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放歌的放歌”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太懒不修炼?功法自动升级护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小说推荐,江尘金钟罩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穿越三年成废柴,未婚妻背叛,宗门剥骨抽筋?就在江尘即将魂飞魄散之际,他的脑海炸锅了!【叮!检测到宿主遭受致命打击,金钟罩感到极度愤怒!】【金钟罩进化为——世尊法相!防御力 99999!】【练气诀表示嫌弃周围灵气太差,开启自动提纯模式,修炼速度x100倍!】【怒血斩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兴奋度爆表,自动领悟——炎爆版·物理超度!】从此,江尘的修仙画风变了:别人修炼靠苦熬,他靠功法自己卷。别人打架靠法宝,他靠功法群殴。金钟罩:“主子,这雷劫劲儿太小,是不是没吃饭?差评!”踏浪身法:“前面有宝贝!虽然有神兽守着,但我能溜它!”江尘摊手:“我也不想无敌,但我的功法它们不允许啊!”宗门老祖:“求求你别练了,再练天道都要被你气死了!”...

免费试读
乱葬岗的岩洞内,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惨白的光晕。
地面上堆满了从赤炎谷各大宗门那里“借”来的物资。
灵石堆成了两座小山,左边是下品,右边是中品。
花和尚盘腿坐在灵石堆旁,两只眼睛都在放光,哈喇子流得老长。
他一边数,一边嘿嘿傻笑,活像个刚娶了媳妇的二傻子。
“一千,两千......我的乖乖,这得买多少烧鸡?”
花和尚拿起一块中品灵石,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差点崩了牙。
江尘没理会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他盘膝坐在岩洞最深处,手里拿着那瓶从宋公子身上搜出来的“凝元丹”。
拔开瓶塞。
一股浓郁的药香飘了出来。
“凑合。”
脑海里,练气诀发出了勉为其难的声音。
“这丹药火候大了,药材年份也不够,炼丹师估计是个帕金森,手抖得厉害。不过里面的灵气还算充盈,勉强能用来填补假丹的空缺。”
江尘倒出一颗丹药。
丹药呈暗红色,表面有三道云纹。
这是上品凝元丹,放在外面起码值五百灵石一颗。
但在江尘这里,就是个糖豆。
他仰头,一口吞下。
轰。
药力在腹中化开。
并没有那种温润的滋养感,反而像是一团烈火在燃烧。
“开工!”
练气诀大喝一声。
原本狂暴的药力瞬间被驯服,乖巧地顺着经脉流转,最后汇入丹田那颗金红色的假丹之中。
假丹旋转。
上面的裂纹开始愈合,原本虚浮的气息逐渐变得凝实。
“再来!”
江尘又倒出一颗。
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
要是让外面的炼丹师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气得吐血。
凝元丹药性猛烈,普通筑基后期修士,一个月才敢服用一颗,还得配合辅药慢慢炼化。
哪有像江尘这样当饭吃的?
花和尚数钱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江尘像吃炒豆子一样吃丹药,喉结滚动了一下。
“大哥,你慢点吃,别撑坏了。”
“管好你自己。”
江尘把空瓶子随手一扔。
瓶子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灵石堆上。
“嗝。”
江尘打了个饱嗝。
体内的假丹已经彻底稳固,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是融合了麒麟真火和凝元丹药力后的特殊灵力。
霸道,炽热。
“舒服!”
金钟罩在脑海里伸了个懒腰。
“这药力有点冲,刚才冲刷经脉的时候,感觉像是有人在给我搓澡,力度刚刚好。”
怒血斩也不甘示弱。
“还有没有?我想喝点带血腥气的,这丹药太素了。”
江尘没理会这群大爷。
他拿起那张画着诡异眼睛的地图。
刚才那股阴冷的寒意虽然被震散了,但这地图显然没那么简单。
地图材质冰冷,摸上去有些滑腻,不像是兽皮,倒像是......人皮。
“小隐。”
“在......主子。”
“这上面有什么?”
“有......有个老爷爷。”
小隐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很凶,他在瞪我。”
江尘眉毛一挑。
老爷爷?
他把地图平铺在地上。
那只红色的眼睛符号,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出来。”
江尘对着地图说道。
没有任何反应。
岩洞里只有风吹过石缝的呜咽声。
花和尚缩了缩脖子,抱紧了怀里的蛟龙骨头。
“大哥,你别吓我,这地图还能大变活人?”
江尘冷笑一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抬起手,指尖燃起一缕金色的火焰。
那是麒麟真火。
专克阴邪。
“既然不出来,那就把你烧了。”
江尘作势要把火焰按在地图上。
“别别别!少侠手下留情!”
一道尖细的声音突然从地图里传出。
紧接着,那只红色的眼睛眨了一下。
一缕黑烟从地图上升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老头虚影。
老头穿着一身古旧的官服,留着山羊胡,此时正一脸惊恐地看着江尘指尖的火焰。
“我出来!我这就出来!”
花和尚“嗷”的一声跳了起来,直接蹦到了岩洞顶上,像个壁虎一样贴着。
“鬼啊!”
江尘看着这个袖珍老头。
“你是谁?”
老头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领,清了清嗓子,试图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
“老夫乃是大干王朝镇南大将军麾下,前锋营参军,王......”
啪。
江尘一巴掌扇过去。
虽然是虚影,但这巴掌裹挟着血气,直接把老头扇得在空中转了三圈。
“说人话。”
老头捂着脸,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年轻人怎么不讲武德?
他可是鬼魂!
是灵体!
普通人见到他不都应该吓得屁滚尿流吗?
“我是看坟的!”
老头瞬间怂了,竹筒倒豆子般说道。
“这乱葬岗以前是个古战场,后来埋了不少人,我死后魂魄没散,就附在这地图上,给后来人指路。”
“指路?”
江尘晃了晃手里的火焰。
“是把人引到陷阱里坑死吧?”
老头眼神闪烁。
“哪能呢......就是,就是收点过路费。”
江尘笑了。
“巧了,我也是收过路费的。”
他指了指地上的灵石堆。
“看见没,这都是我的业绩。”
老头看了一眼那堆灵石,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特么是把哪个宗门的宝库给端了吧?
这年轻人身上的煞气,比这乱葬岗里的千年老鬼还重!
“爷,您是爷。”
老头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
“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这乱葬岗里的一草一木,老头子我都熟。”
江尘指了指地图上那个标记着眼睛的位置。
“这下面有什么?”
老头脸色一变。
“这......这不能说啊。”
“那是将军的主墓室,里面机关重重,还有阴兵把守,去了就是送死。”
江尘手指上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不说现在就死。”
“我说!我说!”
老头吓得连连摆手。
“那下面确实是将军墓,但也是个封印之地。据说镇压着一件凶兵,每到月圆之夜就会散发出滔天煞气。”
“凶兵?”
江尘脑海里,怒血斩瞬间炸锅。
“兵器!凶的!我要!”
“主子!快去!把它抢过来给我当零食!吃了它我肯定能进化!”
江尘安抚了一下躁动的怒血斩。
“带路。”
他对老头说道。
“我不去!”
老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那地方有禁制,我这种孤魂野鬼靠近了就会魂飞魄散。”
江尘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养魂木。
这是从阴尸宗那个马脸男子身上搜出来的,对鬼魂来说是大补之物。
“进去。”
江尘把养魂木扔在地上。
“带我找到入口,这块木头归你。”
老头看着那块黑漆漆的木头,贪婪战胜了恐惧。
有了这块养魂木,他起码能再苟延残喘一百年,甚至有机会修成鬼仙。
“成交!”
老头化作一道黑烟,钻进了养魂木里。
江尘捡起木头,挂在腰间。
“花和尚,下来。”
花和尚从岩洞顶上滑下来,一脸惊魂未定。
“大哥,咱们真要去挖坟?”
“这叫考古。”
江尘纠正道。
“顺便帮古人清理一下多余的陪葬品。”
两人收拾好东西,走出了岩洞。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乱葬岗里阴风阵阵,鬼火飘荡。
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
“往左走,过那片枯树林。”
腰间的养魂木里传出老头的声音。
江尘提着锈剑,大步流星。
花和尚紧紧跟在后面,手里的蛟龙骨头挥舞得呼呼作响,生怕突然跳出个什么东西来。
刚走进枯树林。
周围的温度骤降。
白色的雾气从地下升起,瞬间淹没了视线。
“有点不对劲。”
踏浪身法在脑海里示警。
“主子,这雾气里有东西,黏糊糊的,像鼻涕。”
“是鬼打墙。”
老头的声音响起。
“这里布了迷魂阵,普通人进来了就会一直在原地转圈,直到累死。”
江尘停下脚步。
他看着四周白茫茫的雾气。
确实,他们已经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但旁边那棵长得像歪脖子鸡的枯树,已经出现了三次。
“雕虫小技。”
江尘冷哼一声。
“金钟罩。”
“在呢主子!”
“震它。”
“好嘞!嗓子刚好有点痒,咳咳!”
江尘身上亮起一层耀眼的金光。
一口巨大的古铜色大钟虚影凭空浮现,将他和花和尚笼罩其中。
大钟表面,佛陀法相怒目圆睁。
当——!
一声洪亮的钟鸣,以江尘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
这钟声里蕴含着麒麟真火的至阳之气,还有佛门的降魔之力。
音波所过之处,白雾像是遇到了烈日的积雪,瞬间消融。
吱吱吱!
雾气中传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几道黑色的鬼影在金光中显形,然后痛苦地扭曲,化作青烟消散。
“爽!”
金钟罩大叫。
“这音响效果不错!再来一嗓子?”
“不用了。”
江尘看着前方。
雾气散去,露出了一条铺满白骨的小路。
小路蜿蜒向下,通往一个巨大的地下裂谷。
“就是这儿。”
老头说道。
“裂谷下面就是墓室入口。”
江尘刚要迈步。
“等等。”
小隐突然开口。
“主子......有人。”
“很多人。”
江尘脚步一顿。
“在哪?”
“在裂谷下面。他们......他们在埋伏。”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盯着这块肥肉的不止他一个。
“什么修为?”
“有三个筑基后期,还有一个......气息很怪,忽强忽弱。”
江尘想了想。
“花和尚。”
“啊?大哥咋了?”
“你会演戏吗?”
花和尚一愣。
“演啥?演死人我最在行。”
“不用演死人。”
江尘指了指前面的白骨路。
“演个诱饵。”
“啊?”
花和尚脸都绿了。
“大哥,你又坑我!”
一刻钟后。
裂谷下方。
这里是一个天然的凹地,四周怪石嶙峋。
一群身穿黑衣的人正潜伏在岩石后面,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上方的入口。
为首的是个独眼老者,手里拿着一个罗盘。
“长老,真的会有人来吗?”
旁边一个弟子小声问道。
“废话。”
独眼老者冷哼一声。
“根据罗盘显示,那件凶兵即将出世。这消息虽然隐秘,但难保没有其他势力知道。”
“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就在这时。
上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还有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
“大哥!慢点走!这路太滑了!”
“怕什么!咱们可是黑风双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独眼老者精神一振。
“来了!准备!”
所有黑衣人都握紧了兵器。
只见一个光头大汉,抱着一根白森森的骨头棒子,跌跌撞撞地跑了下来。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喊。
“大哥!你快点啊!前面好像有宝贝!”
而在他身后。
一个少年慢悠悠地走着,手里提着把破剑,满脸的不耐烦。
“急什么,宝贝又不会长腿跑了。”
独眼老者看清了两人的修为。
一个筑基后期,一个......练气三层?
他皱了皱眉。
这种组合,怎么看怎么怪异。
那个光头虽然修为不错,但脚步虚浮,一看就是个花架子。
至于那个少年......完全没有威胁。
“动手!”
独眼老者不想浪费时间。
先杀了再说。
嗖嗖嗖!
十几道黑色的弩箭从岩石后面射出,直奔两人的要害。
这种弩箭上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就算是筑基期修士,擦破点皮也得躺下。
花和尚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
“妈呀!有埋伏!”
他抱着脑袋就往地上一蹲。
那姿势,熟练得让人心疼。
弩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钉在后面的岩壁上,冒出阵阵黑烟。
而那个少年。
站在原地,没动。
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当当当!
弩箭射在他身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然后纷纷折断。
“太轻。”
少年摇了摇头。
“你们是没吃饭吗?”
独眼老者瞳孔猛地一缩。
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还没等他想明白。
少年动了。
“踏浪,干活。”
“来嘞!主子!左边那块石头后面藏了三个!撞他们!”
少年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
轰!
左侧的那块巨石直接炸开。
三个黑衣人惨叫着飞了出来,人在半空就喷出一口鲜血,落地后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敌袭!”
独眼老者大吼一声。
“结阵!这是个硬茬子!”
剩下的黑衣人迅速反应过来,纷纷跳出掩体,手中兵器亮起光芒。
但少年的速度太快了。
他就像是一道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停顿,都会伴随着一声骨裂的脆响。
“第一单。”
“第二单。”
“第三单。”
少年一边杀,一边数数。
那声音平淡得就像是在菜市场买菜。
独眼老者看得心惊肉跳。
这哪里是练气三层?
这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凶兽!
“住手!”
独眼老者怒吼一声,祭出一面黑色的小旗。
“万魂幡!去!”
小旗迎风暴涨,化作一片黑云,无数冤魂厉鬼从里面冲出来,发出刺耳的尖啸,扑向少年。
这是他的成名法宝,里面囚禁了上万生魂,一旦放出,能瞬间吞噬人的神智。
少年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那些扑过来的冤魂。
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自助餐?”
脑海里,怒血斩发出了狂喜的咆哮。
“好多!好多零食!”
“主子!放我出来!我要吃光它们!”
少年抬起手中的锈剑。
剑身上,暗红色的光芒暴涨,瞬间化作一条血色的长河。
“既然你这么客气。”
少年一剑挥出。
“那我就不客气了。”
“怒血斩——暴食版。”
轰!
血色剑气横扫而过。
那些冤魂厉鬼还没来得及发威,就被剑气卷了进去。
没有惨叫。
只有咀嚼的声音。
那是剑在吃鬼。
眨眼间,漫天黑云消散一空。
独眼老者手里的万魂幡“咔嚓”一声,旗杆折断,旗面变成了一块破布。
“噗——”
本命法宝被毁,独眼老者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萎靡下去。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少年。
“你......你是魔修?”
只有魔修才会吞噬生魂!
江尘收起剑,走到独眼老者面前。
“我是什么修不重要。”
他伸出手。
“重要的是,你们挡了我的路。”
“打劫。”
“把储物袋,还有这下面墓室的钥匙,交出来。”
独眼老者捂着胸口,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你......你知道下面是什么吗?”
“那是一把魔兵!你控制不了它的!”
江尘笑了笑。
“巧了。”
他拍了拍手中的锈剑。
“我这把剑,刚好缺个伴。”
“至于能不能控制......”
江尘一脚踩在独眼老者的胸口。
“那是我的事。”
“现在,给钱,或者,死。”
独眼老者颤抖着解下储物袋,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玉牌。
“给......都给你。”
江尘接过玉牌。
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
“谢了。”
江尘收回脚。
“花和尚,别装死了,出来洗地。”
花和尚立刻从地上弹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大哥威武!大哥牛逼!”
他熟练地开始搜刮战利品。
江尘拿着玉牌,走到裂谷尽头的一扇巨大石门前。
石门上刻满了符文,散发着古老沧桑的气息。
“老头。”
江尘拍了拍腰间的养魂木。
“这就是入口?”
“对......对。”
老头的声音有些发虚。
“把玉牌放进那个凹槽里就能打开。”
江尘把玉牌按了进去。
轰隆隆。
大地颤抖。
石门缓缓开启。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煞气,从门缝里喷涌而出。
这煞气中,还夹杂着金戈铁马的喊杀声。
仿佛门后连接着的,是一个修罗战场。
“好香!”
怒血斩已经馋得快流口水了。
“主子!快进!这味道太正了!”
江尘深吸一口气。
确实很香。
那是力量的味道。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忙着扒衣服的花和尚。
“别捡破烂了。”
江尘迈步走进石门。
“真正的好东西,在里面。”
随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石门重重关上。
乱葬岗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个独眼老者,瘫坐在地上,看着紧闭的石门,喃喃自语。
“疯子......”
“把那个东西放出来,这天下......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