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空阶听雨,不见归人》,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宁宁安宁,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君子陶陶”,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父母离婚后,妈妈的卤摊生意兴隆。 欠了巨额赌债的爸爸见此,逼着她复婚。 妈妈冷脸拒绝。 他就在雨夜哄骗我打开房门,将妈妈残忍杀害。 哪页,姥姥姥爷坐在我的床前眼泪流干。 我因无法原谅自己过失,多次自我伤害。 从阳台蹦下去时,摔断双腿救回一命。 姥爷低声安慰我。 “宁宁,这不是你的错。” “妈妈不会怪你,我们也不会。” 我木然地看着他们。 可是,他们前一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你让我怎么原谅安宁!她为什么要开门!婉仪明明不会有事的!?” “她和那个畜生是不是一伙的?”...

空阶听雨,不见归人 免费试读
父母离婚后,妈妈的卤摊生意兴隆。
欠了巨额赌债的爸爸见此,逼着她复婚。
妈妈冷脸拒绝。
他就在雨夜哄骗我打开房门,将妈妈残忍杀害。
哪页,姥姥姥爷坐在我的床前眼泪流干。
我因无法原谅自己过失,多次自我伤害。
从阳台蹦下去时,摔断双腿救回一命。
姥爷低声安慰我。
“宁宁,这不是你的错。”
“妈妈不会怪你,我们也不会。”
我木然地看着他们。
可是,他们前一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你让我怎么原谅安宁!她为什么要开门!婉仪明明不会有事的!?”
“她和那个畜生是不是一伙的?”
1
下肢传来撕裂般的痛感,我却好像感觉不到。
眼泪一直往下落,我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的妈妈,是我害死的。
自从妈妈去世后,我从未睡过一个好觉,
每当黑夜来临的时候,就会想起那天的场景。
我不断地抽着自己巴掌,恨不得当时被捅死的人是我。
那天,那个男人站在门外苦苦哀求。
“宁宁,我要走了,你开开门,我最后和你们说几句话。”
掏出了一沓钱,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看,爸爸赚到钱了,爸爸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们了。”
“只求你把门打开,让我和你们母女告个别。”
见我还在犹豫,他压低了声音。
“小兔崽子,你如果不开门,我明天就把你妈妈的摊位砸了。”
“听说她租了新店面,就在桂林路81号,你说如果开业的时候我去随个礼,会有什么结果?”
对上他阴鸷的眼神,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我知道他在威胁我,如果他真的去,那妈妈期待已久的小店刚开业就要夭折了。
或许,他真的就是来告个别呢,我赌他还有一点点良知,
于是我打开了那扇门。
妈妈见他进来,瞳孔瞬间瞪大,举着锅铲大喊着让他滚出去。
“我说了,我不会跟你复婚,别再来骚扰我们母女了!”
“你害我们还不够惨吗?”
爸爸婚内就欠了一屁股债,每次回来还会对着我们拳脚相向。
妈妈花了很大的精力和时间才把婚离了。
没想到他一进门,就露出了丑恶的嘴脸。
从腰间掏出一把尖刀,抵在了妈妈的脖子上。
他逼着妈妈复婚。
“你复婚不复婚?”
妈妈说一次不,他就往她身上捅一刀。
“让你不!再说!”
我拿起手机准备报警。
男人眼疾手快,抢过手机顺着窗户扔了出去。
“小贱货,你是老子的种,向着谁呢!”
我想开门求救,却被他一脚踹飞。
妈妈奄奄一息,我哭着冲过去替妈妈挡刀。
妈妈努力将我推走。
“快走!”
后来,妈妈同意复婚,
可男人早已杀红了眼,等反应过来时,
妈妈已经离开了人世,鲜血流了一地。
看着断气的妈妈和昏迷不醒的我。
他第一反应便是翻箱倒柜,
带着所有的钱,逃走了。
事后我发现他用来引诱我开门的钱,是一沓练功券。
我赌输了。
赌他还有良知,赌他不敢触犯法律红线,代价是永远失去了我的母亲。
没人知道他逃到哪去了。
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姥姥姥爷的对话。
“她不开门婉仪就不会死。”
“她为什么不求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一刀刀的捅死!”
“整整二十四刀,她哪怕开门大喊几声,婉仪都有机会获救。”
姥姥呜咽着,“多疼啊,她明明都离开了那个畜生,明明已经开启了新生活。”
“她前一天还告诉我,自己攒了些钱,终于可以租个店面了。”
“说,宁宁再也不会被嘲笑有个摆地摊的妈妈了。”
“她到死都还想着那个小畜生。”
姥爷眉头紧皱,他不断的安慰姥姥。
“你别这么想,宁宁那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不会害婉仪的。”
“她只有十五岁,估计当时也被吓傻了。”
姥姥打断了姥爷说的话,
“她身体流淌着那个畜生的血,是劣质基因!”
“她想死就让她去死,让她到地底下去给婉仪赔罪。”
心里好像被无数钢针扎过。
我从未想过从小把我当掌上明珠的姥姥,会把我想得如此恶毒。
可我们之间,永远地有了隔阂。
2
“宁宁,吃饭了。”
姥爷慈祥的声音将我思绪唤回。
他推门走进来,将我推到了饭桌前。
桌上摆着我爱吃的山药排骨,
我霎时间红了眼眶。
那也是妈妈最喜欢吃的。
见我不动筷子,姥爷将一块排骨夹到我碗里。
“吃吧宁宁,尝尝姥爷的手艺,有没有你......”
妈妈两个字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姥爷手忙脚乱的给我拿纸巾。
“宁宁,都怪姥爷,姥爷是无心的。”
我想开口,告诉他,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
是我无法原谅自己。
可是没等我发出声音,姥姥“腾”的站起身,
端起一碗排骨汤就向我砸来。
“哭哭哭,一天就知道哭,家里这点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你就是那讨债鬼,丧门星,当初有人说你面相克父母,我还不信,现在看,人家说的真对。”
“有能耐你把那个渣爹克死啊?”
汤碗在我头顶炸开,玻璃渣划破了我的额头,
鲜血汩汩流出。
姥姥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这种情绪转瞬即逝。
她一边收拾残渣,一边让姥爷去取医药箱。
“你去给她包扎,不过是一个碗而已,和二十四刀比起来,差远了。”
姥爷叹了口气,“你呀!”
转头走过来,小心翼翼的帮我包扎。
“宁宁,姥爷带你去医院吧,我这眼神不好,怕清理不干净。”
没等我开口,姥姥尖锐的声音传来。
“这点小伤去什么医院,怎么就她矫情?”
“我问你,她这伤会死吗?她会死吗?”
我和姥爷都噤了声。
包好后,我回到了房间,心脏像被一双大手紧紧攥住,越攥越紧,直到我快要窒息。
我不怪姥姥,确实是我害死了妈妈。
“铛铛铛”几声敲门声。
我以为是姥爷,推门想告诉他我没事,
看见地上放了一碗面,
姥姥匆忙跑开的背影被我看个正着。
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暖意,
我推着轮椅来到二老的房门口,
想要说声感谢,
却听见里面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你明明就放不下宁宁那孩子,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刻薄。”
“她已经够自责的了,你非得逼死她吗?”
姥姥眼眶通红,声音不自觉的提高。
“老张头你现在是在怪我是吗?婉仪不是你女儿吗?是那个小杂种开的门,是她把杀人犯放进来的。”
“我对她这个态度都算好的了。”
“我告诉你,她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她日日夜夜为自己做的事情赎罪。”
“我警告你老张头,你也不许给她好脸色,否则,我们就离婚。”
姥爷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换成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我呆愣在原地,半晌才缓过神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看着瓶子里治疗抑郁的安眠药已经攒了一瓶子,
我突然不想死了,
姥姥说得对,我就要日日夜夜饱受折磨,
向妈妈赎罪。
又或许,我这条命留着,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3
那天之后,家里的气氛诡异极了。
姥爷听从姥姥的话,不再给我好脸色。
他们开始漠视我的一切。
饿到虚脱,只能拿出存钱罐数硬币,
那里有妈妈这些年给我攒的压岁钱。
轮椅没有爬楼功能。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下去,
可即便如此,还是摔了不好跟头。
我来到附近的超市,想要给自己买一点面包。
准备结账的时候,
看见姥姥走了进来。
“王大娘,我刚才好像看见你那孙女下楼了。”
姥姥闻言,微微一怔,
“怎么可能,那个残废,上厕所都费劲,怎么可能下楼。”
“她这辈子,都离不开那间小屋。”
超市阿姨看着奶奶,眼里闪过不忍。
“孩子是无辜的,如果婉仪还在,也一定不想看到她女儿受苦的。”
也许是婉仪这两个字刺痛了姥姥。
她将刚买的水砸在柜台上。
“她无辜,她有什么无辜的,是她把人放进来的,没有她,婉仪根本就不会死。”
一句话让周围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人在地下窃窃私语。
“我的天,这女儿不就是帮凶吗?”
“可不是嘛,说不定就是她和他爸商量好的。”
“我听说,家里的钱都被偷走了,如果不是有人告诉藏钱的位置,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剩。”
我听着这些莫须有的话,头埋的越来越低。
直到人群散去,我才滑动着轮椅到前台结账。
超市老板看了我一眼,满是嫌弃。
“呦,这不就是我们刚刚聊的白眼狼女儿吗?”
“怎么,你那杀人犯爹没把你接走啊。”
说话间,她看向我手上的东西。
“对自己还挺好,还知道吃饭,你真的吃得下去吗?”
“午夜梦回的时候,不会想起那个因为你被捅了二十四刀的妈妈吗?”
我只觉浑身血液翻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是的,我和那个男人不是一伙的,我没想害妈妈,我真的没有。”
两天没喝水的我嗓子已经沙哑,
我依然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了这句话。
老板娘白了我一眼,从我手中抢过了面包和水,
“我家不卖杀人犯的女儿。”
我被撵出了超市。
4
踉跄的回到了单元楼下,面对陡峭的楼梯我犯了难。
这次没人愿意再帮我一把。
我就静静的坐在那里,接受着大家或鄙视或嘲讽的目光。
突然,我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四目相对那一刻,我好像窒息了。
他回来了?
姥爷此时下楼找我,看我还在小区,将我推了回去。
那晚,我想了很多。
他还活着,意味着姥姥和姥爷也不安全了。
一个亡命之徒,我知道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所以从第二天开始,
我会主动的去吃饭,也不再寻死,
即便姥姥姥爷对我依旧冷漠,
但我仍然努力的为这个家做些事情。
我用存钱罐里的钱给自己换了一个可以爬楼的轮椅,
快递送货上门时,
我们正在客厅吃饭。
看清买的是什么,姥姥顿时怒火中烧。
“那是你妈妈用命换来的钱,你怎么敢的?”
“果然是那人渣的女儿,骨子里就是自私的,只知道自己享受。”
说着,她掏出斧头就要向轮椅砸去。
“不,不要!”
我大喊着扑了过去,
斧头落在了我的后背上。
虽然姥姥年龄大了,可是那一斧子用了十全十的力气。
电光火石间,我的后背,血肉模糊。
剧烈的疼痛让我冷汗直流,最后终于坚持不住,
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在医院的病床上,
上半身都进行了包扎。
老两口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看向他们,轻轻握住了他们的手。
“姥姥,我没事的,一点都不疼。”
姥姥转过身,偷偷的抹眼泪。
半晌说了句,
“喜欢那轮椅,就留着吧。”
我回报了他们一个大大的笑容,虽然我知道,那一定很难看。
很快我就出院回家了,我以晒太阳为由,
每天自己推着轮椅下楼,
大家的议论声和谩骂声还在继续,我都不在意了。
因为,我现在有了更明确的目标。
我知道,那个烂人不会善罢甘休。
可是我就这样在楼下转了两个月,那个身影却再也没有出现。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一个黑色的麻袋套住了我的头,
我没有呼救,没有反抗,而是乖乖被他抬走。
我知道,我等的人来了。
等我重见光明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满地的酒瓶和烟头,
让整个屋子散发着一种恶心的怪味。
对上男人的眼睛,他笑得一脸谄媚。
“乖女儿,有没有想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