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天生媚骨小保姆,冷面首长宠上天》这部小说推荐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生姜去皮”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天生媚骨小保姆,冷面首长宠上天》内容概括:【年代 清醒女主 禁欲男主 年龄差 追妻火葬场】江柔天生一副媚骨,哪怕穿着破麻袋都像在勾人。 为了给弟弟换彩礼,父母把她打包送进省军区大院,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去爬霍师长的床。 江柔却只想逃。她不想嫁给村里的瘸子,只想在霍家老实当个保姆,攒够钱就去学手艺过日子。*霍辞舟,军区活阎王,禁欲冷硬,最恨心术不正之人。 第一次见面,霍辞舟看着柔柔弱弱的江柔,对她下了定义:这女人,不正经。*起初,江柔为了保饭碗卖力干活。 她跪地擦地,汗湿衣衫;手划破了,含泪忍痛。 在霍辞舟眼里,这全是赤裸裸的勾引。 他将人堵在墙角,冷声警告:“收起你的狐媚心思,安分点。” 江柔瞪大水眸,一脸懵逼。“首长……我没有……”*后来,他的资本家大小姐前妻回来求复婚,江柔凭祖传药膳绝活进干休所,成了老首长们的团宠。 大佬们纷纷下场抢人,想拐回家当儿媳妇。看着她对别的男人笑,霍辞舟终于疯了。 深夜,他将人死死扣在怀里,眼底泛红:“你对他们笑什么?不是要勾引我吗?我不许你半途而废!”江柔吓得哆嗦:“首长,您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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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在西北驻地时,霍辞舟顺手救过一个女知青。
结果那女的知道他是团长后,天天堵着门哭,非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以身相许,赖着不走,闹得沸沸扬扬,差点让他背上作风问题的处分。
还有前年,文工团那个跳独舞的台柱子。
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借着汇报思想工作的名头,大晚上端着缸子红糖水来敲他的单身宿舍门,那扣子解得比系得还多。
得亏他警惕性高,连门都没开,直接隔着门板喊了警卫员把人架走。
结果那女的转头就倒打一耙,哭得梨花带雨,到处暗示首长对她始乱终弃,想借着这股舆论风逼他也就范。
要不是政委当时正好在隔壁写材料给他作了证,他这身军装差点就被那几滴猫尿给扒了。
从那以后,霍辞舟对女人就有了心理阴影。
能不搭理不搭理,就算是帮人家,也得学雷锋好事不留名。
现在这样挺好,她是运气好,他是为了整顿风气,两不相欠。
吃完饭后。
两个孩子在书桌那儿赶作业,霍辞舟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消消食再睡。
江柔收拾完厨房,洗好手,坐到餐桌旁。
她那间保姆房是由杂物间改的,只有个瓦数极低的昏暗灯泡,又不通风。
要做这种精细的绣活儿,不仅费眼,还容易出错。
想着首长还没睡,客厅的大灯亮堂,江柔便壮着胆子占了个桌角。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料,小心翼翼地铺开。
大红色的。
那种结婚用的喜庆红色,在冷清的军官家里,显得格外扎眼。
霍辞舟翻报纸的手顿了一下,余光瞥了过去。
只见江柔又拿出了针线盒,挑出金黄色的丝线,神情专注地开始穿针引线。
她低着头,侧脸恬静,为了方便干活,她挽起了一截袖口。那截手腕,在红布的映衬下,透着股说不出的欺霜赛雪。
霍辞舟眉头微微皱起。
大晚上的,弄这么红的东西干什么?看着怪渗人的。
他放下报纸,起身去倒水。路过餐桌时,随意地扫了一眼。
这一眼,就看见了那红布上用画粉勾勒出的图案——
两只水鸟头碰头,旁边还有两朵连在一起的莲花。
鸳鸯戏水、并蒂莲开。
霍辞舟的脚步停住了。
这年头,谁没事绣这个?
在乡下这就是大姑娘备嫁妆的标准配置。
“这是什么?”
霍辞舟手里端着茶缸,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却透着股莫名的压迫感。
江柔正沉浸在赚两块钱的快乐里,冷不丁听到声音,吓了一跳,险些扎了手。
她收起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首长,您还没睡啊?这是……这是鸳鸯枕套。”
“绣这个做什么?”
霍辞舟喝了一口水,眼神在那个鸳鸯上打了个转,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才来几天?
前两天还是一副走投无路的可怜样,今天就要绣鸳鸯了?
看来这老家那边是有相好的等着,那为什么又一个人跑到城里来干活。
来攒一笔嫁妆钱?
江柔哪里敢说这是接的私活,怕首长觉得自己不务正业,耽误带孩子。
她抿了抿唇,垂下眼帘,含糊其辞地说道:“就是……那边催得急。”
“日子定得紧,就在下个月初,我得这两天赶出来,不然就来不及了。”
睫毛低垂着不停颤动,手指还绞着扭来扭去,透着股说不出的心虚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