈伸出手,颤抖着想去碰我的肩膀。
手指在离皮肤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她看到了那些痕迹——脸颊上未消的巴掌印,额角结痂的伤口,手臂上青紫的掐痕。
还有桌面上,我用指甲抠出来的浅痕。
歪歪扭扭,只来得及划出半个“对”字。
“知珩?”
妈妈又唤了一声,这次带了点试探。
好像我还会像以前那样,艰难地爬起来,小声说“妈妈我错了”。
我没有动。
当然不会动。
爸爸终于挤了过来,他的脸白得像纸。
“让开。”
他推开妈妈,手掌贴上我的脖颈。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的手开始抖,抖得越来越厉害。
“没......没了。”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叹息。
但妈妈听清了。
她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墙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怎么会......他只是赌气......只是不想写......”弟弟站在门口,薯片袋子掉在地上,碎屑撒了一地。
他眨了眨眼,忽然说:“哥哥死了?”
声音很平静,甚至带了点好奇。
妈妈猛地扭头,眼神凶狠得吓人。
“你闭嘴!”
弟弟缩了缩脖子,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
很细微。
但我看见了。
爸爸还在摸我的颈动脉,一遍又一遍,好像多摸几次就会有奇迹。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报警。”
妈妈突然说。
爸爸抬起头,眼神空洞。
“什么?”
“我说报警!”
妈妈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急切。
“愣着干什么?
打120!
打110!”
爸爸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掏手机。
但妈妈又扑过来,一把按住他的手。
“等等。”
她的眼睛飞快地转动,扫过我的身体,扫过阳台,扫过客厅。
“不能......不能这么说。”
“怎么说?”
爸爸的声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