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林娇是《嫂子怀孕嫌我吵》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麻烦先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嫂子怀孕后,为了胎教,哥哥给我装了分贝报警器。只要发出超过20分贝的声音,就会被电击项圈惩罚。哥哥说:“这是为了培养大家的高素质,你是哑巴,这游戏你最占便宜。”可他忘了,我不是哑巴,我是渐冻症导致喉部肌肉萎缩。我发不出声音求救,更吞咽不下食物。每次被噎住发出濒死的呼噜声,项圈就会释放高压电。哥哥看着我抽搐,笑得前仰后合:“为了偷吃零食,你还真会演。”直到那天,家里煤气泄漏,嫂子睡着了。我拼命想喊,却只能触发一次次电击,直到被电流活活烧焦。我死后,哥哥在我的尸体旁,听到了我手机里录下的唯一一句:“哥,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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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怀孕后,为了胎教,哥哥给我装了分贝报警器。
只要发出超过20分贝的声音,就会被电击项圈惩罚。
哥哥说:“这是为了培养大家的高素质,你是哑巴,这游戏你最占便宜。”
可他忘了,我不是哑巴,我是渐冻症导致喉部肌肉萎缩。
我发不出声音求救,更吞咽不下食物。
每次被噎住发出濒死的呼噜声,项圈就会释放高压电。
哥哥看着我抽搐,笑得前仰后合:“为了偷吃零食,你还真会演。”
直到那天,家里煤气泄漏,嫂子睡着了。
我拼命想喊,却只能触发一次次电击,直到被电流活活烧焦。
我死后,哥哥在我的尸体旁,听到了我手机里录下的唯一一句:“哥,快跑。”
1我是被活活电死的。
死的时候,那个黑色的项圈还死死勒在我的脖子上。
因为电流的高温,它已经嵌入了焦黑的皮肉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肉烧焦的糊味,混杂着难闻的失禁气息。
此时此刻。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
看着我的亲哥哥陈言,正紧紧抱着他的孕妻林娇。
两人睡得格外香甜,嘴角还挂着幸福的微笑。
他们丝毫不知道。
就在几分钟前,家里发生了一场足以致命的煤气泄漏。
如果不是我拼了命地想喊醒他们。
如果不是我用生命触发了项圈的惩罚机制,发出了剧烈的电流声。
他们此刻应该已经跟我一样,去见阎王爷了。
但我发不出声音。
因为我是渐冻症中期患者,我的喉部肌肉已经严重萎缩。
别说大声呼救,就连平时吞咽口水,都像是在吞刀片一样困难。
而在这种情况下。
只要我发出一丁点超过20分贝的动静。
脖子上的项圈就会瞬间释放高压电流。
这是嫂子林娇想出来的主意。
自从她怀孕后,变得格外神经质。
她说胎儿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甚至需要高素质的熏陶。
“陈默是个废人,整天在家里拖着脚走路,恶心死了。”
“吃饭还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像猪一样。”
“这样会影响我肚子里的宝宝,万一以后宝宝生下来也像她一样没素质怎么办?”
于是。
哥哥为了讨好嫂子,花高价定制了这个分贝报警系统和电击项圈。
那天,哥哥亲手把项圈扣在我的脖子上。
“陈默,这都是为了你好。”
“也是为了培养全家的高素质。”
“你是哑巴,这游戏你最占便宜,只要你乖乖的不发出怪声,就不会疼。”
可是哥哥。
我不是哑巴,我也不是故意发出怪声的。
我是生病了啊。
你是我的亲哥哥,你怎么能忘呢?
我的气管常常痉挛。
为了不让自己窒息,我必须大口喘气,喉咙里就会发出濒死的呼噜声。
每当这时,项圈就会闪烁红光。
电流瞬间贯穿我的全身。
我会被电得跌倒在地,浑身抽搐,甚至失禁。
而每当这种时候。
哥哥就会搂着嫂子,指着满地打滚的我哈哈大笑。
“老婆你看,为了偷吃零食,她还真会演。”
“都被电得尿裤子了,这演技不去当影后真是可惜了。”
直到今晚。
嫂子热完牛奶忘记关火,刺鼻的煤气味弥漫开来。
我想去关,但我动不了。
我的腿部肌肉僵硬得像灌了铅。
我只能拼命地想要喊醒他们。
“哥……跑……”那两个字刚从喉咙里挤出一半。
项圈就疯狂地报警,紧接着是持续不断的高压电击。
一下,两下,十下……我在剧痛中看着床上的人。
哥哥被我喉咙里发出的、类似风箱扯坏般的动静吵到了。
他闭着眼,暴躁地骂了一句:“大半夜的真晦气,吵死了!”
随即,他一把扯过厚重的羽绒被。
死死地蒙住了自己和嫂子的头,只为了隔绝我发出的噪音。
他不知道。
正是这个嫌弃的动作,为他们撑起了一道过滤毒气的屏障。
而我。
在电流的贯穿中抽搐。
直到心脏停止跳动。
直到电流把我的脖子烧得焦烂。
我就这样像一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死不瞑目。
2天亮了。
嫂子林娇伸了个懒腰,揉着惺忪的睡眼醒了过来。
“老公,几点了?”
她娇滴滴地推了推身边的陈言。
随后,她皱起了眉头,扇了扇鼻子。
“什么味道啊?
好臭,像是……什么肉烧焦了。”
陈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宠溺地亲了林娇一口。
“可能是邻居做饭糊了吧。”
“宝贝饿不饿?
我去给你做爱心早餐。”
我飘在旁边,看着陈言起身。
他的脚就在离我尸体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只要他稍微低下头。
就能看到我已经僵硬、扭曲的惨状。
只要他看一眼。
就能看到我脖子上那圈触目惊心的焦黑,和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可是他没有。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地板上停留一秒。
直接跨过了我的尸体,走向了厨房。
仿佛我只是一团不存在的空气。
“咦?
怎么有股煤气味?”
陈言走到厨房,疑惑地吸了吸鼻子。
此时煤气早已散去大半,只剩下淡淡的余味。
他检查了一下煤气灶。
发现是自动保护装置切断了气源。
“幸亏这房子高级,通风系统好。”
“不然咱们昨晚都要遭殃。”
陈言心有余悸地打开窗户透气。
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真正救了他们的人,此刻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林娇也下了床。
她穿着真丝睡衣,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突然。
她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
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
她正好踢到了我的手。
那只手因为死前的剧烈痉挛,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鸡爪状。
指甲深深地抠在地毯里,已经断裂出血。
“陈默!
你要死啊!”
林娇看清是我之后,气急败坏地踹了我的尸体一脚。
“大清早的躺在这里装死尸!”
“你存心想吓得我流产是不是?”
她骂得理直气壮。
毕竟自从我确诊渐冻症以来。
发病时常常全身僵直、动弹不得,像尊雕塑般瘫倒在地。
对于这副模样,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只当我又在发病,亦或是像她说的那样,是在装死博同情。
可她不知道。
这一次,我是真的死了。
我的尸体被她踹得翻了个面,正面对着天花板。
脸上还凝固着死前极度痛苦的狰狞表情。
眼球外凸,嘴巴大张着,仿佛还在无声地呐喊。
“啊!!”
林娇被这张脸吓得连连后退,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老公!
老公你快来!”
“陈默她……她故意扮鬼脸吓我!”
厨房里传来铲子翻炒的声音。
还有陈言不耐烦的回应。
“别理她!
这死丫头就是欠收拾!”
“等我做完饭,好好给她紧紧皮!”
3陈言端着两盘三明治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跌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林娇。
又看了一眼躺在地毯上装死的我。
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陈默,你有完没完?”
“为了博关注,你现在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他把盘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大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尸体。
“地上多凉你不知道吗?”
“还故意把脸涂得这么黑,你想恶心谁?”
因为电击的缘故,我的面部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可在陈言眼里,这只是我为了吓唬林娇画的拙劣妆容。
他抬起脚。
皮鞋的鞋尖狠狠地踢在我的肩膀上。
“起来!
别装了!”
“再不起来,我就把项圈的强度调到最高档,让你好好爽爽!”
尸体随着他的踢踹晃动了一下,又重重地落回地面。
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痛呼,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呼吸的起伏。
我飘在半空,悲凉地看着这一幕。
哥。
我已经死了啊。
我就算想起来,也起不来了。
陈言踢了我好几脚,见我毫无反应,终于失去了耐心。
“行,你爱装是吧?
那你就躺着吧。”
“本来今天还想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的那个渐冻症。”
“看来也是没必要了,我看你挺精神的,还能演戏。”
他冷笑一声,转头去安抚受惊的林娇。
“宝贝别理她,这种人就是心里扭曲,见不得我们过得好。”
“等会儿我上班去,你在家别给她饭吃。”
“饿她两顿,她自己就爬起来了。”
林娇捂着胸口,一脸委屈地靠在陈言怀里。
“老公,我真的好怕,她的眼神好吓人,像是要吃人一样。”
“而且……她身上真的好臭啊,是不是拉裤兜子了?”
林娇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地指着我。
陈言闻言,也用力吸了吸鼻子。
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那是尸体开始腐败的前兆,混合着皮肉烧焦的糊味。
“真是个废物!”
“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还好意思赖在家里。”
陈言骂骂咧咧地去找了一瓶空气清新剂。
对着我的尸体狂喷。
“呲……呲……”廉价的柠檬味香精洒落在我僵硬的脸上。
混合着尸臭,形成了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怪味。
我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哥哥。
此刻正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我的尸体。
心里竟然没有了悲伤。
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力的麻木。
他们吃完了早餐。
陈言换好衣服,拿着公文包准备出门。
临走前,他还没忘回头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陈默,我警告你。”
“等我下班回来,你要是还没把地毯清理干净。”
“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林娇,和我那具渐渐发硬的尸体。
4林娇不敢在客厅待着。
她嫌恶心,也嫌晦气。
于是她抱着平板电脑回了卧室,顺便锁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我的尸体就这样孤零零地躺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我的皮肤开始出现尸斑,尸僵也让我的四肢变得更加扭曲怪异。
那股味道,即便有空气清新剂的遮盖,也越来越浓烈。
我看着墙上的挂钟。
滴答,滴答。
仿佛是在为这荒诞的一家倒计时。
下午五点。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陈言下班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
这味道比早上浓烈了十倍不止。
简直像是个死老鼠窝。
“陈默!”
陈言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他把公文包狠狠摔在玄关柜上,大步流星地冲进客厅。
“你他妈的是不是死人啊?”
“我让你清理地毯,你就在这躺了一整天?”
“你是要在屎尿堆里打滚吗?!”
他冲到我面前。
看到我还保持着早上那个姿势,甚至连手指弯曲的弧度都没有变过。
地毯上那一滩污渍已经干涸,散发着刺鼻的氨气味。
“好,好得很。”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陈言气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遥控器。
那是电击项圈的控制器。
“既然你喜欢躺着,那我就让你躺个够!”
他按下按钮。
原本设定好的惩罚程序启动。
可是。
预想中我会发出的惨叫声并没有出现。
我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电流中痛苦地翻滚求饶。
我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
只有脖子上的项圈,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装?
还装?”
陈言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暴怒。
他觉得我在挑衅他的权威。
他手指疯狂地按动着那个加强键。
一档。
两档。
最高档。
哪怕是一头牛,在这个档位下也会痛得发疯。
可是面前的人,依然像块石头一样,毫无反应。
只有项圈接触的皮肤,冒出了丝丝青烟。
“陈默!
你给我起来!”
陈言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扔下遥控器,冲过去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
想要把我硬生生地拽起来。
然而。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刹那。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入手是一片彻骨的冰凉,那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
而且,我的身体硬得像一块铁板。
无论他怎么用力,我的姿势都没有丝毫改变。
陈言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他缓缓地、颤巍巍地伸出手指。
探向我的鼻息。
没有。
没有温热的气流。
他又把手伸向我的颈动脉。
那里早已停止了跳动。
只有那个还在微微发热的项圈,烫得他指尖一缩。
他呆呆地看着我那张早已发黑、狰狞的脸。
看着我那双浑浊、外凸、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这一刻。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嫌弃、所有的自欺欺人。
都在这冰冷的触感下,轰然崩塌。
我也终于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那个姗姗来迟的真相。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