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老公你报仇找错了人》,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辰闻璟许夏里,文章原创作者为“安南”,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爱了十年的男人竟然当着我的面和闺蜜苟且,原来他是为了报复才和我结婚的,可他不知道自己恨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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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为了拿到项目指使妈妈勾引辰闻璟的父亲。
没想到他们俩旧情复燃好上了。
辰闻璟母亲知道后被逼地自杀。
他为了报复选择和我结婚。
婚后三年,他屡次给怀孕的我下药,导致我流产七次。
爸爸被他亲手送进了监狱,妈妈也病死。
葬礼上辰闻璟在我妈灵牌前跟闺蜜苟且。
甚至失控一脚踢死了我肚子的孩子。
他看着地上的一滩血恶狠狠地说:“许夏里,这是你们许家欠我的!”
我绝望地看着他:“九条人命,够了吗?”
“够了就放我走吧。”
我决定不爱你了。
只是辰闻璟并不知道闺蜜沈玫才是真正的许夏里。
她才是许家的亲生女儿。
1.
“想走?”辰闻璟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我狼狈地跪在地上,不停地呕吐,眼睛通红。
就在刚刚闺蜜将那未出生孩子的骨灰兑水逼我喝下去。
他温柔地整理了一下我的头发,摸了摸我血肉外翻鲜血直流的脸庞。
不久前他亲手划破了我的脸。
我下意识远离他,他越温柔我越害怕。
脸上的笑容让我不寒而栗。
“你走了,谁来赎罪?”他很平淡的说着。
我瞬间怒火四起:“辰闻璟!我妈已经死了!”
“孩子也死了!”
你还想要我怎么做。
顿时辰闻璟眼底的怒火逼人,紧握拳头,伸向我。
快挨到我时却停了下来。
“许夏里,我妈在十年前就死了,她惨死的模样我每晚都做噩梦。”
“她被你妈逼死了!她是多么温柔优秀的人,却枯萎在那么年轻的时候。”
“你妈非要当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够贱。”
我震惊地愣在了原地,胡乱的摇着头,“你胡说!我妈妈不是这种人。”
辰闻璟气极了,猛得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脑海里嗡嗡的声音响起,嘴角也流出鲜血。
“你不知道你跟她长得有多像,每当看到你的脸,我都觉得恶心!”
“可笑的是,我居然娶了你。”
“你哪里也不许去!好好的活着......”
“赎罪。”
活着赎罪。
我捂住脸掉泪从指尖流落,脸上的刺痛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沈玫脸上的伤不是我搞伤的。”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沈玫就对你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我加倍奉还。
辰闻璟顿了顿,俯下身掐住我的下巴。
“玫为了救我可以不顾性命,你呢?你不过是个小三的女儿,你不配跟她相提并论!”又把我推倒在地。
手掌按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上,钻心的疼。
以我对沈玫的了解,她向来贪生怕死,怎么可能会用生命去救别人。
恍惚间我想起来,八年前我不惜在腹部挨了十几刀救的一个陌生男人。
只可惜并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
我们没有看到角落里沈玫心虚的表情。
辰闻璟起身准备离开,突然无意中看到病床边的玫瑰猛得摔在地上。
“你不配!”
后来,我才知道玫瑰也是他母亲最爱的花。
花瓣碎了一地。
沈玫拿起花瓣揉碎俯身下来。
她满意得笑了笑。
我看到了她无名指上带着的玫瑰钻石的戒指。
这是辰闻璟母亲的遗物,他最珍惜的东西。
苦笑几声,我早该放手的。
一个小时前,护士通知我,孩子没能抢救过来。
辰闻璟一脚踢死了我们的孩子。
我没有一丝活人气息地躺在床上,像枝早已凋败的玫瑰。
辰闻璟冷着脸出去办理手续。
“给我好好看着她。”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
他走后,我蒙着脸大声哭起来,浑身不停地发抖。
心口也开始刺痛。
一天之内我遭遇了丧母丧子之痛。
最爱的丈夫和闺蜜同时背叛我。
这时有人温柔地拍在我的背上安抚着我。
扭过头看到闺蜜沈玫一脸无辜地站在旁边。
“夏里,还好吗?”
“你不必再假惺惺。”我的声音格外冷漠。
因为我想不通,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的沈玫会这么残忍地对我。
她也不装了,恶狠狠地说:“许夏里,辰闻璟是我的!”
“你所有的一切原本都会是我的!”
“你不知道吧?我和辰闻璟在你们交往前就在一起了。”她凑近我想看到我痛苦的表情。
“你跟你妈一样都是见不得人的贱小三!”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她,她狰狞的面目刺痛着我。
有些绝望,我身边还有什么是真的。
你跟你妈一样都是小三。
我下意识抄起一旁的杯子就砸向她,“滚!”
这下彻底惹怒了她,她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杯水来,里面装着奇怪的东西。
“这是你逼我的!”她掐住我的嘴巴,迫使我喝进去这怪异的东西。
“喝啊!这是你心心念念的孩子,给我喝!”
我猛得挣脱她,强忍着的泪水瞬间溃提。
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近乎疯狂的人。
她手里那杯水里面竟然是那个夭折孩子的骨灰。
我的孩子在这个世上仅剩的东西。
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崩溃。
泪水混着嘴角的鲜血低落在地上,血迹像极了一朵盛开的玫瑰。
我拼命跑向门口,辰闻璟就站在门口。
张开嘴:“救我,闻璟......不要......”
他只是看向了身后的沈玫。
下一秒被她抓了回来,一下就灌进了我的喉咙。
我一时间慌了神,沉默片刻。
瞬间一声痛苦地嘶吼,眼泪像血一样滴下,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崩溃。
我不停地呕吐咳嗽,整个人都在抖动。
辰闻璟皱着眉头看向我,要朝我走来。
我无力的瘫软在地,像是被吸干了所有生命力。
辰闻璟看到后,心里像蚂蚁啃食过一样。
沈玫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地上的碎玻璃渣往自己的额头上一砸。
鲜血直流。
“啊”地一声,辰闻璟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玫,没事吧?”心疼的声音刺痛着我。
他小心翼翼地为沈玫处理伤口。
“闻璟,别怪夏里,她不是故意的,她没了孩子也难免会......”沈玫故作受伤娇柔地靠在他怀里。
辰闻璟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一步步逼向我。
周围瞬间被一股气息压迫,我后怕地后退几步。
他猛得抓起我的手,另一只手禁锢着我的头。
将玻璃碎片轻快地往我脸上一划。
血液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
一旁的沈玫也是一惊。
还没反应过来,脸上皮开肉绽的感觉逼迫我蜷缩在地。
血水混着嘶哑的喊叫,在空旷的病房里横冲直撞。
“许夏里!你要是再敢伤害玫,这就是下场。”
辰闻璟真的爱惨了沈玫,也恨惨了我。
等缓过劲,深吸一口气,按了按发胀的额头。
“你知道她刚刚给我喝的什么吗?”
我激动到颤抖着手指着两人,泪水混着嘶哑的喊叫。
“那杯水里装着我们孩子的骨灰!”我再也坚持不住,闭着双眼,跪到在地。
拼命捂住胸口,真的好疼啊。
辰闻璟眼神突然凝固,双手开始颤抖,嘴唇微张。
却听到他说,“这个孽种不配来到这个世上!”
“许夏里,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凭什么会认为可以生下我们的孩子。”
那一刻,时间仿佛在我的世界静止了。
我忍着心里的难受劲儿和下体的撕痛感,颤抖着声音问:
“辰闻璟,你爱过我吗?”
哪怕一瞬间。
辰闻璟一愣,神色不明。
沈玫也有些紧张地等着他的回答。
半晌,他冷漠的声音响起。
“从未。”
明知道答案,可我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他。
我无奈地笑了笑,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已经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每天都被限制在这个小小的病房。
就连上厕所也要得到他的允许。
他一边恨我,一边把我禁锢在他身边。
母亲葬礼上那次,并不是我第一次发现辰闻璟出轨。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我捧着一大束新鲜的玫瑰花回到家。
抱着花满怀期待的想要把我怀孕四个月的消息告诉辰闻璟。
却亲眼看到床上辰闻璟压着一个没有露脸的女人翻云覆雨。
我拼命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辰闻璟突然看了过来。
我慌忙逃离,不小心撞到了花瓶。
忽然卧室没了动静。
“谁在那!”
“滚出去!”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辰闻璟如此动怒的声音。
床上的辰闻璟下意识拉过被单盖过身下的女人。
花瓶的碎玻璃灌进我的鞋子里,我疯了似的跑出去。
一定不能让辰闻璟知道是我。
不然我们就没有以后了。
只要我装作不知道,我们就还是恩爱的夫妻。
我一直麻痹着自己,他是我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不想失去他。
我流着泪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手里的玫瑰花早已蔫了。
全然没有感觉到自己脚上早已伤痕累累,血淋淋的一片。
加上情绪激动我无意识地晕倒在地。
醒来时,辰闻璟一脸冷漠地盯着我。
被领口遮住的脖子上的草莓印还露出一半,格外刺眼。
“怀孕了怎么不跟我说。”
我下意识一愣,所以他是因为这个事不开心吗?
“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在这段关系里,我好像永远都是示弱的一方。
他恢复成以往的样子,温柔地握着我的手。
“夏里,怀孕很辛苦的,你准备好了吗?”
我立马点了点头,却忽视了他眼底的一抹冷意。
结婚三年,我流产七次。
每次都在前三个月无缘无故地流掉。
虽然他不说,但我知道他难过极了。
他会搂着我亲吻我的脸:“夏里,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这次我特意等到第四个月时才准备告诉辰闻璟。
沈玫带着一大束玫瑰花来医院看望我,她心疼的抱了抱我。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无奈一笑。
沈玫一直都很很宠我。
我们之间也无话不说。
关于辰闻璟出轨的事我......
我下定决心张开了口:“玫,我今天看到......”
突然我看到沈玫给我削苹果的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玫瑰钻戒。
和床上的那个女人手上的一模一样。
嘴里的话突然顿住,浑身不由地开始颤抖。
“看见什么了?”沈玫看着我宠溺地笑了笑。
我开始动弹不得,一定是我多想了。
沈玫她不会做伤害我的事,从小到大我们都那么要好!
支开沈玫后,我一个人在医院游荡,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孕肚。
“这次妈妈一定要把你平安生下来。”
无意经过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面传来辰闻璟的声音。
“那些药她现在还能用吗?”
“辰总,您给夫人吃的那些激素药只能在三个月前阻止胎儿发育从而流产。”
“现在胎儿已经四个月了,没有效果,不建议服用。”
辰闻璟闻言轻蔑地一笑。
“我会用我的方法,让这个孽种来不到世上。”
瞬间,我感觉脑袋像是快要爆炸一般。
每次我怀孕,辰闻璟都会亲自在给我准备的牛奶里放促使流产的药。
这刻,我感到天塌了。
我躲到楼梯间蜷缩成团,歇斯底里的哭声震得胸口疼。
辰闻璟,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我爱不起了。
那天我就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
医生说由于我习惯性流产,这次如果再保不住可能这辈子都难以受孕。
我摸了摸肚子:“别怕,妈妈会护住你。”
没想到这场意外率先到来。
如果我早点放手,孩子是不是就能好好活着。
没了家人,没了爱人,没了活在这个世上的理由。
站在天台上,冰冷的雨水将我浑身淋透。
可我丝毫不觉得冷。
在上面站了很久,终究没有选择跳下去。
要是吓到下面的行人就不好了。
我抱紧自己早已失温的身体回到病房,用勺子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辰闻璟像是会预料到什么一般,病房里可以威胁到我安全的东西都被收走了。
明明我最怕疼了,可我还是依旧选择用唯一的“凶器”硬生生在手腕上割了整整三分钟。
我看着手腕上涌出的鲜血染红整个床单时,我满意的笑了。
宝宝,妈妈来陪你了。
在我快要闭眼时,辰闻璟闯了进来。
我竟然看到他如此慌张失措。
你不放我走,我总有自己的方法。
看清整张床都被染红时,一向稳重的他瞬间失色。
他跌跌撞撞地按下抢救铃。
“医......医生,快来!”竟然着急地话都说不清楚。
他红着眼眶,颤抖着手摇晃着我,求我不要睡着。
辰闻璟,你是不是有点舍不得了?
“许夏里,你不准死!你死了我找谁赎罪!”他大声地怒吼。
我心里冷笑,原来还是想着折磨我。
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我没死成。
一醒来,辰闻璟就掐住我的脖子,手里的力度渐渐加重。
我一度认为他想就此把我掐死。
“许夏里,我劝你还是别一心想着死。”
“想想你在监狱里的爸爸。”
我斜睨着他,微露讥嘲。
开始威胁我了。
但确实有用,我很在乎爸爸。
我和辰闻璟刚结婚那会,爸爸就因为行贿进去了。
他进去前悄悄跟我说了一句,“小心点辰闻璟。”
想到这,我脸上瞬间布满难以置信的表情。
颤抖着声音问他:“所以,我爸的事也是你干的对吗?”
辰闻璟嘴角微扬,眼神却冰冷如霜。
“许夏里,你没有我想象中的傻。”
当年,我爸让我妈去勾引辰闻璟的父亲,套取竞标的消息。
可他不知道,我妈一直爱的都是辰闻璟的爸爸。
很快,他们旧情复燃,我爸拿到了投资,他妈妈也知晓了此事。
他爸爸彻底地抛弃了他们母子俩。
可最后受伤的只有他妈妈还是他。
我掩面哭泣,现在我该以什么理由去怎么恨他呢。
不过都是可怜人罢了。
我很想知道,当辰闻璟知道我并不是他们的女儿时他的表情。
连自杀都不自由,我开始忍不住自残。
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那个孩子的声音,质问我为什么要抛弃他。
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
只有当刀子划在身上,温热的鲜血流淌时,我才觉得和他又近了一些。
能短暂的让我离开这个世界。
当两条手臂上布满可怖的疤痕时,辰闻璟才发现。
他仔细地端详着那一道道伤疤。
“别以为我会可怜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恶心。”
“跟你妈一样恶心!”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我也不做解释,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我的。
这次可能真的惹怒了他。
他停了我的医药费,拖着我残缺的身子回到别墅,不许任何人医治我。
脸上的伤疤也开始溃烂。
承受着身体和心理加倍的痛苦。
这就是我的赎罪吧。
但辰闻璟始终不会让我这么容易的死掉,每天给我注射一些葡萄糖,来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
为了惩罚我,让我承包了别墅的所有家务,整夜跪在地上擦拭,手上没有一块好皮。
白天被沈玫使唤辱骂,被辰闻璟羞辱。
活脱脱一个廉价的佣人。
“许夏里,你真的很贱,都这样了还不离开闻璟。”沈玫躺在浴缸里享受,我则跪在地上给她搓背。
回到别墅后,我极少开口说话,甚至忘了怎么说话。
“还是说,我应该叫你许玫?”我愣住,已经十几年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了。
见我不理睬她,她变本加厉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扯住我的头就往浴缸里按,我扑腾着差点窒息在水里。
恍惚间,我看到了沈玫腹部上的一道道丑陋的疤痕。
我震惊失神地看着她,脸色煞白,如遭雷击。
她也意识到了什么,想遮住却晚了。
“怎么?你要去跟闻璟说当初是你不顾性命救了他吗?”
“可他似乎只记得这一道道疤痕。”沈玫得意的摸了摸腹部的伤疤。
挑衅地扫过我的全身,盯在我光滑平坦的腹部。
救人的事我只告诉过沈玫,她心疼的抱着我。
“把这些丑陋疤痕去掉吧,你未来的丈夫肯定会介意的。”
我踉跄几下,原来是这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情绪激动之下,我推了沈玫一下。
她顺势一倒,额头磕向了洗漱台的尖角处。
鲜血喷涌而出,晕了过去。
我想去扶她,却被一股力气往后一扯。
“许夏里!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话!”
辰闻璟沉着脸,家里迅速乱作一团。
一分钟的时间家庭医生就赶了过来。
人都走后,他一步步逼向我。
猛得抓住我的头发,扯住我要把我撞向墙壁。
“你是怎么敢的!我不允许你再伤害这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
他几近疯狂,眼眸嗜血。
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
“辰闻璟,你相信吗?八年前救你的那个人是我!”
果然他的手顿住了,可下一秒我的头就撞向墙壁。
“许夏里,你把我当傻子吗?你跟你那个妈一样贱。”
鲜血从我额头流下,一阵眩晕伴随剧烈的疼痛。
“你妈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辰闻璟彻底失控了,拎着我一次次撞击。
“你不许提我妈!“
不知过了多久,辰闻璟住手了。
“不准给她医治!“
“玫的痛苦我会让你加倍奉还。”
只是他没注意到刚刚撞击的墙壁上有一枚枚足以致命的钉子。
三天后,辰闻璟终于想起了我。
整个别墅都没有我的踪影。
“辰总,夫人早在三天前就死了。”
一股热流从辰闻璟眼角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