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枯守岁月渡秋水》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短定”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姜静仪顾聿川,小说中具体讲述了:葬礼结束后,姜静仪匆匆前往警局保释丈夫顾聿川。一个小时前,他因猥亵他人被扭送到警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姜静仪永远不会相信这一幕。结婚七年都没有碰过她,甚至对女人过敏的顾聿川,竟会强迫一个女人。姜静仪看着恩爱缠绵的二人,心底一片冰凉。既然他们把她当成笑话,那她就成全他们!姜静仪拨通律师的电话:“给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要他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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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一切,姜静仪回到别墅。
客厅里正坐着两个人。
顾聿川坐在沙发,而阮棠穿着他的衬衫,光腿坐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姜静仪面无表情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理会。
“站住。”
顾聿川冷冷叫住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她回来吗?”
姜静仪脚步未停,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淡的,“不在意。”
“我在警局交代过你把事情处理好,你全当耳旁风,现在舆论闹大了,网上那些人都在骂阮棠,还有人肉她住址的,现在她家也不敢回,手机也不敢看,前几天还差点割腕自杀。”
听着顾聿川明显责备的语气,她这才偏过头,目光落在阮棠的手腕上。
不过是一道浅浅的伤痕,颜色淡得像被指甲轻轻划了一下,别说见血见骨,连结痂的厚度都不够。
阮棠被她的目光吓得瑟缩了一下,怯怯开口。
“顾先生,是我活该,不怪顾太太的。这三天你为了我,动用了多少人脉找最好的皮肤科医生,又请了心理专家陪着我,现在我已经不疼了,真的。”
姜静仪被点醒,心底酸涩。
她中毒昏迷在医院躺了三天,顾聿川一次都没露面,原来是为了给阮棠这么一道连皮都没破的伤,请遍港城名医。
她忽然笑了,笑声讥讽。
“可惜。阮棠要是真死了,我一定放串鞭炮庆祝,开心都来不及。”
“姜静仪!”
顾聿川猛地站起来,眉间隐隐有怒意,周身的气压低得能把人碾碎。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是顾家的女主人,首要职责就是保全顾家颜面!现在阮棠因为你被推上风口浪尖,顾家的名声都被你搅得一塌糊涂,你必须受罚,去祠堂罚跪一晚!”
话音刚落,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从门外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姜静仪拼命挣扎,“顾聿川,我们已经离婚了,什么狗屁规矩,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聿川背过身,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把她带下去,没我的命令,不准放出来。”
顾家的祠堂在别墅最深处,终年不见阳光。
一排排摆放整齐的牌位和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令人窒息。
姜静仪被推进去,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自父母车祸去世,她格外害怕黑暗封闭的空间,患上了幽闭恐惧症。
“开门!放我出去!顾聿川!”
她扑到门边,用力拍打着木门,手掌很快就拍得通红发麻。
“有人吗?开门啊!”
外面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喊声在祠堂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力气耗尽,只能蜷缩起身体,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意识朦胧之际,她好像看到了父母,他们站在婚礼殿堂的入口,眉头皱得紧紧的。
“静仪,顾聿川这孩子性子太冷,眼里没有烟火气,不是能和你过日子的良配。”
爸爸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担忧,“联姻的事,你再好好考虑几天。”
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她笑着摇头。
“爸妈,你们放心,顾聿川只是慢热,我一定能把他这块冰焐热的,我会幸福的。”
画面突然破碎,像被风吹散的雾气。
姜静仪的眼泪无声地砸在冰冷的手背上,嘴里喃喃着,“爸妈,我错了,我当初应该听你们的,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嫁给顾聿川了......”
就在她意识快要彻底沉下去的时候,忽然有人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
“姜静仪,姜静仪?”
是顾聿川。
他的语气怎么会有一丝担忧。
是听错了吗?
姜静仪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顾聿川竟然真的坐在床边,平日里总是冷淡的眉眼,此刻竟染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倦色。
“你醒了。”
他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却在半空顿了顿收了回去。
“医生说你身子虚加上惊吓过度,发了高烧,需要静养。”
姜静仪盯着顾聿川的脸,方才梦境中的画面又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喉间干得发疼。
顾聿川给她倒了杯水,她才哑着嗓音问,“今天几号?”
“9号。”
他随口答道,见她脸色骤然惨白,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
“是......你父母的忌日。”
姜静仪泪猛地落下。
怪不得她梦到父母。
他们在下面是不是知道自己过得不好,才放不下心来找她。
“我想请人来做场法事给我爸妈超度,希望他们在下面能过得好些,别再为我操心了。”
顾聿川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底某处忽然被蛰了一下,愧疚如潮水般漫上来。
他低声应道,“好,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
姜静仪没再说话,别过脸看向窗外。
她不指望他帮忙,别再添堵就好。
床边手机震动两下,律师发消息提醒她离婚证下来了。
她果断买了张下周去国外的机票,想着处理完父母的一切就彻底摆脱这个伤心地。
法事当天,姜静仪穿着一身素黑的衣裙出席。
案台上摆着父母的灵位和骨灰,法师站了一排。
她正闭眼对着灵位轻声诉说近况,身后忽然阮棠娇弱的嗓音。
“顾先生,这里阴森森的,我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