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救了岳母后,她和小三盼我早死》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白月光阿琛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白月光”,喜欢小说推荐文的网友闭眼入:手术台上,我正在给我那位好岳母做心脏搭桥。耳机里忽然响起我妻子陈情的声音,她在和她的白月光调情。“那个木头脑袋烦死了,还在给我妈开刀。”“阿琛你乖,等妈好了,我立马就跟他说拜拜。”我捏着手术刀的手,稳如磐石。在这十二个小时里,我把这台高难度手术,做得堪称教科书级别完美。下了手术台,凌晨三点的走廊空无一人。我回到办公室,从抽屉最底层抽出那份已经泛黄的离婚协议书。这一次,我不再奢求那可笑的家庭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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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拒绝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她脸色苍白,胸口起伏,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却仍不肯低头的困兽。
“我不签,”她对律师说,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告诉他,我要见他。
当面谈。”
她不再去公司,也放弃了所有无用的电话和短信轰炸。
她守在病房外,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扇始终紧闭的房门,不吃不喝,活像一尊望夫石。
路过的人向她投去诧异或怜悯的目光,她浑然不觉,或者根本不在乎。
她大概以为,只要我的手能好,一切就都能回到过去——她还是那个被人羡慕的陈总,我还是那个可以随时为她家人提供顶级医疗资源的“丈夫”。
太天真了。
两天后,在柳如烟的安排下,我被悄悄送上了飞往瑞士的医疗专机。
从头到尾,我没有向病房门口投去过一眼。
那扇门,那个人,那个充满谎言和算计的世界,被我彻底留在了身后。
后来,我从柳如烟口中听说了后续。
陈情是在那天早上,发现我彻底“消失”的。
往常准时来查房的医生换了一张陌生面孔。
她惯常守候的病房房门洞开,床铺整洁如新,仿佛从未有人住过。
她愣了几秒,然后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冲进去,又冲出来。
“人呢?
顾砚舟呢?
我丈夫呢!”
得到的只有护士站程式化的摇头。
她疯了一样冲回我们那个家。
用指纹和密码急切地打开厚重的大门,她甚至来不及脱掉高跟鞋,就冲了进去。
可她发现,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不见了。
客厅空荡荡,落地窗外的城市依旧。
可茶几上我常翻的《胸心血管外科杂志》不见了,书架上我那排贴满标签的医学专著和专业文献,不翼而飞。
陈列柜里,我从医学生时代获得的荣誉奖杯、从业后得到的技术奖项,全部被取走。
甚至连书房角落里,我偶尔熬夜写论文时用来披一下的旧毛衣,也不见了。
厨房里,我专用的那个咖啡杯消失了。
浴室里,我的剃须刀、牙刷和毛巾,都被柳如烟派人清理得一干二净。
那个房子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顾砚舟”的痕迹。
她存在过的证据,被连根拔起,清扫得如此彻底,比任何酒店套房还要干净。
据说,她在空荡荡的家里,坐了一天一夜。
不开灯,不说话。
就坐在客厅那片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望着窗外明明灭灭的灯火。
林琛还不知死活地捧着一束花去找她,想继续扮演温柔体贴的角色。
陈情当场就爆发了。
她砸了那束花,把林琛当成一切灾难的根源,嘶吼着让物业保安把他像垃圾一样拖了出去。
最后,她一个人在书房。
找到了我练习血管吻合用的一个旧硅胶模型,上面还有我留下的密密麻麻的缝合痕迹。
柳如烟复述到这里时,停顿了片刻,才用依旧平稳的声线说:“她抱着那个旧的硅胶模型,坐在地板上,哭了整整一晚。”
她终于知道了。
知道了失去是什么滋味,知道了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凑不回原状。
知道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真的被她弄丢了。
并且以一种她无法承受的决绝方式,抹去了自己所有的存在。
她终于知道错了。
可惜,太晚了。
晚到连忏悔的听众,都已离席。
晚到那泪水,只能滴落在自己一手造就的、空无一物的废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