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明的第五年，我离婚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纤雅郑衡，讲述了和妻子江纤雅新婚的第二天，她就出了车祸。医生诊断她双目失明，又查出了渐冻症。她跪下来求我离婚，说不愿拖累我。我死死抓住她的手，履行婚礼上许诺的誓言。于是我卖掉婚房，日夜打工，在疲惫中熬垮了身体，胃出血住进医院。母亲为她推迟手术，出门捡废品。直到我在那家私立医院做护工。护士长拽过我：“收拾完快走，江总今天陪先生做复查。”“地上水渍擦干净，江先生的病历本可不能沾水。”我抬头，看见一对光鲜男女携手走来，身后跟着助理。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我本该卧床不起的妻子江纤雅，挽着她的男人，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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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开动时，天已经黑了。
母亲靠在我肩上，眼睛红肿着，却始终没有哭出声。
“小允，”她哑着嗓子，“你真的看见……她和那个医生……嗯。”
“你胃出血的事……也是真的？”
我沉默了几秒。
“妈，过去了。”
她抓紧我的手，掌心粗糙的茧子硌着我。
“苦了你了……我的小允……”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滚烫地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抱住她瘦削的肩膀，把脸埋在她花白的头发里。
“不苦了，妈。”
“以后都不苦了。”
省城的医院比我想象的更大。
挂号，排队，检查。
母亲的眼疾是白内障，拖得太久，已经影响视力了。
医生的语气带着责备：“怎么现在才来？
再晚点，这只眼睛就保不住了。”
我捏紧了手里的缴费单。
手术费要两万八。
我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不到五千。
“医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能不能……先做一只眼睛？”
“另一只，我下个月再带她来……下个月？”
医生推了推眼镜，“另一只眼睛的情况更糟，等不了那么久。”
母亲拉着我的衣角，小声说：“要不……先不做了。
妈还能看见……妈。”
我打断她，把缴费单攥成一团，“您在这儿坐着，我马上回来。”
我走到楼梯间，掏出手机。
通讯录翻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停在“郑衡”三个字上。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颤抖着。
然后我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哪位？”
郑衡的声音里带着疏离。
“是我，谢允。”
那边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怎么？
才走几天就撑不住了？
想求纤雅回去？”
“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交易？”
他的语气更嘲弄了，“你拿什么跟我交易？”
“江纤雅骗我这五年的事，我有证据。”
我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你不想这些事传出去，影响江总的名声，还有你们家的‘病’——你威胁我？”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威胁，”我说，“是交易。”
“我要五万块钱。
给我妈做手术。”
“钱到手，我立刻离开省城，再也不回来。”
“那些证据，我会全部销毁。”
电话那头是漫长的沉默。
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
“三小时后来医院后门，”他终于开口，“现金。”
“别耍花样，谢允。
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和你妈在省城待不下去。”
电话挂断了。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心全是汗。
三小时后，我见到了郑衡。
他穿着休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看见我，他把一个牛皮纸袋扔过来。
“五万，一分不少。”
我接过纸袋，打开看了一眼。
“证据呢？”
他盯着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旧手机，递给他。
“所有的录音和照片，都在这里。”
他接过手机，翻看了一会儿，脸色稍缓。
“算你识相。”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
“谢允。”
我抬起头。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其实……当年那个诊断书，是她逼我开的。”
“她说，只是想考验一下你的真心。”
“我没想到……”他没再说下去，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我抱着那袋钱，站在原地。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我才慢慢走回医院。
母亲的双眼手术很顺利。
拆纱布那天，她紧紧抓着我的手，一遍遍地看我的脸。
“小允，妈看清了……妈看清了……”她的眼泪掉下来，混着笑。
“我的小允，瘦了……”我抱住她，也笑了。
“妈，等您腿好了，我带您去南方。”
“听说那里暖和，冬天也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