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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但足够面前的四个人都听清。
梁轻午愣在原地,倒是元琦先打破寂静:“梁导看着年纪不大,看来成家比较早,女儿都这么大了。真好。我的女儿像这么大时,我已经四十出头啦。”
虽热话里有辛苦,但是她的笑容里满是幸福。
一年前元琦在社交平台上高调宣布生子,轰动了大半娱乐圈,众人纷纷猜测小孩生父,网络上一众明星和富商受到影响。要不是时隔三年的新作同时期上映,票房和口碑都创佳绩,她大概率会遭到资本的影响。
现实对女性就是如此不公。
梁轻午只当梁致说的是小孩子的玩笑话,却不敢真的应下这个玩笑:“我非常希望有个女儿,只是暂时还没有这个福气。这是我在别墅后面的果园‘捡’到的‘女儿’,还不知道小姑娘的爸妈在哪儿。”
元琦一脸惊讶,看着梁致的脸觉得有些许眼熟。
一旁的徐流萤看向梁致,她紧紧抓住梁轻午的衣角,只最初与她对视过片刻,后来视线再没落到她身上。
“我知道她是谁,一会儿我带她过去。”徐流萤笑着看向两人。
“我要跟你一起走。”梁致并不放开梁轻午的衣角,低着头闷闷地说话,语气软但坚决。
梁轻午有些尴尬地看着两位影后,一时不知如何动作。
徐流萤看一眼梁致,微笑地冲梁轻午点头:“轻午,她既然想跟你待在一起,就辛苦你陪陪她。至于......带她的人,不用担心。麻烦你了。”
梁轻午愣愣地点头,接下了这一重任。
梁轻午坐在草坪的摇椅一边,孩子乖乖的坐在他身侧,白色公主裙下的小腿交替晃荡,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不断高声打闹的小孩。
他没有带孩子的经历,只能去甜品区给她拿小孩可能会喜欢的东西,端着盘子往回走就看见她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两个人中间有来来往往的人,但是她依旧目不转睛地看向他。
安全感非常低的小孩,梁轻午当时这样想。
盘子放在她腿上,她一手扶着盘子,一手抓着蛋糕吃得津津有味。
怕摇椅晃动将她摔倒,梁轻午坐在旁边固定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天。
“你叫什么名字?”
“梁致,你可以叫我芝芝。”难为她塞了满嘴的蛋糕还能立刻回答他的问题。
看她吃得有些狼吞虎咽,梁轻午取出刚才顺手拿的餐巾纸侧身帮她擦干净嘴角,笑着打趣她:“你爸妈平常不准你吃蛋糕?还是说你饿了?”
梁致用带着奶油的手指指着远处的蛋糕塔,语气平淡地解释:“太高了,我拿不到。”
梁轻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今天参加宴会的有不少带了小孩,为了防止桌上的食物不被蓄意破坏,甜点都放在加高的塔座上,大部分的小孩都无法直接拿取,需要家长或是服务生在一旁协助。
梁轻午抬手摸了摸梁致的头,有些恶意地揉乱了她的短发,又慢慢帮她理顺。
难得小孩安静,对他的动作没有明显排斥。
远处突然有人叫他,梁轻午下意识站起身看过去,还没找到人,身边忽然响起一阵跌倒的声音。
梁轻午回头,看见已经跪趴在地上的小孩,她垂着头一动不动。
梁轻午心下一紧,连忙俯身抱她起来,仔细看了看她触地的的手掌,草坪柔软,手上只是沾了些泥土,加上她吃的蛋糕,一双手没有手上但脏得不成样子。
原本还想要看看她跪地的膝盖,但出于男女的差异没有查看,即使她当时只是一个几岁的女孩子。
梁轻午取了一旁的纸巾把她的手和鞋面擦干净,直到他做完所有的动作,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垂着头,一动不动。
梁轻午单膝跪地蹲下身看着她,不好意思地侧头看她:“对不起,芝芝。叔叔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下意识就站起来了,对不起,忘记你还在身边。”
梁轻午认真对她解释,他心里有十分的歉意。
刚才是真忘了她还在身边,下意识站起身都忘了坐的是摇椅,她两只手都没扶着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就跌倒下来,装着蛋糕的盘子也倒扣在地上。
听完他说的话,梁致慢慢抬头看他,又看一眼倒扣在地上的盘子,突然‘哇——’地一声大哭出声。
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这边,梁轻午有些尴尬,手上不自然地轻拍她的肩膀,嘴里不停地哄她:“对不起,芝芝。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叔叔带你去医院看看。裙子脏了,叔叔给你买新裙子,买很多条新裙子。是因为蛋糕吗?叔叔重新给你取,你想吃其他的,我都给你买。”
梁轻午竭尽所能地去想她哭泣的可能性,试图通过言语让她停止,没想到越说她哭得反而越厉害,看到身边有其他人往这边走,边哭边抬手捂住眼睛。
梁轻午是很多年之后才想明白,梁致那时哭的可能不是裙子和蛋糕,也不是跌倒之后的疼痛,而更像是那句‘对不起’,那句她已经渴望多年的‘对不起’。
——
仅一墙之隔的梁致睡得不太好。
梁轻午的那些劝告如同录音机一样在她耳边不断回放。
她对秦砚书肯定是有感情的,毕竟没有感情怎么会像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
这年头,年龄差距尚算不得什么大问题,尤其她还在情况非常典型的娱乐圈。只是两个人之间隔着地位和行业的巨大差异,这个方面是他们在一起后很久梁致才知道的,毕竟为常人熟知的永远是第一名,秦砚书很厉害,但也还没到这样的顶端。
两个人的开始确实不是梁轻午所想的对方的见色起意,与之相反的,更像是她的‘色欲熏心’和对方的‘顺势而为’。
梁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秦砚书就是她的直觉之一。她喜欢他,觉得他长得好,气质好,脾气好,物质条件也好,做孩子的父亲和她的情人是一个最优解。
纵使两个人中间横亘着年龄、地位、职业、观念等的不同与差距,梁致认为,只要双方对这段关系报以同样的态度,就这样开开心心的过一天算一天,如果有天两个人的关系真的破例,她依旧信心十足可以给秦沐阳双倍的关爱。反正经济上,秦砚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孩子吃亏。
如果,秦砚书想要回孩子,梁致也会同意的。仅仅站在秦沐阳的角度上,他跟着秦砚书,无论是学业还是未来都会有更多最好的选择。
梁致早在决定生下秦沐阳时已经多次考虑过这些问题,每每想到,都让她的心如同被人紧紧揪住,难受得不行。但是这是她必须提前想的问题,每想一次,就是在做一次心理建设,做好时刻分开的准备。
与突然的离别相比,这么多年,她好像更擅长等待,等待这场离别的发生。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手机突然嗡嗡响起。
梁致看到来电时动作一顿,半夜十二点,两个人很少会在这个时间通话。
“秦总?”
“还没睡?”秦砚书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按照梁致对他的了解,他这时候大概率还没休息。
“您怎么还没睡?都这么晚了?”她用他的问题回敬他。
秦砚书似乎在电话那头翻了一页资料,回答得云淡风轻:“去老余那儿待了会儿,刚到家。”
“哦~”声音带着调。
老余是一家小影院的售票员。非常小的影院,只有两间十几个座的影厅,又只放老片,几乎没什么人上门。
梁致刚去的时候走错了厅,很久之后才知道,就那两间影厅其中一间还常年还不对外营业。
秦砚书把话题拉回正事:“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要问我?”
梁致想起白天问他的消息,从他说了让她去看电影,她简单回复一个好字,后面两个人再没联系。
“你回答我了呀。”梁致回答得认真。
秦砚书一时没有说话,电话陷入沉默。
梁致不算夜猫子,睡眠时间相对固定,此刻困意上来,缓缓打了个哈欠,模糊中似乎听到电话里传来很轻的一声叹息。
“困了就休息吧。”秦砚书淡淡地说。
“嗯。”梁致应下。
“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电话快要被梁致挂断时,秦砚书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好。”她的声音已经模糊,回话有些敷衍。
电话终于还是挂断。
随着系统里的嘟嘟声响起,梁致的瞌睡竟然慢慢消失了。
困意上头又消失,她很难再入睡。
北城正是夏天,白天炎热,夜里闷热。
梁轻午的家里装着恒温系统,温度适宜。
梁致起身,赤脚走到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灯光慢慢发呆。
秦砚书在电话里似乎也想跟她说些什么,只是见她没有主动说出他想听到的,因此也没有开口。
秦砚书一向如此。
虽然没见过他在外工作是什么样子,但是在枫林长墅,无论是秦阿姨、司机或是安保,没人敢忤逆秦砚书的吩咐。或者说他已经无需吩咐,那里的人都跟他多年,无需他开口,众人自然就做得妥帖。
秦沐阳和梁致就是枫林长墅的变量。
小孩子不懂位高尊卑,只愿意一切顺意,但秦砚书只一个眼神,无需多言,便制住了调皮捣蛋的小皮猴。
梁致不怕秦砚书,因为她想得清楚。当她置身事外,很多情绪也没有出现的理由,和他相处反而纯粹些。梁致不说,秦砚书便不问。和气生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