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指着报纸上的人贩子说是我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晓琛陈雨,讲述了六岁那年,我差点被人贩子拐走。母亲带着全村人追了三里地,把那疯女人绑在村口的枣树上,活活打死。那棵枣树后来长得极好,枣子又大又红,母亲每年都打下来给我吃。直到二十年后,身为法医的女友盯着那张泛黄的旧报纸,指着照片里“人贩子”僵硬的手,突然问了我一句:“晓琛,你见过谁绑架孩子,是把孩子的头护在怀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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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距离李桂花五米远的地方停下。
我透过挡风玻璃,死死盯着她。
那一瞬间,我甚至想踩油门撞过去。
陈雨按住我的手,低声说:“别冲动,先下车,看看她要干什么。”
我们推开车门。
几乎是同时,李桂花脸上的阴鸷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张我看了二十年的热情笑脸。
“晓琛回来啦!”
她把菜刀往身后一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哎呀,这刀有点钝了,我磨一磨,正准备杀鸡呢。”
“这位是小陈吧?法医是吧?快请进,快请进。”
她热情得过分,甚至伸手要去帮陈雨提包。
陈雨不动声色地避开,笑了笑:“阿姨客气了。”
走进院子,一股浓烈的枣香味扑鼻而来。
院子里的桌上,摆着一大盘红得发黑的枣子。
那些枣子个头极大,皮薄肉厚,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来,晓琛,快尝尝。”
李桂花抓起一把枣子,硬塞到我手里。
“这可是那棵树上结的,最甜了。”
她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期待。
“吃啊,怎么不吃?”
看着手里那红得发黑的枣子,我脑子里全是那张报纸上的照片。
那棵树,是喝了林笙的血长大的。
我现在吃的每一口,都是我亲生母亲的血肉。
我想吐。
但我忍住了。
我拿起一颗枣,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甜。”我说,“真甜。”
李桂花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在一起。
“甜就好,甜就好,这树有灵性,知道你回来,结得特别多。”
吃饭的时候,气氛很压抑。
二舅、三舅都来了。
几个大男人围坐在桌边,眼神时不时在我和陈雨身上打转。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亲戚,倒像是在看两只待宰的肥羊。
“小陈啊,听晓琛说,你是法医?”二舅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问。
“法医好啊,天天跟死人打交道,胆子大。”
陈雨淡淡地回了一句:“是为了帮死人说话。”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李桂花的手抖了一下,汤洒出来半碗。
“呵呵,吃饭,吃饭。”三舅打圆场,但这笑声比哭还难听。
吃到一半,陈雨捂着肚子站起来。
“阿姨,不好意思,我想上个厕所。”
李桂花指了指后院:“就在猪圈旁边。”
陈雨刚走,李桂花就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劲很大,像是铁钳一样。
“晓琛啊,你也老大不小了。”
她喷着酒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没有妈,就没有你的今天。”
“当年要不是妈把你救下来,你早就被人贩子卖到山沟沟了。”
“你得报恩啊。”
又是这套话术。
这二十年,她无数次给我灌输这个思想。
以前我觉得是母爱,现在我觉得是洗脑。
“妈,我知道。”
我强忍着恶心,把手抽回来。
“我去老房子找几本以前的书,陈雨喜欢看老书。”
李桂花愣了一下,随即警惕地问:“哪间老房子?”
“就后院那个杂物间。”
“不行!”李桂花猛地站起来,反应大得吓人。
“那里面脏,全是老鼠,不能去!”
她越是反应大,我越觉得有问题。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假装顺从,坐回椅子上。
过了一会儿,李桂花喝多了,趴在桌上迷迷糊糊。
二舅三舅在院子里抽烟。
我悄悄溜到后院。
陈雨不在厕所,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盯着那个上了锁的杂物间。
那是李桂花的禁地,从小就不让我靠近。
我从窗台下的砖缝里摸出一把备用钥匙——这是我小时候无意中发现她藏钥匙的地方。
咔哒。
锁开了。
我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堆满了杂物,但在角落里,有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
上面的灰尘有被挪动过的痕迹。
我拉开地窖门,顺着梯子爬下去。
地窖很深,也很冷。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我看到了地窖深处摆着一个神龛。
神龛里没有神佛。
只有一个被红布蒙住的牌位。
我走过去,掀开红布。
牌位上没有名字,只有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林笙。
而在牌位前,压着一张泛黄的汇款单。
我拿起来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日期是我六岁那年,“人贩子”死的前一周。
收款人:村长。
汇款人:林笙。
金额:五千元。
那是二十年前的五千块!是一笔巨款!
备注栏里写着两个字:赎金。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不是拐卖。
这是绑架!
是全村人合伙绑架了我,勒索我的亲生母亲!
林笙交了赎金,却还是没能带走我,反而被他们灭口了!
就在这时,头顶的地窖口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光线瞬间被挡住。
我猛地抬头。
李桂花那张阴森的脸出现在地窖口。
她手里拿着那把刚磨好的菜刀,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晓琛啊。”
她的声音幽幽地传下来,在阴冷的地窖里回荡。
“下面的枣酒好喝吗?”
砰!
地窖门被重重关上。
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