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长河不渡远行舟》,是以娄雪寒陆长河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林听”,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娄雪寒在京圈中以拥有严苛时间观念而出名。佣人不小心将红酒多醒了30秒,她就把几十万美金的酒全倒进下水道;曾经的合作对象迟到一分钟,她果断取消了价值几个亿的商业合作;就连丈夫陆长河的外婆临终,她都要按时间表上的安排,看完七点半的新闻才肯出发去看望。“娄雪寒,外婆是我最重要的人,最后的愿望就是想要见你一面,”陆长河眼眶通红,崩溃地质问,“你就不能破例一次吗?!”娄雪寒眉头微皱,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手表。“还有三分钟,没有什么比遵循时间规划更重要。你想改时间,就该早点通知我。”...

长河不渡远行舟 阅读精彩章节
协议交给律师后,手续很快开始推进。
陆长河从律所离开,转道去了郊外的墓园。
外婆的骨灰今日下葬,他选了一块和亡母挨得极近的位置。
在墓碑前放下菊花的那一瞬,不速之客也来到他身后。
陆清泽双手插兜漫步走来,笑吟吟朝他打了声招呼:“哥哥,好巧呀。”
“我的狗前两天病死了,风水大师说,这块位置最适合给它。”
“你不会不同意吧?从小到大,你可什么都愿意让给我。”
从小到大,陆清泽时常仗着陆父的偏心,抢走他的宠物、房间,甚至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戒指。
陆长河定定地看着他,半晌轻笑出声:“好啊,不过只有我同意可不行。”
他站起身来,走近面露诧异的陆清泽,迅速地重踹了一脚他的膝弯,然后揪着他的头狠狠地往墓碑前磕!
“不如你下去问问她们,同不同意把墓地让给你!”
“啊!陆长河你这个疯子!”
重磕之下,陆清泽瞬间头昏眼花,殷红的血从他吓得煞白的脸上流下。
“你就是嫉妒雪寒爱的是我!你敢这么对我,雪寒一定不会放过你!”
陆长河挑眉,只是笑了笑。
陆清泽怎么能蠢成这样?
身边既没有娄雪寒也没有保镖时也敢来挑衅他。
他动作一下比一下狠,直到陆清泽连惨叫声都变得微弱了才冷冷一推:“滚远点,别脏了我妈和外婆的眼。”
对方满怀恐惧地跑走后,他把溅上血的墓碑擦了又擦。
陆清泽的言外之意,无非是让他把娄雪寒身边的位置让出来。
但这位置却不像旁人看起来那样好坐,他几次三番因为商业对手下死手差点没醒过来:
刀伤、车祸、火灾......
这些年他和娄雪寒一道从风雨里来,受了多少次伤他都想着,至少娄雪寒在他身边,会关心他照顾他。
他就为了那点可怜的温暖咬牙撑下这三年。
就像一场只有他沉浸在其中的梦,如今,梦醒了。
既然陆清泽死活都想要坐上这个位置,那就如他所愿。
陆长河轻笑着点击了几下手机,施施然离开墓园。
隔日他就听说了陆清泽被一辆黑车撞倒、又被人拖上车带走的消息。
娄雪寒抛下了准备半年的跨国会议,以三百万现金和断掉的半截小指为代价,把陆清泽救了回来。
甚至救回来后,她把什么时间表、什么日程安排全都抛到一旁,只一心陪着陆清泽。
陆长河因此难得清净几天,却在一个下午被娄雪寒的贴身保镖打破。
“先生,娄总有请。”
他被大力钳制着拖走,被死死按着跪在陆清泽的病床前。
“雪寒,我想只是个误会,哥哥不会故意派人伤害我的。”陆清泽虚弱地靠在床头,眼神带怨。
娄雪寒脸上几乎写满心疼:“傻瓜,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他欺负。”
说完她眼神冷冷扫向陆长河:“清泽只不过要那方寸大小的墓地,你有我给你的补偿,为什么连这点东西都不愿意让给他?”
陆长河心头的失望阴沉沉的:“他要把我外婆和母亲的墓地让给一条狗,娄雪寒,我凭什么让?!”
她一怔,随后满不信任道:“为了陷害清泽,你连自己的外婆都能诅咒,陆长河,我对你太失望了。”
“不论如何,这块地必须让给清泽。”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你欠他的。”
旁边的保镖手持的平板屏幕里,挖掘机和一干工人停在他亡母和外婆的墓前。
不安和愤怒瞬间侵吞了他所有理智:“娄雪寒!你敢!”
他不明白,明明只要稍一打听,就能知道他外婆早已去世、陆清泽也确实是在故意挑衅;
可为什么,她却不听不看,只对陆清泽百般呵护和关心。
看着两人针锋相对,陆清泽眉眼暗藏笑意:“算了,雪寒,让哥哥随便给我磕够一百个头道歉就好了。”
她冰山一样的神情微微动容:“听你的。”
娄雪寒瞥了一眼手表:“一分钟,给清泽磕头道歉。”
陆长河的心像被无情的大手攥紧,痛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娄雪寒,你还有没有心?!”他拼命挣扎,却被人按着无法动弹。
“你还有五十秒。”她无视他眼底的痛苦和绝望,只冷冷出声。
看着屏幕里蓄势待发的工队,陆长河还是咬牙低下头。
一个、两个、三个......
他的尊严混着血珠砸下,在触及冰冷的地板时被碾碎成渣。
偏偏要在规定的时间内磕完。
这便是娄雪寒、他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妻子,为另一个男人出气的方式。
“哥哥磕得又快又好,”陆清泽在一旁火上浇油,“再快些,不然......就超时了。”
陆长河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秒表的倒计时有如实质,像磨在他脖颈和心头的刀刃。
时间结束,他满脸是血,嘶哑出声:“快......让他们停手!”
娄雪寒看着他狼狈凄惨的模样,眼中闪过异样的情绪。
她开口吩咐现场的工人,可因为网络延迟,工人的大锤还是朝着墓碑重重砸下——
“不要!”绝望而带着哭腔的声音冲破陆长河的喉咙。
外婆和母亲的墓碑碎落一地,尘灰顿时铺满整个屏幕。
他气血攻心,两眼一黑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