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七零海岛:极品婆婆一手铲一手》,由网络作家“菡菡酱”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林秀英林秀英,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七零海岛,极品婆婆一手铲一手娃少一个字,尴尬了【无系统 无CP 纯日常 家长里短 带娃 美食】高爽预警!上辈子,林秀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受气包”老黄牛,掏心掏肺伺候儿媳,把孙子宠成巨婴,最后却在海岛家属院里落得个孤苦病死的下场。一睁眼,她回到了1976年。这时候,她刚被儿子接到海岛随军,那个矫情的城里儿媳正嫌弃她身上有鸡屎味,邻居们正等着看这个乡下婆子的笑话。林秀英冷笑一声:这辈子,想让我再当保姆?做梦!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人能绑架我!儿媳不想做饭?行,大家一起饿着!孙子满地打滚要糖吃?打一顿不够就打两顿!邻居阴阳怪气?那我就把红烧肉炖得香飘十里,馋得你们全家挠墙!看着林秀英左手一只大青蟹,右手一锅海鲜粥,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原本嫌弃她的儿媳:“妈,求您教我做饭吧!”原本看戏的邻居:“林大娘,您家还缺干儿子吗?”这是一个满级老太太,在海岛用美食和毒舌整顿家风、惊艳岁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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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风像是疯了一样,呜呜咽咽地往楼道里灌,听得人头皮发麻。雨点子砸在封窗的木板上,像是有人在外头抓挠,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动静。
筒子楼里黑灯瞎火,谁家孩子饿得嗷嗷哭,大人心烦意乱的呵斥声此起彼伏。
唯独周家这间屋,暖和得像另一个世界。
煤球炉子的封火盖被拿开,暗红的火苗舔着锅底。铁锅里那锅乱炖已经到了火候,切成段的干豆角吸饱了五花肉煸出的油脂,变得胖乎乎、油亮亮;咸鱼块早就炖化在了汤里,那种特殊的咸鲜味儿把土豆块浸了个透。
随着锅盖一掀,一股浓烈霸道的香味,“轰”地一下就在这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里炸开了。
“咕咚。”
苏玉琴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脸红。她赶紧看了眼婆婆,见林秀英正拿着勺子撇去汤面上的浮沫,这才松了口气。
“妈,这味儿……是不是太大了?”周建国有些坐立难安。他是当兵的,听觉灵敏,已经听见走廊里有人吸溜鼻子的声音了,“大家伙儿都断火断粮的,咱这……”
“断火断粮是他们自个儿作的。”林秀英盛了一碗冒尖的菜,把两个黑面馒头往儿子手里一塞,“前两天我晒菜、买煤球的时候,他们笑话我是神经病。现在天塌了,知道慌了?吃你的,少操闲心。”
周建国被噎得没话说是,只能低头猛扒饭。一口热乎乎的炖菜下肚,那股子舒坦劲儿顺着食管一直烫到胃里,刚才在外头受的那点寒气全散了。
林秀英吃得很慢。她太知道这种天气意味着什么了。上辈子这场台风,整个海岛断水断电了一个星期,供销社都被海水泡了。现在不吃饱,回头连跑路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门板被砸响了。
“砰砰砰!砰砰砰!”
那架势,不像敲门,像砸场子。
苏玉琴吓了一跳,筷子差点掉地上。周建国刚要起身,林秀英一个眼刀飞过去:“坐着。”
她慢条斯理地嚼完嘴里的那块五花肉,又喝了一口热茶,这才起身走到门口。
门一开,一股湿冷的水汽夹着霉味儿扑面而来。
张桂兰站在门口,头发湿得像把乱草贴在头皮上,手里端着个掉了瓷的大白碗,身后还拽着她那个正在吸溜鼻涕的小儿子铁蛋。她那双三角眼越过林秀英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屋里那口冒着热气的铁锅,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哎哟,老姐姐,还是你有福气啊!”张桂兰也没等招呼,就要往屋里挤,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这味儿香得,把我家铁蛋肚子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你看,能不能……”
林秀英身子一横,死死挡在门口,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铁勺子敲了敲门框,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不能。”林秀英两个字干脆利落。
张桂兰脸上的笑僵住了,被堵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把身后的铁蛋往前一推,孩子被掐了一把,“哇”地一声嚎了起来。
“周营长!你看看你娘!”张桂兰冲着屋里的周建国嚷嚷,“大家都是革命同志,又是邻居,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家窗户破了,炉子也湿了,孩子一天没吃口热乎饭。你们家大鱼大肉的,分一碗怎么了?这就是资本主义作风!见死不救啊!”
这一嗓子,把楼道里其他几户人家也招出来了。几颗脑袋探头探脑,直勾勾盯着屋里的方向。
周建国是个要面子的,听见这话脸皮有些挂不住,刚要张嘴,林秀英回头瞪了他一眼,他立马把话咽了回去。
“资本主义?”林秀英冷笑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楼道里听着让人发怵,“张桂兰,你这帽子扣得不赖。前两天我让你家备煤备菜,你在楼道里怎么骂我的?说我把棺材本都拿出来吃了吧?”
张桂兰脸色一白,支支吾吾:“那……那不是开玩笑吗……”
“我这人不爱开玩笑。”林秀英从围裙兜里掏出一个泛黄的小本子,又摸出一支圆珠笔,“想吃?行。我不白给,但我可以借。”
她把本子往门板上一拍:“一碗乱炖,记账一块钱。外加二斤粮票。等台风停了,连本带利还给我。同意就签字按手印,不同意就带着你儿子回去喝西北风。”
“一块钱?!”张桂兰尖叫起来,声音都劈叉了,“你怎么不去抢?供销社的一碗肉菜才三毛钱!”
“供销社现在开门吗?供销社给你送货上门吗?”林秀英抬眼扫她,“嫌贵?嫌贵别吃啊。我又没求着你吃。”
说着,她作势就要关门。
锅里的香味顺着门缝这一开一合,更是浓得要命。铁蛋哭得更凶了,抱着张桂兰的大腿喊:“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张桂兰看着那黑洞洞的楼道,再看看自家那个漏风漏雨的破屋,肚子也不争气地叫唤起来。她咬了咬牙,心都在滴血。
“行!算你狠!林秀英,你这是投机倒把,你这是发国难财!”张桂兰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抢过笔,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个押,“给我盛满点!全是汤我可不干!”
林秀英扫了一眼那个黑黢黢的手印,扯了扯嘴角。
“玉琴,去给她盛。多打两块大肥肉,别让人家说咱小气。”
苏玉琴愣了一下,赶紧接过那个破碗。她心里那个痛快啊,以前这张桂兰没少欺负她是个新媳妇,今天看着婆婆把这泼妇治得服服帖帖,简直比吃肉还爽。
张桂兰端着满满一碗肉菜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恶狠狠地瞪眼,要把这碗肉吃出仇人的味道。
其他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本来也想张嘴借点,一听这价格,再看林秀英那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阎王脸,全都缩着脖子退了回去。
关上门,世界清净了。
周建国擦了擦嘴上的油,小心翼翼地问:“妈,真让她还啊?一块钱……是不是有点多?”
“多?”林秀英把小本子收进怀里贴身放好,看着外头浓黑的夜色,“建国,你记住了。升米恩,斗米仇。这世道,越是困难的时候,越不能当烂好人。不让她觉得肉疼,她就能把你骨头里的油都榨干。”
她转过身,看着封得死死的窗户,外头的风声似乎更紧了。
“今晚都别睡太死。”林秀英把炉火压小了一些,神色凝重,“这台风看着不对劲,还没到最大的时候。”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哨子声和急促的敲锣声。
“所有连排级干部!立刻到大院门口集合!防波堤有缺口!紧急集合!”
周建国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整个人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