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忍冬陈望的小说推荐《路边男的不要捡》,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小说推荐,作者“苍苍草露”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乱世\/强取豪夺\/微虐\/逃荒\/哑女\/偏写实\/无玛丽苏\/中短篇】都说路边的野男人不要捡,轻则骗你心,重则要你命。但我已经捡回来了……等等,他好像还不错?捡的第一个男人,要娶我。他教我写名字,红着耳朵说:“岁岁年年,我们有一辈子慢慢来”。后来我才知道——路边的野男人真的不能乱捡。捡的第二个男人,自称落难商人,伤得楚楚可怜。可他伤好后摇身一变,成了顶级门阀贵公子。他替我翻案,语气轻飘飘:“顺手而已。”他邀我入府,眼神沉甸甸:“许你为妾。”后来,他当着我的面,将弩箭送进了第一个男人的心口。他将我锁入金笼,“你一个哑女,除了跟我,还能有什么出路?”我指向心口。我的出路,不在后院,在四方。哪怕前路是饿殍遍野,是刀兵加身,我也要用这双脚,走出一个人的模样。这世道吃人。但我要活。一寸一寸地活。⚠️ 重要提示:1.女主身残,社会最底层,时代局限性非大女主,第一人称女主视角,沉浸式乱世漂流。2. 架空历史呈现乱世流民生态,剧情残酷贴合时代背景(如流民困境、强权压迫),后续可能更压抑,不适请即刻退出。...

路边男的不要捡 在线试读
我端起空碗,准备退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极轻却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黑衣、风尘仆仆的汉子闪身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压得低而急:“郎君,密报——”
他话说一半,猛地看见站在一旁捧着碗的我,话音戛然而止,眼神锐利地扫过来。
我头皮一麻,立刻低头,转身就要走。这种事,不是我该听的。
“站住。”
崔琰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高,却带着力道。
我和那黑衣汉子都愣住了。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又扫了一眼那黑衣汉子,淡淡道:“无妨。”
黑衣汉子迟疑了一瞬,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封口的窄小信函,随即垂首退至阴影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捧着那只空碗,手指冰凉。
他撕开封口,展开那张薄薄的纸,就着烛光看去。
我眼看着他目光在纸上一寸寸扫过,捏着信纸的指节,慢慢泛起用力的青白。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得干干净净,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牙关紧咬。
屋里静得吓人,只有烛火不安地跳动,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
我从未见过他这般动怒,明明未发一语,可那股子低压气场,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裹住。
我想,他下一秒定要摔茶盏了。
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像是骨头被捏碎的“咔嚓”声。
是他右手边那只莹润剔透的青玉茶盏。竟被他捏在掌心,生生碾碎了!
这力气也忒大了些!我吓得浑身一僵,汤勺掉回碗里,溅起几点汤汁。
他像是被这声响惊动,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那双总是倦怠或疏离的眼睛,此刻里面翻涌着骇人的东西——是怒火,是屈辱,是杀意,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焦灼。
他就那样看着我,手上的血还在流,声音却异常平静,“若你恨极一人,”
他慢慢问,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却偏偏,动他不得,当如何?”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哆哆嗦嗦地比划出一个字:
等。
除了等,还能如何?宋老爹的冤案,不就是靠着这个字,一天天熬过来的么?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等……”
他重复着这个字,声音狠绝,“说得对。”
他又抬起眼,目光穿过我,投向窗外无边的黑暗。眼神里,有豁出去的决绝,也有更深的疲惫。
“看谁……等得起。”
我默了一会,看他那只手还在滴血,落在青砖地上,一点一点,暗红色。
他却像没知觉,只闭着眼靠在椅背,脸色白得吓人。
我看不下去了。起身出去,到外间寻碧珠。碧珠见我脸色,又看见里头的动静,立刻明白了,飞快取来干净白布、清水和金疮药。
我端着东西进去,他没睁眼。我蹲下身,小心托起他那只流血的手。掌心被碎瓷割了好几道口子,皮肉翻着,看着就疼。我用清水蘸湿布巾,轻轻擦拭周围的血迹。他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手上动作放得更轻。撒上药粉时,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声音沉哑,刮在人心上。
我正低头专注地用白布缠绕他手掌,一圈,又一圈,尽量缠得平整不松脱,屋里静得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我自己有些乱的呼吸。
头顶忽然传来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着痛楚和未散的戾气,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