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爱当救世主,我成了大冤种》是网络作者“宋峰”创作的小说推荐,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宋峰宋国梁,详情概述:我花光积蓄买的新房刚装修好,我爸就瞒着我让堂弟住了进去。直到我刷到堂弟发的朋友圈,才发现他不仅偷住,还把房子送给女朋友献殷勤。我眼皮一跳,抓起手机就要打电话。我爸却一把抢过去,瞪着眼骂我:“不就住几天吗?你堂弟是自家人!来城里发展你不帮衬,传出去我老脸往哪搁!”我爸一贯爱在亲戚面前充面子,别家一有什么事,立马充当起救世主。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爸,新房是我和思文的婚房,你愿意受委屈我不拦着,别拿我的东西当人情送。”“还有,让他明天就搬走,不然我亲自去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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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庭那天,是个阴天。
法官进来,全体起立。
“原告宋峰,被告宋国梁、宋云、宋建国……都到齐了?”
“到齐了。”
李律师说。
“那开始吧。”
先是我方陈述。
李律师站起来,声音平稳有力:“审判长,我方起诉被告宋国梁盗窃财物二十万元、被告宋云危险驾驶致人损伤、被告宋建国等人诽谤造谣。
这是证据清单。”
他把材料递上去。
法官翻了翻:“被告方有什么意见?”
我爸的律师站起来,是个年轻小伙,看着有点紧张。
“审判长,我方认为,所谓‘盗窃’并不成立。
宋国梁先生是宋峰先生的父亲,动用家庭共同财产,且事后有归还意愿,不应认定为犯罪。”
“另外,”他看了宋云一眼,“宋云女士开车一事,属于家庭内部借用,且未造成重大后果。
至于网络发帖,是情绪激动下的不当言论,但情节轻微……反对。”
李律师打断他,“被告律师在混淆概念。
盗窃罪的关键在于非法占有,而非亲属关系。
二十万是宋峰先生的个人存款,有银行流水证明。
宋国梁先生伪造委托书取款,事实清楚。”
“至于危险驾驶,”李律师转向法官,“我方有行车记录仪视频证明,宋云女士在明知车辆刹车系统受损的情况下仍危险驾驶,险些造成重大事故。
其主观恶意明显。”
法官点点头:“继续。”
轮到质证环节。
李律师把证据一样样摆出来。
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行车记录仪视频、医院证明、新房被毁照片、网络发帖截图……每一样,都扎扎实实。
我爸的律师试图反驳,但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小。
法官看向我爸:“宋国梁,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就想当个好大哥,当个好爹……我错了吗?
小峰现在有钱了,就不认我这个爹了,还要把我送进来……我不服啊!”
法官敲了敲法槌:“注意情绪。”
我爸擦了把脸,坐下,肩膀垮着。
接着是宋云。
她摘下墨镜,眼睛肿得厉害。
“法官,我承认我错了。”
她声音哽咽,“我不该拿哥的钱,不该开他的车,更不该在网上乱说。
但我真的是被逼的……”她看向我爸,眼神带着怨:“是我爸,他一直跟我说,哥有钱,就该帮家里。
我要是不听话,他就骂我,说我没用……我一个女孩子,我能怎么办?”
我爸猛地抬头,瞪着她:“你胡说什么!”
宋云不理他,继续哭诉:“那二十万的事,我真不知道。
网上的帖子,也是我爸和二叔逼我发的。
我不发,他们就说我不孝……我也是受害者啊!”
二叔宋建国坐不住了,站起来:“法官,你别听她瞎说!
那二十万是国梁哥硬塞给我的,说是什么补偿!
我们根本没想要!”
“还有网上的帖子,”他指着宋云,“都是她自己写的!
跟我们没关系!”
“你放屁!”
宋云尖叫,“是你们让我写的!
现在全推给我?!”
“够了!”
法官重重敲槌,“法庭之上,禁止喧哗!”
几个人这才闭嘴,互相瞪着,眼神像刀子。
李律师低声对我说:“他们开始狗咬狗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最后,法官问我:“原告宋峰,鉴于被告中有你的父亲和妹妹,你是否愿意出具谅解书?”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爸抬起头,眼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宋云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
二叔一家紧张地屏住呼吸。
我站起来,看向法官。
“审判长,我不谅解。”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我继续说,“不能因为他们是我的亲人,就能逃避惩罚。
今天如果谅解,明天他们还会觉得,亲情是可以肆意挥霍的挡箭牌。”
“我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说完,我坐下,不再看他们。
法官点点头,和合议庭低声商议。
几分钟后,法官宣判。
“经审理查明,被告宋国梁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但鉴于系家庭内部矛盾,且部分款项已追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被告宋云危险驾驶,情节严重,但未造成实际重大损害,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被告宋建国等人诽谤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判处公开道歉,并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三万元。”
“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
法槌落下。
我站起来,和李律师往外走。
快到门口时,我爸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小峰……小峰你救救我……我不能坐牢啊……”他老泪纵横,“我是你爸啊……你就忍心看我进去?”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爸,路是你自己选的。”
“我错了……我真错了……”他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你撤诉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赌了,再也不管闲事了……咱们还像以前一样,行不行?”
“回不去了。”
我掰开他的手,“从您为了面子,差点害死思文和孩子那天起,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