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被抽凤骨后,我灭了师门满门》的小说,是作者“辰丘”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小说推荐,主人公丹炎万金门,内容详情为:我有凤骨。大师兄囚禁我,逼我给他。二师姐抽我血髓,强化她的武器。师父说,他们是名门之后,你不要去招惹。转头便挖走我的凤骨。他们说,怀璧其罪。十年后,师门被我拆了。「菜才是原罪。」...

精彩章节试读
我有凤骨。
大师兄囚禁我,逼我给他。
二师姐抽我血髓,强化她的武器。
师父说,他们是名门之后,你不要去招惹。
转头便挖走我的凤骨。
他们说,怀璧其罪。
十年后,师门被我拆了。
「菜才是原罪。」
1
我有凤骨,天生擅于控制灵力,炼化器物。
七岁时,师父从人牙子烂筐里拎出我。
连连称奇。
他说,这五十文,是他做过最划算的买卖。
我没辜负师父的救命之恩,十多年来,专心苦修。
从小,我便第一个学会各种复杂的炼器术。
大师兄还在苦修炼丹炉的构造,我已能复原破损炉子。
二师姐开始研读炼器原理,我已能举一反三自创器物。
但他们是名门之后,看不上我这种流民草芥。
一次,我从垃圾堆里翻出个炼毁的器物,重新练好。
大师兄得知后,找上门来,神色惊喜:
「我本以为炼不成,没想到三师妹这么有本事。
「你再帮我炼几个,我给你十金,如何?」
我从小流落街头,从没见过大师兄这样器宇不凡的面容。
那双闪亮的眼睛晃得我面容发烫。
缓缓点头答应。
我暗中告诉自己,我只是为了这十金,毕竟够我买很多炼器材料了。
我与大师兄一直处于银货两讫的关系,
直到一次,他从山下归来,除了十金,还送与我一根红玉簪子。
「看到它我就立马想到了你,我一直觉得红色与你相配。
「果然,你戴着很好看。」
后来大师兄带给我的饰物越来越多。
他从未表明心迹,但他会说,
「丹炎,你有世上最澄澈的心和最聪慧的头脑。
「以后我的夫人合该是这样的。」
我从未回应,但给他炼器却越来越复杂精妙。
在我那小小的一方院落里,大师兄就是最好的星星。
我总是优先炼化大师兄要的器物,师父交给我的炼器任务都要排在后面。
2
从不踏足我小院的二师姐竟然也来了。
她扫了眼我身上的首饰,
「啧,你为大师兄炼的器物价值千金,他就用这么几个铜板的东西给你打发了?」
我脸色一红。
「我不是为了钱。
「而且情感岂能用金钱衡量。」
二师姐更觉好笑:
「大师兄是万金门的二公子,万金门崇尚金钱。他为了跟大姐争夺少主的位子,一心只想挣钱。
「在他心里,钱财永远排你前面。你还要傻乎乎地先帮他免费炼器吗?
「不如先帮我把粹雷鞭接好,我给你百金。」
我沉默地先把大师兄接的单子炼完。
再修好了二师姐的贴身武器,已经断裂成九截的粹雷鞭。
「二师姐这粹雷鞭锋芒逼人,但柔韧不足,如果继续蛮用,恐怕日后还会断裂。」
二师姐丢下百金,冷哼道:
「我是力烬门的少主,自然有扛鼎拔山之能。
「断了,不还有你能修吗。」
二师姐的话偶尔会浮现我心头。
但我每每想起大师兄温柔的眼睛,便把那一丝不适感抛却脑后。
变故发生在大师兄下山归来。
他直奔我的院子,忧心忡忡。
「自动生金的聚宝盆?这个做不了。」我摇头。
大师兄皱眉:
「丹炎,自你进师门,就没有你做不来的器物,聚宝盆如何就做不得?」
「大师兄,我们炼器师只可让灵力注入器物,增加器物的能量,怎可让器物凭空生出金子?」
「可我偶然获得一本秘籍,上面说炼器术修炼到极致,便是点石成金也不在话下。」
此等邪说,大师兄为何却不能分辨。
但他依然听不进我的劝阻,最后我只得冷言拒绝:
「那大师兄便日益精进修为吧。」
「呵,丹炎,你可真是让我另眼相看,敢这么跟我说话,怕不是此前的乖顺都是装的,为了骗我情谊。你可记着,是你无情在先。」
几日后,「炼器宗三徒弟身怀神器」的流言传到山上。
大师兄冲到我院子,义愤填膺:
「丹炎,你既有神器,为何不肯帮我炼聚宝盆?有了这个我就能继承万金门了!」
我劝他:
「大师兄,这么多年,你卖炼器积蓄颇丰。
「宝座已在咫尺之间,何苦追求虚无缥缈的聚宝盆?」
他眼神变幻,终于恨恨道:
「我没钱了。
「为了突破修为,我此次下山把积蓄全买了极乐散,可惜依然突破失败。」
我震惊地看着他。
极乐散,千金一贴。
传闻可以助人提升修为。
师父曾对此药颇为不屑,说是江湖骗术。
我没想到大师兄为了提升修为炼聚宝盆,把主意打到了千金散头上。
目眦欲裂的大师兄好陌生。
「丹炎,你若不愿替我炼化聚宝盆,就交出神器,我自己炼!」
大师兄认定了我藏私,风风火火将我家徒四壁的房子翻了个干净。
除了他们看不上的破烂材料,一无所获。
最后,我被抓进地牢。
「三师妹,你空有炼器的才华,却无修炼的本事,应当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什么时候想通了,交出神器,就放你出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师兄突然变了一个人。
之前我们不一直好好的么。
3
大师兄对我许以重金:
「你偷藏神器却没有靠山,不如卖给我,十万灵石,你这辈子都花不完,如何。」
「大师兄,我真的没有。
「看在我为你炼器多年的份儿上,放我出去吧......」
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不知晕了多久,一桶凉水将我泼醒。
一道清丽的身影蹲在我身边。
眼神聚焦后,我看清来人,嗓子充血,声音低哑:
「二师姐,救我......」
二师姐眼神幽深:
「大师兄真是蠢钝如猪,还真以为你有神器。
「也不想,即便有神器,你灵脉破损,如何能使用。」
我眼里浮现生机:
「师姐明辨。」
然而她冷冰冰的话语让我定住:
「可你有凤骨。
「师父帮你瞒得好啊......你放心,我不要你的凤骨。
「只是,我的粹雷鞭总是断裂,你可知晓凡人投炉铸剑之说?」
我彻底呆愣,嚅嗫道:
「师姐,歪理邪说不足为信......」
二师姐一把拎起我,如拎起一块破布:
「可是,用凤血凤髓锻造粹雷鞭,该是坚固无比了吧。」
下一刻,她割开我的背脊,抽血取髓。
猛烈的疼痛,我晕了过去。
4
我被关了十二天。
大师兄对我严刑拷打,断水断粮。
师父回来后,将我从地牢放了出来。
仅对师兄师姐说教两句,并未责罚。
「丹炎啊,他们是名门之后。
「学成之后就要下山,继承家业。
「而你是要继承我衣钵的,不要去招惹他们。」
我闭了闭眼。
「我体弱短命,恐怕无法承担重任。」
师父意有所指:
「炎儿,这凤骨如同一把利刃,让你精通灵力控制。
「同样,这把利刃让你灵脉受损,无法精进修为,所以身体底子虚弱。」
我伏地跪拜:
「请师父助我剔除凤骨。」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大师兄虚情假意的利用,二师姐冷心冷情的漠视,就连师父也觊觎我凤骨多年。
怀璧其罪,何其无辜。
他惊讶开口:
「凤骨已然被你炼化成熟,愿意割舍?」
我再度叩首,一字一句坚决道:
「灵脉受损,我炼器再好也无法使用,反倒招人嫉恨,却无力抵抗。
「徒儿心意已决。割舍凤骨,是我心甘情愿。」
师父摸了摸胡子,很欣赏我的识趣,声音激昂:
「好!好!好!
「为师这就为你剔除凤骨,待你身体养好之后便传位于你,我也安心云游。」
我以头抵地,身子发抖。
这一天,终于来了。
5
自我进入师门中,清扫的活计便落在我身上。
清理师父书房时,误打误撞打开了暗室。
在那些散乱的纸片,记录了如何取出凤骨。
「需育体成熟,且心甘情愿,否则强行取出凤骨也会烟消云散。」
这便是他当年挑我回家的原因。
诓骗一个孩童心甘情愿交出凤骨是很简单的.
只是我展现了控灵天赋,师父便想看看我能把凤骨炼化到哪种境界。
如今我已将凤骨培育成熟。
师父收割的时候也到了。
剔除我十指的凤骨,痛彻骨髓。
师父捧着凤骨欢喜离开。
走之前扔下瓶口破损的瓷瓶:
「每日一颗,十日后你的手骨便会自生。」
生骨日,我日日痛到嚎叫。
师兄师姐再也没纠缠我。
想必师父得到凤骨之后,自是破除了我身怀神器的谣言。
第十日,我的手骨将将长全,还不能熟练使用。
师兄捆住我,扔到马车里。
「我当初就不该信师父酒后失言的鬼话,真以为你有神器。
「如今既然身无长物,便不该赖在山上。」
我往前滚,尤不死心:
「师父说,待我伤好,要传位于我。」
师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们笑我不自量力。
我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破灭了。
6
以师父的作风,定要将我毁尸灭迹。
没想到大师兄驱车三日,再转船运,将我运至一座孤岛。
原来是舍不得我这半废的手艺,要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卖了我,大师兄得了百金,满意离去。
监工要给我立规矩,一顿鞭子挥过来,抽得我血肉翻滚。
「别以为自己是修仙名门出来的,就当自己是个角儿。
「卖到了归墟岛,你就只是个贱奴!」
归墟岛。
我曾在书里看到过,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盘踞此岛的势力不归顺任何修仙门派。
只靠生产极乐散,便在玄洲大陆拥有不可替代的地位。
寒冬咸湿的海风裹进我的伤口,刺骨之痛。
复仇的熊熊烈火将我的心灰意冷烧得一干二净。
总有一天,他们要付出代价。
我匍匐跪倒在地。
「奴心知回仙门无望,已决心在归墟岛本分做事。
「奴曾师从炼器大师,会控灵造器,可为归墟岛制作神兵。」
监工终于收了鞭子:
「好大的口气,都是半个废人,还敢吹嘘。
「我们归墟岛可不需要神兵,在这儿,你只需老实炼药。」
7
极乐散的生产流程很长,而我被派去发酵蛊叶。
洪姐是我同工,当着监工的面,她亲热地拉拢我:
「终于肯派个人来跟我分担了,好妹妹,以后我们做事互相都有个照应。」
进了作坊,她把满是污渍的襜衣甩给我。
「我都说了,要个手脚麻利的,这回倒好,给我派了个手残的。
「去去去,把这批叶子搅了,记得用手,劲儿要大。」
我连忙穿好襜衣,铺到缸边搅弄:
「洪姐息怒,我手骨刚长好,所以粗苯,过几天我干活儿就利索了。」
洪姐在这里干得久,知道得多,我需要讨好她,方便从她这里获取信息。
我的乖顺让红姐很受用,她起身离开:
「既然你也知道自己粗苯,这二十缸都归你了,好好磨练磨练。」
8
这是极乐散制作最肮脏的环节。
需要用手揉搓蛊叶发酵。
酸臭的腐蚀叶汁将我的手泡得发灰。
浑身都被酸臭腌入味儿。
但生机乍现。
我破损的灵脉居然开始吸收浑浊的汁水。
虽然微弱,但长时间的浸泡,蛊叶的发酵汁水竟然在缓缓修补我的灵脉!
这一刻,眼泪涌了出来。
天不绝我。
我更加努力地上工,哪怕在最容易偷懒的吃饭环节,我都是匆匆扒几口又回到缸边搅和。
洪姐终于对我有了好脸色,偶尔指点我。
因为我几乎把活儿全包了,她也更频繁往其他工坊跑。
有时带着她从饭食里省下来的酸果,有时还带着她新缝补的鞋子。
一日,她怒气冲冲地回来,把手里的东西摔在桌上,又滚到地上。
我擦干手,把那根劣质珍珠钗环递还给她。
洪姐冲我出气:
「郑老头居然看不上老娘祖传的钗环。
「既然有你这头蛮牛在这儿干,为什么不把我调到炼散坊!
「我看郑监工也是个瞎的,炼药散那么简单的活儿,凭什么不让老娘干!」
原来她试图贿赂郑监工,但调岗未遂。
9
几个月下来,我的灵脉早就修复完善。
「洪姐,我有办法。」
我跟她说了我需要一些材料。
洪姐资历深,比我有更广的自由活动领域。
她有办法能拿到。
洪姐半信半疑:
「都是些破铜烂铁,能有什么用?」
但还是给我搜罗回来了。
炼器宗首徒的名声绝非浪得虚名。
哪怕没有凤骨,但我炼器的本事还在。
没多久,我就炼成了搅拌器物。
洪姐欢天喜地拉郑监工过来看,他瞠目结舌。
「见过炼宝剑,神武的,没见过炼搅拌风叶的。」
我在一旁赔笑解说:
「此器日夜不停,比我和洪姐都强。」
10
洪姐如愿以偿。
我们被郑监工派往炼散坊。
炼散坊确实更轻松了。
这里没有酸臭味,不用亲手搅拌恶心的液体。
只需要按照监工给的指示,规规矩矩在炼丹炉旁边操作,等候就行。
只是偶尔有工友消失,再也见不到。
这日,连红姐也不见了。
下午,我被管事叫走。
终于......要轮到我了么。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外间。
无数奴仆正在把炼丹炉里出来的药散装配。
明明有数千人在上工,却安静如鸡,有条不紊。
「听说你就是那个让发酵蛊叶增产近九成的人。」
一个年轻男子从旁走来,面容清隽,姿态矜贵。
管事在他身后恭敬站定。
工友们传闻,归墟岛大少爷寒溟暴虐成性,二少爷寒信城府深沉。
他看起来,是后者。
我立马低头回复:
「是奴。」
「如今有客户说极乐散纯度大不如从前,提升修为的效果甚微,你有何见解?」
我想起工友的消失,怕是因为此事。
「炉子老旧,炼散坊的奴仆们再谨小慎微,炼出来的药散依然良莠不齐。」
寒信听出我在为工友开脱,嗤笑一声,话头一转:
「你能炼化新炉子?」
「......能。」
11
管事带我进了炼器室,每日炼器。
我借口观察旧炉子,回到炼散坊几次,都没找到洪姐。
偶然经过外间装配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抓住她:
「郑监工把你调这里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顿时我明白了什么。
「谁干的?」
她在我手心写了几个字——
「大少爷。」
脚底一股寒气直冲我的背脊。
怪不得这里的工友如此安静,原来都是被毒哑了。
可是为什么。
极乐散配方就算是绝密,可是前期炼化工作复杂,别人也无法偷学的。
传闻寒溟,暴虐成性,原来并非空穴来风。
我找到寒信的管事,求他把洪姐调到我身边做助手。
管事犹豫了,只说回去请示。
次日便把洪姐送到我的炼器室。
她再也不似往日张扬的模样,一脸唯唯诺诺,见了我第一反应竟是跪地礼拜。
我鼻子酸涩。
虽然洪姐起初待我也有些市井小民的刻薄,可是若不是她教我发酵工艺,为我四处搜罗炼器材料,今日我也绝走不到这里。
我把她拉起来,附在她耳边轻声说:
「放心,我一定为你报仇。」
12
半个月后,新的炼丹炉终于炼好。
寒信亲自过来验收。
「如果要炼至纯药散,也能达到?」
「极乐散药性极为强势,如果炼化到至纯,怕是人体无法承受。」
寒信不说话只看着我,嘴角含笑,眼中却并无笑意。
我知道是我多话了,低头道:
「可以达到。」
便上前跟他示意,如何操作。
13
想必我炼化的新炉子让寒信十分满意,管事让我不用回炼散坊。
以后专注于炼器便可。
这日郑监工请我去炼散坊教工友如何使用新炉子。
完事后,旧日工友们围上了我。
「真没想到,丹炎,你还会炼器,真是深藏不漏啊。」
「就是啊,你突然失踪,我们还以为你也被抓去外间装配药散了呢。」
说起外间,大家交换眼神,眼里全是畏惧。
我开口问道:
「什么样的人会被抓去外间?」
有工友低声开口:
「之前炼药,上头对我们炼出来的药散不满意,大少爷就会抓人去问责,十有八九就会被毒哑了,留在外间了。」
原来如此。
「说起来,听说大少爷服用过量极乐散,疯了!」
我呼吸一窒。
脑中闪过那日寒信问我的话。
背后的汗毛顿时炸裂,一滴冷汗滑落。
我好像卷入了权势争斗。
「要我说,真是报应,这极乐散本就让人欲罢不能,弄得外头多少人家破人亡,没想到专门负责生产极乐散的大少爷自己倒是栽在了极乐散身上。估计是老天都看不过去......」
大家在我耳边喋喋不休,我却一阵头晕耳鸣。
我知晓如此秘辛,寒信会让我活吗。
14
我小心谨慎,低调做人。
晚上睡觉前,再三检查落锁。
潜伏在角落的影子闪动,瞬间扼住我的咽喉。
我修为尚欠,被对方治得死死的。
被拖入暗室。
双眼猩红的人拎起我:
「听说是你为寒信炼的至纯极乐散来害我。
「你很有本事。」
我一时吓得忘记呼吸。
寒溟竟然找到我头上来算账了。
我转过头,寒信双手被束,坐在地上沉默地看着我。
我颇为绝望,下意识喃喃低语:
「既然不能一击毙命,下什么手呢。」
寒信竟还有闲情笑。
寒溟的话令人胆颤:
「去,再去炼化。
「我要让你们,也尝尝百蚁噬身的滋味!」
我抖抖索索地走到炼丹炉旁边,思绪万千。
寒溟认定了他服用的至纯极乐散是我炼化的。
我瞟了罪魁祸首寒信一眼,显然是他栽赃到我头上。
可我大仇未报,不能折在这里。
我想起了不能言语的洪姐。
闭了闭眼。
寒溟,或许你注定要在我这条阴沟里翻船。
我专心炼药,终于好了。
打开炉子,屏住呼吸,捧出盒中的极乐散。
「吃。」
他阴鸷的眼神盯着我,犹如毒蛇盯准了猎物。
我定下心神,把药散递到寒溟面前。
「请大少爷先行确认,这是否为至纯极乐散。」
这让我避之如蛇蝎的味道,猛然放到寒溟鼻下,简直甘旨肥浓。
闪着莹润光泽的药散,攫取了他全部的目光。
此前我教寒信时还有所保留,只是把极乐散纯度提升了五成。
饶是如此,寒溟服用后便疯魔了。
而此时此刻,我手中的极乐散,才是真正的,至纯极乐散。
寒溟他无法抵抗诱惑的。
光是看着这润泽的药散,他身上百蚁噬身的感觉骤然停歇。
思考全然停歇,他猛地抓起极乐散,神色癫狂,开始生吞。
哪怕他已然七窍流血,亦毫无所觉。
直至,再无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