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沈清砚是《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一一得一”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因一场车祸意外穿越到南宋,凭借祖传的乾坤镜获得过目不忘、思维敏捷的能力,为完成原身父亲的遗愿,也为在这乱世谋得安身之本,我埋头苦读十年,最终考中探花,本打算靠着官职积累资源,静待乾坤镜充能后寻找回归现代的机会。一次在酒楼时,我从乞丐口中听到了洪七公的名字,这才惊觉自己身处神雕侠侣的武侠世界,而非单纯的历史朝代。功名与权力在绝世武功面前变得不值一提,我当即改变计划,放弃仕途,决定前往嵩山少林寺寻求武学传承,想要凭借一身武功在这波澜壮阔的武侠世界里,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实现快意恩仇的江湖梦。...

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 在线试读
天未亮就要起床打坐,运行《全真大道歌》心法,感受丹田那缕温热真气如春溪般缓缓流动。
早课后是剑法基础,一个简单的直刺要反复练习千百次,直到手臂酸麻抬不起来。下午是文课,师父从不要求死记硬背四书五经,而是带着他读《史记》《战国策》,讲兴亡故事、人情世故。
傍晚修炼《易筋锻骨章》,那些古怪姿势每每让他浑身颤抖,汗出如浆,但练完后通体舒泰的感觉又让他甘之如饴。夜里还要温习白日所学,常常挑灯到深夜。
这般苦功,岂是“花架子”三字可以抹杀?
比试采用抽签制,胜者晋级。
几轮过后,场上人数渐少,气氛也愈发紧张。被淘汰的弟子退到场边观战,胜者稍作调息,等待下一轮抽签。
执事道人是个五十余岁的老道士,姓刘,面皮焦黄,留着三缕长须。
他手持名册,走到校场中央,清了清嗓子,朗声唱名:“下一场,杨过,对鹿清笃!”
话音落下,场边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许多道目光齐刷刷投向杨过所在的位置。
鹿清笃乃赵志敬座下较为得力的弟子,二十出头,身材微胖,圆脸大耳,但行动颇为矫健。
他平日练功刻苦,在同辈中以剑法扎实、下盘稳固著称,虽算不上顶尖,但也稳居中上之列。他是赵志敬一脉着力培养的弟子之一,师徒关系紧密。
鹿清笃迈步上场,先对着高台方向及四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姿势标准,无可挑剔。然后他转向缓步走入场的杨过,眼神闪烁了一下,上下打量这个比自己矮了近两个头的小小身影,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那是一种成年人对孩童的本能轻视。但他面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抱拳拱了拱手,开口时却明显犹豫了:“杨……杨……”
他卡住了。
按理说,他该叫“师叔”。杨过是沈清砚的弟子,沈清砚与掌教真人平辈论交,与自己的师父高出一辈,那么杨过便是自己的师叔。辈分伦常,清清楚楚。
可这声“师叔”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对方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看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那双黑白分明、尚带着孩童纯真的眼睛,这声“师叔”如何叫得出口?
他鹿清笃在全真教苦修七八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如今竟要对着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躬身叫师叔?
荒诞感如藤蔓般缠绕上来。
他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眼神挣扎。在场数百双眼睛看着他,高台上师长们注视着他,师父赵志敬也在看着他。叫,还是不叫?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最终,鹿清笃深吸口气,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师弟,请了。”
他还是没能叫出“师叔”。那两个字像是有千钧重,压得他舌头发僵。
“师弟”至少听起来顺耳些,虽不合规矩,但勉强能搪塞过去——同辈之间,年长者为兄,年幼者为弟,这么叫似乎……也说得通?
他自己都知道这是自欺欺人。辈分是辈分,年纪是年纪,岂能混为一谈?可他就是叫不出口。
高台上,几位真人的神色都有了细微变化。
马钰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一下,温润的目光在鹿清笃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赞同,但随即又化为宽容的叹息。
弟子年轻气盛,一时转不过弯来,也是常情。他目光转向赵志敬,见这位三代弟子首座面沉如水,却并未出言纠正,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