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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林卿卿王大嘴)完本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推荐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林卿卿王大嘴)

小说《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是作者“我时常发疯”笔下的一部​小说推荐,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林卿卿王大嘴,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年代文 5 v 小寡妇v糙汉 娇宠 极限拉扯 暧昧流】-暴雨夜,新寡的林卿卿被恶毒婆家逼得走投无路,颤抖着敲响了村西头那个令全村人闻风丧胆的“狼窝”。院子里住着五个异姓结拜的兄弟,个个身强体壮,凶神恶煞。林卿卿本只想求个容身之所,哪怕当牛做马也认了。谁知,她这一脚踏进去,就再也没能出来。-从最初的战战兢兢,到后来的肆意妄为。林卿卿发现,这哪里是狼窝,分明是把她捧在心尖尖上的温柔乡。-只是……这伍个精力实在太旺盛了!隔壁王大嘴天天趴墙根:“哎哟喂,这床板质量不行啊,昨晚又响了一宿……”-【避雷指南】:女主娇软绝美,男主全员C,身心唯一。前期暧昧拉扯,后期独宠上天。内含修罗场,雄竞激烈,入坑请备好速效救心丸!...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在线试读


门前安静下来。

只剩下雨声,还有林卿卿急促的呼吸声。

她靠在门框上,身子还在细细地抖,那双桃花眼里噙着泪,要落不落的,看着可怜到了极点。

秦烈垂眸看着她。

视线从她还在流血的额头,滑到那张苍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再往下,是那件已经完全透明的衬衫。

里头那件粉色的小肚兜,根本遮不住那两团,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秦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刀的手紧了紧。

这女人,是个麻烦。

全村人都知道林卿卿是个祸水,谁沾上谁倒霉。

“还不走?”他冷冷道,作势要关门。

“我不走!”林卿卿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了他那只没受伤的手臂。

触手滚烫。

像烙铁一样。

那热度顺着掌心传过来,烫得林卿卿心尖一颤。

秦烈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着抓在自己小臂上那只白得发光的小手。那么细,那么软,好像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

“我没地方去了……”林卿卿仰着头,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混着雨水流进嘴里,“求你……让我躲一晚,就一晚……”

秦烈没说话,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就在林卿卿以为自己要被扔出去的时候,手腕突然一紧。

一股大力传来。

天旋地转。

“砰!”

沉重的木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林卿卿被拽得踉跄几步,直接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那股雄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混杂着血腥味、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还没等她站稳,就被一只大手按在了门板上。

“啊……”

她惊呼一声,后背抵着冰冷的木门,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秦烈单手撑在她耳边,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着她,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喷洒在她颈窝里,激起一片细密的小疙瘩。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秦烈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危险,带着一股子狠劲。

“这是狼窝。进来了,想全须全尾地出去,可就难了。”

林卿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具贴着自己的男性躯体正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

特别是……

她虽然没经人事,但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我……可我没有地方可去了,我不想被……”她声音发颤,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我帮你包扎伤口。”

她还没忘,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秦烈嗤笑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你会?”

“我会一点。”林卿卿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以前……以前跟我爹学过一点土方子。”

她不想被当成废物扔出去。

秦烈盯着黑暗中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手臂上的伤确实疼,那是刚才在后山为了抓那头三百斤的野猪王,被獠牙豁开的。血流了不少,再不处理,这胳膊怕是要废。

“在那边。”

他松开对她的钳制,转身走向堂屋的一角。

林卿卿腿一软,扶着门板才勉强站住。她大口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这才摸索着跟了过去。

“擦!”

一根火柴划燃。

昏黄的煤油灯光亮起,驱散了屋里的黑暗。

林卿卿这才看清了屋里的陈设。

很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几张粗笨的木头椅子,一张八仙桌,墙上挂着几张兽皮和猎枪。虽然破旧,但收拾得很干净,透着股利落劲。

秦烈大马金刀地坐在长条凳上,把那只受伤的胳膊搭在桌子上。

灯光下,那个伤口显得更加狰狞。皮肉外翻,深处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血还在往下滴,很快就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林卿卿倒吸一口凉气,心都揪紧了。

这得多疼啊?

但这男人愣是一声没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有……有药吗?”她小声问。

秦烈下巴扬了扬,示意旁边的柜子,“最下层,白瓶子。”

林卿卿赶紧跑过去,翻出一个白瓷瓶,又找来一块稍微干净点的白布。

她走到秦烈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秦烈没理她,自顾自地从兜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也没点火,就那么干叼着。

林卿卿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撕开那块白布。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先是用旁边的凉白开帮他冲洗了一下伤口周围的血污。

冰凉的水碰到滚烫的伤口,秦烈手臂上的肌肉猛地跳了一下。

林卿卿吓得手一抖。

“别怕。”秦烈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弄你的。”

林卿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凑得很近。

近到秦烈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那截雪白的脖颈,还有因为弯腰而露出的……大片春光。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白的东西。

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那后山最娇气的野百合。

秦烈咬紧了烟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该死。

这女人身上怎么这么香?

林卿卿对此浑然不觉。

她全神贯注地处理着伤口,把白色的药粉均匀地撒在翻卷的皮肉上。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皮肤。

那一瞬间,两人都像是触电了一样。

林卿卿觉得指尖发烫,秦烈却觉得那块皮肤痒到了骨子里。

“好了。”

林卿卿手脚麻利地打了个结,直起腰,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秦烈正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不像是看救命恩人,倒像是狼看着送上门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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