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雪凌夏晨安是小说推荐《妻子跟我回家要带上男闺蜜,我杀疯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新婚第三天,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要一起去我家给爸妈敬酒。收拾东西时,贺雪凌却忽然说:“把晨安也带上吧。”我顿了顿,以为听错了。“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听说你家那边氛围好,想一起去散散心。”我手里正拿着准备给老爸的好酒,指尖有点发凉:“这是结婚后第一次正式去我家敬酒。带他……算什么?”她皱了皱眉,语气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你别那么计较行不行?他是我男闺蜜,婚礼都办完了,一起去吃个饭怎么了?”我看着酒盒上大红的“囍”字,觉得有点荒谬。“行。”...

妻子跟我回家要带上男闺蜜,我杀疯了 免费试读
海南的风裹着咸湿的热气,吹散最后一点寒意。
余之鹤躺在沙滩椅上,墨镜后的眼睛望着海平面。
“真离了?”
许恒咬了口椰子,侧头看他。
“协议发过去了。”
余之鹤声音平静,“她签不签,都改变不了结果。”
许恒啧了一声:“你猜她现在在干嘛?”
“不重要。”
是真的不重要了。
余之鹤想起昨天清晨,父母小心翼翼问他:“之鹤,真想好了?”
他还没答,母亲就先红了眼眶:“爸妈只是心疼你……才结婚三天……妈,”他握住母亲的手,“不是三天的问题。”
是每一次,贺雪凌选择夏晨安的瞬间。
是每一次,他被挤到边缘的瞬间。
是那枚被摘下的婚戒,和碎在商场瓷砖上的传家手表。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就像信任。
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
余之鹤直接挂断。
两秒后,短信进来:之鹤,是我。
接电话好吗?
我想跟你谈谈。
贺雪凌。
他删除短信,拉黑号码。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酸。
“对了,”许恒凑过来,“你让我查夏晨安‘情绪不好’的事,有结果了。”
余之鹤摘下墨镜。
“他最近确实经常去医院,但不是什么心理问题。”
许恒划开手机,“病历显示是免疫系统方面的慢性病,需要长期治疗,费用不菲。
有趣的是——”许恒顿了顿,“你婚礼前一周,他刷贺雪凌的卡买了一款新出的高端游戏机,一万八。
小票备注写的是……‘恭喜脱单’。”
许恒嗤笑,“恭喜谁脱单?
他自己那会儿正为病情焦虑,那就只能是恭喜贺雪凌脱单——用你老婆的钱,庆祝你老婆娶你,这操作够骚。”
余之鹤重新戴上墨镜。
“够了。”
这些证据,曾经是他迫切想抓在手里的武器。
可现在,他只觉得累。
“离婚协议里,财产分割我只要了共同存款的百分之七十,房子是她婚前财产,我不要。”
“你傻啊?”
许恒瞪眼,“她婚内精神出轨,证据确凿,可以让她净身出户!”
“没必要。”
余之鹤看向海面,“钱买不回三年感情,但能买清净。”
他不想再和贺雪凌,以及她那些破烂事,纠缠一分一秒。
傍晚,父母从海鲜市场回来,手里拎着活蹦乱跳的虾蟹。
“之鹤,你看爸挑的这个螃蟹,肥着呢!”
父亲献宝似的举起袋子。
母亲则神秘兮兮从背后拿出个丝绒盒子:“妈给你买了块新表,智能的,戴着玩儿!”
余之鹤眼眶一热。
这才是爱。
是实实在在的惦记,是不掺任何杂质的疼惜。
不是那句轻飘飘的“他是我闺蜜,你让让”。
更不是摔碎的手表和冷掉的新婚夜。
手机又震——这次是邮箱提醒。
贺雪凌回复了协议邮件。
标题写着:我不同意。
内容只有一行字:之鹤,再给我一次机会。
蜜月我补给你,去哪都行。
余之鹤笑了。
他回:贺雪凌,蜜月是两个人的事。
而我们,早就三个人了。
发送,永久拉黑。
夜幕降临时,他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海边夜景。
配文:退潮之后,才知道谁在裸泳。
十分钟后,许恒截图发来:“夏晨安评论了!
——‘哥玩得开心啊!
’”余之鹤点开那个头像。
夏晨安的最新朋友圈,发布于一小时前。
照片里,他穿着贺雪凌的衬衫,赤脚踩在余之鹤买的羊绒地毯上,举着红酒杯。
配文:有些人走了,有些人还在。
友情万岁。
定位——贺雪凌家。
余之鹤平静地截图,保存。
然后给许恒发消息:这些,都是法庭上的证据。
许恒回了个大拇指。
海风越来越暖。
余之鹤想,春天真的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