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老公哭求我放弃治疗,转头给初恋买房》,由网络作家“秋月”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蒋周林悦,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在签下放弃治疗同意书的前一刻,我刷到一个匿名树洞。 [如果不爱老婆,你会盼着她死吗?] 高赞回答第一条,头像是一只眼熟的布偶猫。 [谢邀,不仅盼着,我还给她买了巨额意外险和重疾险。] [那个黄脸婆省吃俭用供我读博,现在得了癌,居然还想卖房治病?做梦吧。] [医生说她还有救,但我骗她说已经扩散了,只要她放弃治疗,剩下的钱我都留给岳母养老。] [其实啊,那笔钱早就付了我初恋的别墅首付,今晚她一断气,我们就开香槟庆祝。] 底下有人骂他畜生,他却反手发了一张照片。 [骂什么?是她自己蠢,你们看,她正哭着感谢我呢。] 原来那个被算计到骨髓里还不自知的蠢货,就是我自己。...

老公哭求我放弃治疗,转头给初恋买房 免费试读
在签下放弃治疗同意书的前一刻,我刷到一个匿名树洞。
[如果不爱老婆,你会盼着她死吗?]
高赞回答第一条,头像是一只眼熟的布偶猫。
[谢邀,不仅盼着,我还给她买了巨额意外险和重疾险。]
[那个黄脸婆省吃俭用供我读博,现在得了癌,居然还想卖房治病?做梦吧。]
[医生说她还有救,但我骗她说已经扩散了,只要她放弃治疗,剩下的钱我都留给岳母养老。]
[其实啊,那笔钱早就付了我初恋的别墅首付,今晚她一断气,我们就开香槟庆祝。]
底下有人骂他畜生,他却反手发了一张照片。
[骂什么?是她自己蠢,你们看,她正哭着感谢我呢。]
原来那个被算计到骨髓里还不自知的蠢货,就是我自己。
......
.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照片里那只枯瘦的手,正是我现在这只手。
手腕上的红绳,编织粗糙,已经起球了。
那是三年前蒋周在地摊上买的,十块钱两条。
他说这叫结发夫妻,红绳牵得紧,下辈子还能遇见。
我现在只想吐。
胃里翻江倒海,不是因为化疗,是因为恶心。
这只布偶猫头像,我化成灰都认识。
那是蒋周导师的女儿送他的,他爱不释手,说是唯一的精神慰藉。
原来这慰藉,还包含了盼我早死。
“老婆,签字吧。”
蒋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润,带着哽咽。
他坐在病床边,双手紧紧握着我没拿笔的那只手。
眼眶通红,眼泪要在掉不掉的边缘。
演技真好。
不去演奥斯卡,窝在这个病房里真是屈才了。
“医生说化疗太痛苦了,我不想看你受罪。”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
“咱们不治了,剩下的钱,我都留给妈养老,好不好?”
我抬头看他。
他眼底全是深情,像一汪要把人溺毙的深潭。
护士推门进来催促:“林女士,决定好了吗?后面还有手术排期,不签就默认放弃了。”
蒋周急了。
他体贴地把签字笔往我手里塞了塞,甚至想握着我的手帮我写。
“快签吧,签了就不疼了。”
是啊,签了我就死了,当然不疼。
疼的是我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妈。
我手腕猛地一抖。
笔尖划过纸面,黑色的墨水甩了出去。
正好甩在蒋周那件白衬衫上,晕开一大片污渍。
他下意识地后退,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暴戾。
那厌恶太明显,根本藏不住。
但下一秒,他又变回了那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没事没事,一件衣服而已,只要你不疼,怎么都行。”
他想过来擦我的手。
我避开了。
“老公,我想喝你亲手熬的皮蛋瘦肉粥。”
我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
“喝完我就签。”
蒋周愣了一下,眼底的不耐烦一闪而过。
但他还是挤出一个宠溺的笑。
“好,我现在就回家熬,你等我。”
他转身走出病房,脚步轻快得像要去领奖。
门关上的瞬间,我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鲜血涌出来,我连眉头都没皱。
我下床,踉跄着走到他的外套前。
他走得急,外套忘拿了。
我颤抖着手翻开内兜。
一张折叠整齐的保单赫然在目。
巨额意外险,重疾险。
受益人那一栏,写着两个大字:蒋周。
生效日期,就在三个月前。
也就是我查出癌症的前一周。
原来,我的死,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暴富游戏。
我捏着保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2.
我躲进厕所,反锁了门。
手抖得厉害,但我必须冷静。
我拨通了主治医生王主任的私人电话。
那是之前住院时存的,蒋周不知道。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王主任,我是林悦。”
“林悦?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蒋周不是说你不想治了吗?”
王主任语气诧异。
“他说你情绪不稳定,不让我们医生接触你。”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的寒意。
“王主任,我求您跟我说实话,我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悦,你的病理报告上一周就出来了。”
“早期,只要做手术切除,配合化疗,五年存活率在九成以上。”
“蒋周没告诉你吗?我已经把电子版发给他了。”
九成。
我有九成活下来的希望。
蒋周却告诉我,癌细胞已经扩散全身,神仙难救。
他不是不想治,他是怕我治好了,那笔巨额保险金就飞了。
“王主任,麻烦您把电子版再发我一份。”
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早期”两个字,我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满脸。
我为了供他读博,没日没夜地加班,累出了一身病。
他却在我确诊的那一刻,就算计好了我的死期。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蒋周回来了。
我迅速擦干眼泪,把保单塞回原处,躺回床上。
他拎着保温桶,脸上挂着圣人般的怜悯。
“老婆,粥熬好了,趁热喝。”
他盛了一碗,吹凉了递到我嘴边。
“喝完把药吃了,这是医生新开的止疼药,进口的。”
他另一只手摊开,掌心躺着两颗白色药片。
我盯着那两颗药。
上一周,我每次喊疼,他都会给我吃这个。
吃完我就昏昏沉沉,浑身无力,连思考都变得迟钝。
我一直以为是病情恶化。
现在看来,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我张嘴,含住药片。
蒋周死死盯着我的喉咙,直到看见我做了吞咽的动作,他才松了一口气。
“真乖。”
他转身去洗碗。
我迅速把压在舌底的药片吐出来,塞进了枕头缝里。
这药,我得留着当证据。
“老公。”
我喊他。
蒋周洗碗的手一顿,没回头:“怎么了?”
“我昨晚做梦,梦见大学时候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语气轻飘飘的。
“苏晴最近好吗?听说她回国了。”
“啪!”
蒋周手里的碗滑落,摔得粉碎。
他在发抖。
苏晴,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初恋。
也是那个树洞帖子里,等着开香槟的女人。
蒋周猛地转身,脸色煞白,眼神惊慌失措。
“提......提她干什么?我都八百年没联系过她了。”
他蹲下身捡碎片,手被划破了都不知道。
“是吗?”
我看着他流血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真是可惜了,我还想死前见见老同学呢。”
蒋周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胡乱收拾了一通,说要去护士站拿药,逃也似的跑了。
3.
蒋周一走,我立刻拿过他的平板。
他这人有个习惯,平板和手机ID同步,但他经常忘了退后台。
相册里,最新的几张照片让我浑身发冷。
那是几张别墅的购房合同。
首付三百万,正好是我名下那套学区房的估值。
也是我准备卖了治病的钱。
购房人:苏晴。
付款人:蒋周。
日期就是昨天。
我卖房的钱,被他偷偷挪走了。
他拿着我的救命钱,给他的初恋买爱巢。
而我,只能躺在这里等死。
我又点开了那个树洞帖子。
回复区已经盖了几百楼。
最新的一条是蒋周发的:
[那个蠢女人刚才居然提到了你,吓死我了。]
苏晴秒回:[怕什么?反正她今晚就得死。]
[别墅钥匙我拿到了,今晚我在新房等你,记得带上保单。]
[还有,把她那个老不死的妈处理干净点,别以后找麻烦。]
提到我妈,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妈有老年痴呆,一直住在疗养院。
我赶紧给我妈的护工打电话。
空号。
我疯了一样拨打疗养院的前台电话。
“林小姐?您母亲上周就被蒋先生接走了啊。”
“说是接回家享福去了。”
我手脚冰凉。
蒋周根本没把我妈接回家。
我翻遍了平板的垃圾箱,终于找到了一段视频。
背景是一个破旧的脏乱差的小屋。
我妈穿着单薄的衣服,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手里拿着一个发霉的馒头,正在啃。
视频里传来苏晴尖锐的笑声:“老东西,吃啊,这可是你女婿特意给你留的。”
蒋周的声音也在画外:“别弄死了,等林悦那个贱人死了,这老太婆还有用,能再讹一笔丧葬费。”
畜生。
这不仅是畜生,这是恶鬼。
我死死咬着牙,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我不能现在倒下。
我要是现在死了,我妈就真的没活路了。
门开了。
蒋周回来了。
他怀里鼓鼓囊囊的,藏着东西。
我知道,那是香槟。
他走到床边,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老婆,我想了想,还是听你的。”
他拿出一份文件,是一份财产转让协议。
“你把名下的财产都转给我,我去卖房,不管花多少钱,咱们都治。”
“只要你签了字,我明天就安排手术。”
他把笔递给我,眼神里全是贪婪的光。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傻女人。
我接过笔,手“虚弱”地颤抖着。
“好,我签。”
我看着他,眼底一片死寂。
“蒋周,你一定要好好对我妈。”
“放心吧,我会把妈当亲妈供着的。”他信誓旦旦。
我在签字栏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几个字。
因为手抖得厉害,字迹潦草难辨。
蒋周根本没细看,一把抢过协议,狂喜地亲了一口。
“老婆你先睡会儿,我去办手续。”
他转身走向沙发,迫不及待地给苏晴发消息。
他没看见,我正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
那份协议上,签的根本不是我的名字。
而是——“蒋周是畜生”。
今晚,不是我的死期。
是你们的葬礼。
4.
病房门关上,蒋周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念念。”
电话那头是顾念,我大学最好的闺蜜,也是这家医院麻醉科的主治医师。蒋周只知道我有这么个朋友,却不知道她就在这层楼楼上。
“放心,都安排好了。药效能维持一小时,足够你看清这对狗男女的嘴脸。”
不到三分钟,顾念带着口罩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支针剂。
“这是低剂量的肌松和降频药,打进去你会进入假死状态,但你的意识是清醒的。”顾念眼神里满是心疼,“悦悦,你真的要这么折腾自己吗?”
“不亲眼看着他们从云端跌进地狱,我死不瞑目。”
顾念叹了口气,把录音笔藏在床头柜的花瓶里,又在隐蔽处架好了微型摄像头,最后给我推了药。
药效来得很快。
我的手脚开始变得冰凉僵硬,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顾念帮我摆好姿势,调乱了监护仪的数据,然后关掉了屏幕。
“我会在隔壁监控室盯着,有危险我随时冲进来。”
顾念前脚刚走,走廊里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除了蒋周那熟悉的皮鞋声,还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真的死了?”女人的声音。是苏晴。
“刚才心跳都没了,仪器都黑屏了,肯定死了。”蒋周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掩饰不住的狂喜,“护士站现在没人,正好换班,快进来。”
两人溜了进来。
一只温热的手伸到了我的鼻子底下。
是蒋周。
他在试探我的鼻息。
我屏住那最后一口若有似无的气。
几秒钟后,那只手移开了,紧接着又摸向了我的颈动脉。
得益于顾念的药,我的脉搏此刻微弱得几乎静止,体温也像尸体一样冰凉。
“嘶......真凉了。”蒋周缩回手,彻底松了一口气,“看来是真死透了,这药效挺猛啊。”
“哎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多费一番手脚呢。”
“啧啧,你看她这脸色,蜡黄蜡黄的,真丑。”苏晴嫌弃地撇撇嘴,“蒋周,这种黄脸婆你也忍了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了。”
“这不都是为了咱们的未来吗?”蒋周讨好地搂住苏晴,“现在好了,绊脚石没了,保险金很快就能到手。宝贝,咱们的别墅,咱们的马尔代夫,都有了。”
“哼,算她识相,死得干脆。”
“对了,那个老太婆你打算什么时候扔出去?疗养费挺贵的。”
“明天就扔,反正林悦都死了,没人会在意那个痴呆老太婆。”
听着他们若无其事地商量着如何处理我的后事,如何虐待我的母亲,我心中的怒火冲破了药物的束缚。
原本僵硬的手指,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苏晴正靠在床边,一只手搭在床沿上,离我的手只有几厘米。
“行了,别看了,怪瘆人的。”苏晴似乎觉得有些冷,搓了搓手臂,“赶紧叫医生来开死亡证明吧,早点把手续办了,我不想在这个充满死人味的地方多待。”
“好,这就叫,这就叫。”蒋周掏出手机,正准备拨号。
就在这时。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药效让我的瞳孔有些涣散,但这并不妨碍我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这两个人。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那只原本冰凉僵硬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死死抓住了苏晴搭在床沿的手腕。
“啊——!!!”
苏晴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鬼......鬼啊!!!”
蒋周吓得直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墙,手机都拿不住了。
“你......你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