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路边男的不要捡》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小说推荐,作者“苍苍草露”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忍冬陈望,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乱世\/强取豪夺\/微虐\/逃荒\/哑女\/偏写实\/无玛丽苏\/中短篇】都说路边的野男人不要捡,轻则骗你心,重则要你命。但我已经捡回来了……等等,他好像还不错?捡的第一个男人,要娶我。他教我写名字,红着耳朵说:“岁岁年年,我们有一辈子慢慢来”。后来我才知道——路边的野男人真的不能乱捡。捡的第二个男人,自称落难商人,伤得楚楚可怜。可他伤好后摇身一变,成了顶级门阀贵公子。他替我翻案,语气轻飘飘:“顺手而已。”他邀我入府,眼神沉甸甸:“许你为妾。”后来,他当着我的面,将弩箭送进了第一个男人的心口。他将我锁入金笼,“你一个哑女,除了跟我,还能有什么出路?”我指向心口。我的出路,不在后院,在四方。哪怕前路是饿殍遍野,是刀兵加身,我也要用这双脚,走出一个人的模样。这世道吃人。但我要活。一寸一寸地活。⚠️ 重要提示:1.女主身残,社会最底层,时代局限性非大女主,第一人称女主视角,沉浸式乱世漂流。2. 架空历史呈现乱世流民生态,剧情残酷贴合时代背景(如流民困境、强权压迫),后续可能更压抑,不适请即刻退出。...

路边男的不要捡 免费试读
“你叫什么名字?”
我手上动作一顿,愣住。
抬头看他。他也正垂着眼看我。
他竟……一直不知道我叫什么?
是了,我是「崔弘的表妹」,是「救了他的哑女」,他从未唤过我的名字。
我垂下眼,继续包扎好最后一下,打了个结。
然后走到书案边,蘸了点残墨,在空白处写下三个字:
王小禾
他目光落在纸上,看了片刻。
“小禾。”
他念出声,语调平平,没什么起伏。
念完,他便移开了视线,重新靠回去,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第二日,杨娘子来了,碧珠说她是专程来看我的。
她一进来,这冷清的院子便像是被春水润过,立刻活泛起来。她待我极亲热,见苏娘子教我写字严厉,便笑着揽过去:“苏娘子事忙,这点小事我来教便好。”
她教得耐心,声音柔柔的,手指点着字,一笔一划讲来历。比苏娘子那套“腕要稳、心要静”让人松快多了。她还陪我去看灰耳,告诉我哪匹马是崔琰常骑的「玉逍遥」,哪匹是拉车的「乌夜啼」。灰耳蹭她手心,她也不嫌,反而笑着喂它豆饼。
她还带来一小罐宫制的蔷薇硝,说是极难得的润肤香膏。
替我抹手时,她似是无意般提起:“这原是宫里赏下的,统共没几罐。我留了些自用,前几日去慈恩寺上香,伯瑶瞧见了,说‘此物香气清雅,王娘子用着正好’。我想着,你年纪小,皮肤嫩,也该用些好的,便带了些来。”
她说着,抬眼看了看我的神色,笑意温婉:“郎君瞧着冷淡,心思却是细的。你救过他,他记着呢。”
午间吃饭的时候,崔琰也过来一同用膳,但吃得极快,我们刚动筷,他便搁下碗,说一句“公务繁忙,慢用”,便起身离开了。
杨娘子也不在意,他走时便起身相送,态度恭谨温婉。回头坐下,依旧与我细嚼慢咽,说些衣裳花样、时令点心的话。
饭后,碧珠上了茶点。
茶是上好的顾渚紫笋,清香扑鼻。杨婉屏退了左右,只留碧珠在门口,她放下茶盏,从随身的一个锦囊里,取出一卷书文。
“王娘子,你看这个,”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献宝似的喜悦,“这是我让人从洛水一位名士处抄录来的,是前几年清河雅集上,一位见过伯瑶的江左名士所作。”
我接过,纸上墨迹新干,写的是:
“见崔伯瑶于清谈之座,如瑶林琼树,风尘外物。朗朗然若朝霞映雪,萧萧然似孤松独立。瞻其风仪,三日不知肉味。”
我看得有些愣。这评价……是不是太夸张了?
杨婉观察着我的神色,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掩着口,笑眼弯弯:“是不是觉得,这些文人,吹捧起来比市井说书的还夸张?”
我点点头,想起“三日不知肉味”,肉麻的打哆嗦,也忍不住笑了。
“你不懂,”她摇摇头,眼中光彩流转,带着一种近乎学术探讨的认真,“这不全是吹捧。崔郎他……确实是那样的。”
她指尖轻轻点着「瑶林琼树」四个字,“你看,这词用得极准。他就像长在仙山玉林里的树,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冷,太高,凡土养不活,烟火气近不得。”
我看着她。她谈论自己未婚夫的语气,不像怀春少女,倒像在品鉴一幅名画,或是一件绝世古玩。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坦然道:“王娘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般议论未来夫婿,有些不庄重?”
我没点头,但眼神表达了疑问。
她又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坦荡,甚至有一丝狡黠:“这有什么?《诗经》开篇便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怎地到了女子这里,欣赏男子容貌才学,便成了不庄重了?天下道理,哪有这般偏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