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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抄家后,带着阿姐嫁糙汉姜满秦烈完本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阅读侯府抄家后,带着阿姐嫁糙汉(姜满秦烈)

小说推荐《侯府抄家后,带着阿姐嫁糙汉》是由作者“作者lsz”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姜满秦烈,其中内容简介:姜满本是侯府老太君身边的头等丫鬟,吃的是燕窝,穿的是绫罗。一朝侯府获罪,她带着柔弱阿姐和年迈父母,沦为逃荒流民。前有流民暴乱,后有追兵猛兽。为了活命,姜满咬牙做了个大胆决定——“只要给两袋粟米,我和阿姐,嫁给你们兄弟俩!”村里人都笑话:秦家那对凶神恶煞的猎户兄弟,娶了两只“吞金兽”,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迟早饿死。殊不知,姜满满脑子侯府管家术,阿姐一手苏绣绝活惊艳天下。辨草药、开荒山、做御膳、办学堂!曾经的娇气包,带着全家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连县太爷都要礼让三分!深夜,那个曾让人闻风丧胆的糙汉秦烈,正红着脸给她揉脚:“媳妇儿,水温够不够?明天咱不种地了,手都粗了,心疼……”...

侯府抄家后,带着阿姐嫁糙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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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红烛燃了一半,灯芯结了个小小的花苞,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微响。

秦烈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个不知从哪翻出来的青瓷小药罐。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那纵横交错的伤疤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给这个男人增添了几分让人腿软的野性。

“手。”

男人声音低沉,言简意赅。

姜满乖乖地把那只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手伸了过去。

原本白嫩的掌心此刻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发紫,看着就疼。

秦烈眉头皱成了“川”字,用指腹挑了一坨清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她的掌心。

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像砂纸一样。可此刻,那动作却轻得不可思议,像是怕稍一用力就把眼前这只玉做的小手给捏碎了。

“嘶……”

药膏有点凉,姜满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疼?”

秦烈手一顿,抬头看她,眼底满是懊恼,“我手重。”

“不疼,是痒。”

姜满弯着眼睛笑,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脸上往下滑。

顺着那刚毅的下巴,滑过凸起的喉结,再到那宽阔厚实的肩膀,最后停在那块块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上。

这身材,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尤其是那道从左肩斜拉下来的刀疤,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像是一条蛰伏的猛兽。

姜满咽了口唾沫。

上辈子在侯府,见惯了那些细皮嫩肉、面白无须的书生公子,哪里见过这种充满了力量感和爆发力的糙汉子?

这才是男人啊。

不知是不是灯光太暧昧,还是刚才那股子旖旎的气氛还没散,姜满心里那只名叫“色心”的小鹿,开始疯狂乱撞。

她看着秦烈专心致志给她擦药的样子,鬼使神差地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

食指轻轻一点,戳在了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硬的?”

姜满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好奇,指尖甚至还不知死活地在那块肌肉上画了个圈。

秦烈正在涂药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直冲脑门。

被她触碰的那一块皮肤,像是着了火一样,烫得惊人。

“别动。”

秦烈咬着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握着她手腕的大手下意识地收紧。

“我就摸摸,又不干坏事。”

姜满非但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指尖顺着那道伤疤轻轻划过,语气里带着几分调戏良家妇男的坏笑。

“夫君,你这身材真好,比侯府那些练武的护院都结实。”

这哪里是夸奖?

这分明是在要他的命!

秦烈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丹田直窜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

他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刚娶了媳妇、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这小妖精,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姜满!”

秦烈猛地一把攥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呼吸急促得像是个拉满的风箱。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是烧着两团火,要把人吞噬殆尽。

“再乱动,后果自负。”

这一声警告,带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姜满心头一跳,看着男人那像是要吃人的眼神,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玩脱了。

这可是头还没被驯服的野狼,真要惹急了,她这小身板可经不住折腾。

“我……我不动了。”

姜满立刻认怂,乖巧地把手缩了回来,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夫君,药擦好了,睡觉吧。”

秦烈看着她这副“管杀不管埋”的无赖样,气得牙根痒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某种不可言说的反应,又看了看缩在被窝里那一小团。

打又舍不得,骂又张不开嘴。

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去喝口水。”

秦烈扔下药罐子,起身就像后面有狼撵似的,大步流星地冲出了房门。

“哐当”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院子里传来了井绳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哗啦”一声巨响。

一桶冰凉的井水,从头浇到了脚。

姜满躲在被窝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肩膀直抖。

这糙汉子,定力还挺强。

不过,来日方长嘛。

……

这一夜,秦烈是在院子里冲了三个凉水澡才回屋的。

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子寒气,也没敢上床,还是卷着破被子睡在了地上的草席上。

姜满本来想让他上来,但看他那一副“你要是敢叫我我就敢办了你”的紧绷样子,到底没敢再撩拨,乖乖睡了。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鸡叫声此起彼伏。

姜满迷迷糊糊地醒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空的。

地上的草席也收起来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桌上放着一碗温热的野菜粥,还有两个煮熟的鸡蛋。

不用问,肯定是秦烈那个面冷心热的家伙留下的。

姜满心里一暖,洗漱完把早饭吃了,这才觉得身上有了点力气。

她走到灶房,揭开米缸的盖子看了一眼。

心里的那点暖意瞬间凉了半截。

见底了。

秦烈虽然带回来两袋粟米,但那是给姜家的聘礼,昨天已经被爹娘带走了。

秦家原本的存粮,为了给秦松治腿,早就卖得七七八八。如今缸里剩下的这点糙米,估摸着也就够全家再吃个两三天。

虽然秦烈打猎能换钱换粮,但那是看天吃饭的活计,旱灾刚过,山里的野兽也精,哪能天天有收获?

而且,光吃肉也不行啊,人不吃五谷杂粮,身体早晚得垮。

“这日子,还是得精打细算。”

姜满叹了口气,盖上米缸盖子。

她走出灶房,站在院子里往后山的方向望去。

昨晚那顿野菜粥给了她灵感。

这大青山虽然险,但也是个天然的聚宝盆。既然有马齿苋和野葱,那肯定还有别的能吃、能用的东西。

她在侯府时,为了讨老太君欢心,特意跟着府里的药膳师傅学过辨认草药和野菜。那时候是为了争宠,现在却是为了保命。

正想着,院门被推开了。

秦烈扛着一把锄头,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看样子是刚从地里回来。

他看见姜满站在院子里发呆,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在她那只手上扫过。

“手咋样了?”

“消肿了,不疼了。”

姜满举起手晃了晃,随即几步迎上去,顺手接过他手里的锄头放在墙角,又递过去一块帕子。

“夫君,地里的活干完了?”

“嗯,翻了翻土,但这天太旱,种啥都难活。”

秦烈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把脸,语气有些沉重。庄稼人靠地吃饭,地里不出东西,心里就没底。

姜满看着他眉宇间的愁色,眼珠子一转,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夫君,既然地里没活,那你陪我进趟山呗?”

“进山?”

秦烈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拒绝,“不行。山里有狼,还有黑瞎子,你这小身板不够它们塞牙缝的。”

“我有你啊。”

姜满仰起头,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眼里全是信任和依赖,“你是十里八乡最好的猎户,有你在,老虎都不敢来,我还怕什么狼?”

这一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秦烈被她那崇拜的眼神看得浑身舒坦,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去干啥?山上全是石头和枯草,路也难走。”

“我去寻宝!”

姜满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指了指那苍茫的大山,“昨儿逃荒路上我就看见了,这山里有不少好东西,只是村里人不认识。要是运气好,咱们今天的晚饭就有着落了,说不定还能换点银子。”

秦烈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心里一软。

罢了。

她在侯府关了那么多年,估计也是想出去透透气。大不了自己跟紧点,总不会让她伤着。

“行。”

秦烈把帕子往肩膀上一搭,转身去拿背篓和猎刀,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嘴角已经勾了起来。

“换双厚底的鞋,跟紧我,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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