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绝嗣军官的崽,辣美人被团宠》是由作者“青衫远影”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八零军婚 娇馋易孕美人V阴湿冷硬军官 八岁年龄差 多子多福】 “我怀了孩子,不离婚了!”阮紫依向全家宣布。 沈郁峥瞪大眼,刚完才两分钟,就怀上了? 阮紫依穿到了一本年代小说,成了军官沈郁峥的炮灰前妻。 原主嫌弃男人是名军人,还成了瘫痪,果断抛下她与前任远走高飞。 可最后却被渣男骗身骗心,流产而亡。 穿书后的阮依,当即撕毁了离婚协议,盯上了床上无法动弹的男人。 男人一身肌肉线条,荷尔蒙爆棚,她果断借来一用,顺利留了下来。 婆婆美食伺候,公公经济保航,阮紫依过上了八零年代的悠闲生活。 一个月后,天生易孕的她怀孕了,而且一胎三宝。 整个大院都震惊了,那个传闻早就绝嗣的沈首长,竟然还这般厉害? 再然后,沈郁峥奇迹般的站起来,是夜,男人将她禁锢在怀。 “想逃,过去是怎么撒野的,嗯?” 阮紫依看着战神一样的男人,“老公,既已康复,请回部队。” 沈郁峥搂着小娇妻,“白天归国家,晚上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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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阮紫依挽起袖子。
她心里直打鼓,这媳妇嫁进来半年,从没做过家务。那一摞碗盘是上好的青花瓷,可别打碎了。
可是阮紫依动作娴熟,神态轻松,一边做还一边愉快地哼着曲子,这哪像头回做家务?
前后不到二十五分钟,阮紫依就将厨房收拾整齐了,她转过身。
“妈,您检查检查。”
沈母走进去,仔仔细细看,碗干净,台面亮,地板光,挑不出一丝毛病。
“挺好。”沈母笑盈盈地说,“上楼歇着吧。”
阮紫依应了声,解下围裙,转身上楼。
沈母看着她的背影,真是琢磨不透,活干得这么好,难道以前的懒惰愚笨都是装的?
卧室里,沈郁峥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书。
“我来给你洗澡。”阮紫依走到床边。
她给他脱了衣服,背着他去卫生间,像昨晚那样帮他洗了一遍。
将他背回床上后,她自己也去洗了澡,等回到房间时,沈郁峥已经闭眼睡了。
背对着她,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映出他侧脸轮廓。
阮紫依关灯,钻进被窝,被子里有皂角香和药味。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轻声叫,“老公。”
沈郁峥没反应,呼吸均匀,其实他在装睡。
阮紫依不在乎,反正这事是她使劲,醒不醒都一样。
她的手试了一下,心里一惊,风平浪静,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可能,她又试了一会儿,耐心等待,还是无声无息。
阮紫依推推他肩膀:“老公,醒醒。”
沈郁峥此时真的昏昏欲睡了,睁开迷蒙的眼:“什么事?”
阮紫依心想,他醒来可能就好了,可任她怎么试,还是一样。
沈郁峥看到她眼里的急切、困惑,还有怒意,内心偷着乐。
他其实憋得难受,好在那药效上来,清心静火,这才控制住了。
他慢悠悠地说,“不要忘了,我是个病人,不是供你无限取乐的工具。”
阮紫依脸色白了,缩回手,背过身去,心里翻江倒海。
早上明明行,中午也行,偏偏晚上就不行?
她后悔死了,昨晚多好的机会,怎么就睡过去了?今天白天也可以,可她满脑子想着事业。
机会溜走了,难道……我终究是被赶出沈家的命?
这念头一冒,阮紫依鼻子一酸,她在黑暗里躺了许久,慢慢想开了。
算了,男人千千万,不行姐就换,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反正找到了赚钱门路,以她的水平,混口饭吃绰绰有余,出去了也不至于饿死。
没必要非赖在沈家,强扭的瓜不甜。
阮紫依很快睡了,尽管没吃到肉,她还是尽心照顾沈郁峥。
半夜背他上了一趟厕所,喂了他一次温水,还时不时给他拉拉被子。
第二天早上起来,阮紫依眼下有点淡青。
她洗漱后换了衣,下楼时,在楼梯拐角碰到了沈思莹。
沈思莹看着她没精打采的样子,心里乐开花,看来她昨晚的计划落空了。
沈思莹大声提醒她:“阮紫依,距离你怀孕,还有二十八天哦。”
阮紫依脚步顿了顿,没说话。
客厅沙发上,沈父在看报纸,听到动静抬起头。
“思莹,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
沈思莹撇撇嘴:“爸,我又没说错。她自己说的,一个月怀不上就离开。我这是帮她记日子呢。”
沈父放下报纸,“怀孕这种事急不来,生儿育女,也得讲究缘分!”
想当初,他们结婚三年,才怀上老大。后来隔了十年,才有了小丫头。
这都是命里注定的,强求不得。
沈思莹不服气,“那她也不能夸海口啊!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自己亲口说的,一个月没怀上就离开沈家。”
她望着阮紫依,咄咄逼人。
“如果一个月没怀上,那就说明你跟我哥没子女缘,就更应该离,对不对?”
阮紫依深吸了口气,“我知道,没怀上,我就离开。”
沈思莹扬起下巴:“知道就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别到时候反悔。”
阮紫依想明白了,既然努力了,沈家人不给机会,那她何必非赖着?
她阮紫依是想躺平,但不代表她没能力。
二十一世纪金牌设计师,穿越到这年代,要真想干事业,那不是易如反掌?
沈思莹可不知道她心里这些。
在沈思莹眼里,阮紫依就是个花瓶,长得好看,但一无是处。
身上带着没落资本家大小姐的臭毛病,只会享受,创造不了一点价值。
虽然是大学生,但听说成绩一塌糊涂,倒是她倒追富二代的事,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沈思莹心想:我看你怎么怀,只要哥哥每天服药,再坚持二十八天就行了。
到时候,我看你跟那个男人,能过出什么神仙日子!
两人走到餐桌边坐下。
沈思莹倒了杯豆浆,喝了一口,忽然又开口。
“对了,阮紫依。既然你跟我哥什么都做不了,那就搬出那间房吧。”
阮紫依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发生关系?”
沈思莹心里一慌,差点噎住。她脑子转了一下,噼哩啪啦地说起来。
“那当然了!你做那事的时候,动静那么大,我睡在隔壁能听不到吗?”
“我哥本来就是个病人,那种现象就是昙花一现,你还指望天天有?所以啊,你别抱幻想了。”
“反正我爸妈睡眠浅,楼上叫一声就能听到,晚上不用你照顾,你也落个清闲。”
阮紫依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能搬,爸妈年纪大了,晚上起来太累,还是我贴身照顾好。”
“我在沈家一天,就照顾他一天。你放心,我不会耍赖的。时间到了,该走我会走。”
沈思莹冷笑,“说得好听。我看你就是心怀叵测,垂涎我哥的美色!”
“沈思莹!”沈母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包子。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她是你嫂子!他们现在还没离,睡一起不正常吗?”
沈思莹撇撇嘴,不说话了。
内心冷哼,现在知道后悔了?想亡羊补牢?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