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姑奶奶嫁到,通通闪开》的小说,是作者“香菜不吃折耳根呀”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小说推荐,主人公苏蓝苏山,内容详情为:穿成炮灰小姑子后,我撕了全家剧本男主出现较晚,主要是女主搞事业爽文 无脑爱女主 漂亮 家长里短 年代 宠文我,苏蓝,二十七岁意外死亡。父母离异后各自成家,亲情于我早是陌路。再醒来,成了1974年一本年代文里的同名小姑子。二哥要结婚,二嫂杨家索要的彩礼是——我妈纺织厂的工作。而我,苏蓝,七月就要高中毕业。没有工作,就得下乡。书里,原主又哭又闹,反而坐实了“自私恶毒”,工作丢了,人也被送去最苦的北大荒。门外,母亲正为难得啜泣,二哥清高的声音在劝:“妈,巧巧家也不容易……”我摸了摸心口,那里一片陌生的滚烫。推开门,这工作我要定了。下乡,狗都不下。...

阅读精彩章节
林慧一口气读完,将稿子轻轻放在桌上,指尖点着稿纸,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欣喜,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言秋,你挖到宝了!这篇稿子,写得太好了!”
沈言秋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大半,连忙应声:“主编,我也觉得这是难得的好稿,把女工的形象写活了,把‘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内核写透了,没有口号,全是真心,只是……这个标题和写法,是不是太大胆了些?会不会有顾虑?”
这是她最担心的问题,此刻终于问了出来。
林慧闻言,嘴角的笑意不变,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果决的锋芒,她抬手,指尖轻轻敲了敲那行标题,语气沉稳而坚定,字字铿锵:“大胆?我看这不是大胆,是精准,是通透!”
“我们喊了这么久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让我们写空话套话,不是让我们把女性的价值挂在嘴边,而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女性的力量,从来都藏在这些最真实的细节里。”
“这篇稿子,以一双纺织女工的手为切入点,写的是一个人,却是千千万万个女工的缩影;写的是一双手的劳作,却连着一座城的经济脉络。它把最平凡的个体,和最宏大的时代紧紧连在了一起,把女性的汗水与智慧,写得实实在在,把我们女性能撑起一片天的底气,写得明明白白。这哪里是出格?这是真正的用心,真正的懂行!”
林慧的目光扫过稿子,眼底的欣赏更甚:“而且你看她的文字,根正苗红,思想站位半点不差,把女工的奉献与价值,和国家发展、地方经济牢牢结合,没有半点偏离,这样的稿子,思想性够,文笔够,温度够,新意更够!”
她顿了顿,指尖落在标题上,沉吟片刻,语气带着几分考量,却也迅速做了决定:“标题确实抓人眼球,就是问句的形式,在版面里确实稍显张扬。这样,微调一下,改成《一只粗糙的手,托起一城经纬》,既保留了原作者的核心立意,也更贴合我们报纸的基调,含蓄,却更有力量。内容不用改一个字,原汁原味,全部保留。”
说到最后,林慧拿起红笔,在稿件的页眉重重画了一个勾,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就定这篇了!下期女工专题的头版,就登它!我倒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的女工,我们的女性,究竟是怎样用一双手,撑起自己的天地,撑起时代的荣光!这样的好稿子,能收到,是我们的幸运,更是读者的幸运!”
沈言秋和小唐对视一眼,眼里都涌着狂喜与释然。
压在心头半个月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们终于找到了那篇能照亮版面、能戳中人心的稿子。
而远在淮城的苏蓝,此刻还在轰鸣的车间里,指尖翻飞着接过一缕缕银线,她还不知道,那封投入绿色邮筒的信,那支在昏黄灯下写下的笔,早已在千里之外的编辑部,掀起了一场惊艳的波澜。
又过两日,《淮城日报》工业部。
编辑周扬是个25左右的干练男子,他正为版面缺乏“短平快”又扎实的稿件发愁,桌上堆叠的投稿,要么是空喊口号的套话,要么是辞藻浮夸却无实质内容的应景文,看得他眉头紧锁,满心焦躁。
直到一封来自本市第三纺织厂的投稿,被他从稿件堆里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