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女儿手术费五十万,总裁女婿转账五块》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小说推荐,作者“凯丽”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何璋云露,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女儿结婚第三年,突然从高楼坠下,手术费要五十万。我当即给身在国外的总裁女婿打电话,让他出手术费。可女婿却转账五块并附言:“妈,你告诉何璋,能不能别玩这种低劣的吃醋小把戏了。”“我带云露出差是工作需要,你再闹的话,我们就离婚!”云露是谁,为什么要离婚?我给女婿打过去电话,却发现对方将我拉黑。我只好将老房子卖掉,凑够女儿的手术费。女儿醒来后,神情麻木的对我说:“妈妈,我要离婚。”我点点头,去女婿的公司大楼,想向他转达这个意思,可却被保安赶走。迫于无奈,我带着心如死灰的女儿,远走他乡。后来,那位转账五块的总裁,捧着全部身家求我们回去。...

精彩章节试读
女儿结婚第三年,突然从高楼坠下,手术费要五十万。
我当即给身在国外的总裁女婿打电话,让他出手术费。
可女婿却转账五块并附言:“妈,你告诉何璋,能不能别玩这种低劣的吃醋小把戏了。”
“我带云露出差是工作需要,你再闹的话,我们就离婚!”
云露是谁,为什么要离婚?
我给女婿打过去电话,却发现对方将我拉黑。
我只好将老房子卖掉,凑够女儿的手术费。
女儿醒来后,神情麻木的对我说:“妈妈,我要离婚。”
我点点头,去女婿的公司大楼,想向他转达这个意思,可却被保安赶走。
迫于无奈,我带着心如死灰的女儿,远走他乡。
后来,那位转账五块的总裁,捧着全部身家求我们回去。
01
手术室外的红灯亮得刺眼。
女儿推进去三小时了。
医生说,脊椎损伤,颅内有血块,手术费先准备五十万。
我翻出通讯录,找到“逸飞”。
女儿结婚三年,这个号我只存着,从未打过。
铃声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电话了。
“喂?”是个女人的声音,年轻,轻柔。
我一愣:“我找方逸飞 。”
“您哪位?”对方语气疏离。
“我是何璋妈妈,小璋从楼上摔下来了,在手术室,需要手术费五十万,让逸飞接电话!”
我急得语速飞快。
那头安静了一瞬:“方总正在开会,我会转告。”
说完电话挂了。
几秒后,屏幕亮起转账通知。
方逸飞向您转账:5.00元。
留言:
妈,你告诉何璋,能不能别玩这种低劣的吃醋小把戏了。
我带云露出差是工作需要,你再闹的话,我们就离婚!
女儿生死未卜,女婿竟然要离婚。
我脑子嗡嗡作响。颤抖着手回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靠在墙上,翻出一个前几天才联系过的号码。
“姐,你上次说想买我那套老房子,现在还要吗?”
第二天,女儿被推出手术室。
她在傍晚醒来,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到我脸上:“离......婚。”
“小璋,你说什么?”我握住她冰凉的手,“为什么要离婚,你跟逸飞是不是出事了?”
她看着我,眼泪滚下来。
我的心被揪疼。
“好,妈知道了。”我回握她的手,声音发哽,“等逸飞回来,妈跟他说。”
她抓住我的手,呜呜哭出声。
我拍着她的背,一遍遍说“妈在。”
三天后,我在财经新闻推送里看到方逸飞回国的消息。
照片上他西装革履,在机场被记者围着,身边是个姿容俏丽的女士。
我安顿好女儿,换了身整齐衣服,按新闻地址找去。
前台让我出具预约证明。
可是我哪有。
“我是他丈母娘,”我试图理直气壮,“要什么预约?”
“丈母娘?”带着笑意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笑声里裹着讥诮,“老太太,您要是方总丈母娘,怎么还需要预约呢?”
我回头,照片上女人站在那里。
前台恭敬喊:“云秘书。”
云秘书,云露。
我眼皮一跳。
“您直接给方总打电话,让他对前台放您上去不就行了?”云露挑着眉道。
“我的电话被他拉黑了。”我的声音干巴巴。
“拉黑了?”云露短促嗤笑,“那您这样的也敢来?谁知道您是什么阿猫阿狗。”
她收起笑容,对旁边使眼色:“来人,请这位‘丈母娘’出去。”
两个保安朝我走来。
我急了,掏出手机:“我真是他岳母,我还有他电话,我家里出大事了,我女儿......”
云露眼神一冷,伸手,“啪”地打掉我的手机。
“扰乱办公秩序。”她冷冷道,“轰出去。”
保安架住我胳膊,蛮力拖我往外走。
挣扎间,我用尽全力把旁边架子上的装饰花瓶扫向前台。
“砰!”
一声脆响,四周安静下来。
02
“我女儿躺在医院里,方逸飞躲着不露面还是不是人,让他出来!”我嘶喊。
方逸飞被惊动了。
他让我进顶楼办公室,声音很不耐烦:“妈。何璋又在玩什么把戏,让她自己跟我说。”
我忍着流泪的冲动,哽咽道:“小璋在医院,她动完手术刚一周。方逸飞,她要见你。”
“小璋进医院了?”方逸飞吃惊的站起来,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她在哪,我过去。”
我说了地址。
方逸飞抓起外套,匆匆离开。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医院,推开病房门时,却看见方逸飞正坐在女儿床前。
他微微倾着身,伸手摸女儿的头:“小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住院?你告诉我。”
女儿躲了一下。
方逸飞伸手想碰她的手,停在空中。
“小璋,”方逸飞声音里带着无奈:“对不起,我在国外,真的不知道你出事了。”
我胸口那股憋了许久的火再也压不住,把他拉出病房问。
“方逸飞,我问你,我问你要手术费的时候,你为什么只给我五块?”
他转过头,眉头微蹙:“什么五块,妈,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转过......”
就在这时,云露匆匆而来。
她看了我一眼,收回视线,语气急促道。
“方总,公司有个重要会议,几位董事都在等您,请您马上回来。”
方逸飞迟疑了。
他回头眼病床上的女儿,皱起眉头。
云露看了一眼病房内,压低声音:“方总,何姐以前也这样,上次为了让您回来,不是说胃疼进了医院吗?”
“这次董事们都在等,项目关系到好多人的饭碗,要不,您先处理公事,我留下陪何姐?”
方逸飞放下了迟疑,带着云露往出走。
“等等!”我追出去,看到方逸飞的车停在不远处路边。
我飞快的走过去,却看到方逸飞在车里揽着云露亲。
我脑子里“轰”的一下。
云露看到我,眼波流转的笑着戳方逸飞的肩膀,跟对方拉开了距离。
我冲过去,猛拉车门:“方逸飞!”
他转头向我看来,满是疑惑与担忧:“妈,是小璋......”
我扬起手,用尽全力,朝他脸扇去。
“啪!”
清脆响声。
方逸飞脸被打偏。
“我女儿还在医院躺着,你就这样,你还是不是人!”我嘶声骂,再次扬起巴掌。
“阿姨您怎么打人呀!”云露惊叫,扑过来挡在方逸飞身前。
我的第二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云露脸上。
方逸飞一把推开我,怒吼道:“妈,你疯了!”
我踉跄好几步,摔倒在地上。
他却迅速检查云露的脸,语气温柔:“露露,没事吧,疼不疼?”
云露含着泪摇头:“没事的方总,你别怪阿姨,她肯定是太担心何姐了。”
方逸飞回头看我一眼,眼中满是不耐烦。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告诉何璋,我的耐心用完了,她就是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我惊讶的看他:“你怎么能这么说,小璋是你的老婆啊!”
话落,方逸飞一瞬间僵硬起来。
但他很快关上了车门。
发动机响起,黑色轿车绝尘而去。
03
我撑着地面爬起来,膝盖和手肘火辣辣地疼。
推开病房门,女儿看见我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担忧:“妈,你怎......”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猛地撞开。
亲家母吴翠浓冲了进来。
“就是你打我儿子?”她尖声质问,不等我回答,扬手就朝我脸上扇来。
我没躲开。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脸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凭什么打我儿子,啊?”吴翠浓一边骂,一边抓住我的头发,“一个扫大街的老货,也敢动我儿子!”
我被她拽得踉跄,头皮的刺痛让我眼前发黑。
“砰!”
挣扎间,一个水壶砸在我头上。
我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顺着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视野变成一片猩红。
我倒在地上,听见女儿凄厉的喊声:“妈!”
余光里,女儿竟从床上滚了下来。
她拖着还打着石膏的腿,用尽全力爬向我,伸手想拦住吴翠浓:“别打、别打我妈。”
吴翠浓低头看她,眼神里满是厌恶。
她抬起脚上那双精致的羊皮高跟鞋,对着女儿撑在地上的手踩了几下。
“啊!”女儿痛呼出声。
“小璋!”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吴翠浓却弯下腰,对着女儿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贱骨头!”
女儿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伏在地上,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没有哭,只是身体在微微发抖。
吴翠浓一边踢着女儿,一边骂道。
“要不是你趁我儿子年轻不懂事,勾引他非要娶你,你以为你能进我方家的门?”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家世。母亲一个臭扫大街的,父亲死得早,这种出身,也配?”
我忍着疼爬到女儿身边,趴在她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吴翠浓似乎踢累了。
从那只价值不菲的手提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蔑地扔在我们面前。
离婚协议书。
我抖着手翻开,条款一行行刺进眼里:何璋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
“让你女儿签字。”吴翠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跟你们要青春损失费就不错了。这三年的吃穿用度,够买你们这种人十条命了。”
我看着眼前的协议,紧紧抓住笔,盯着吴翠浓道:“方逸飞同意了吗?”
吴翠浓静默了几秒,随后高声道:“当然!”
“我不信,我要给方逸飞打电话,我要他当面说清楚!”我抓起手机,就要拨号。
这时,女儿轻轻叫我:“妈。”
我转头,看见她不知何时已经撑坐起来。
她脸上顶着鲜红的掌印,眼神却平静。
她朝我伸出手:“笔。”
我流出眼泪,把笔递给她。
女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吴翠浓满意地拿起协议书。
“算你们识相。”她瞥了我们一眼,“三天内搬出去。逸飞那边,我会跟他说。”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站起来,扶女儿回床。
她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窗外:“妈,我们离开这里吧。”
三天后,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带着女儿走在机场上。
广播里正在播放登机提醒,我们登机了。
就在这时,女儿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逸飞。
她没有接。
可下一秒,她的手机收到条消息:“小璋,你在哪儿,为什么要离婚,给我个理由!”
04
女儿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手指悬在关机键上,微微发抖。
我一把拿过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用力按下去。
“不是你先签署离婚协议书的吗?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女儿了,你们已经离婚了。”
发送。拉黑。关机。
我把手机塞回女儿手里,推着她的轮椅,头也不回地走向登机口。
飞机降落后,我们暂时借住在远房表姐家的老屋里。
院子不大,墙角的枣树却长得茂盛。
女儿的腿还需要慢慢养,大部分时间就坐在屋檐下的藤椅里,看着天空发呆。
这天下午,我搬了梯子摘枣。
“小璋,尝尝,可甜了。”
我把洗干净的枣子递到她手里。
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嚼着嚼着,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妈,”她声音很轻,带着鼻音,“这枣子真甜。”
我心里发疼,终于忍不住问:“告诉妈,那天你到底是怎么从楼上摔下来的?”
她睫毛颤了颤,垂下眼睛:“不小心。”
我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可我不敢再问,只能轻轻拍拍她的手背:“没事了,都过去了。”
又过了几天。
午后,我在院子里晒枣,女儿在睡午觉。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抬起头,整个人僵在原地。
方逸飞站在门口。
他下巴上冒着青黑的胡茬,眼睛里有满血丝,完全没了往日那种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
“妈。”他声音沙哑。
我下手里的竹筛冲过去赶他:“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他却像没听见,侧身就要往里闯。
“方逸飞。”我死死拦住他,“你给我滚,听见没有!”
屋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女儿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她推着轮椅,在房门口看着我们。
方逸飞浑身一震。
他一把推开我,几步冲到女儿面前。
“小璋,”他声音抖得厉害,眼睛死死盯着她,“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签了离婚协议书?”
“我没有签,你凭什么离婚,我都还没有提离婚!”
女儿看着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你让你妈来跟我离婚的吗?”
“当初的离婚协议上,是你先签了字。”
“我妈?”方逸飞喃喃两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我不知道......”
我再也听不下去,冲到墙角抄起扫把,朝着他就打:“滚,你给我滚出去!”
扫把劈头盖脸地落在他身上。
他没有躲,只是固执地看着女儿,一遍遍重复:“我没有签,小璋,我真的没有。”
“滚啊!”我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外推。
他终于踉跄着退到院门口。
我关上院门,听到方逸飞哽咽道:“小璋,等我调查清楚,我还会再来的,你等我。”
我把女儿推进屋子里,声音发干。
“小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女儿摇头,轻声说:“就算是有误会,我也不想再继续这段婚姻了。”
“妈,我很累了。”
我心里一酸,想问她到底和方逸飞之间出了什么事,想问这三个月她夜夜惊醒时到底梦见了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怕戳疼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过了很久,女儿忽然开口。
“妈,你知道我是怎么从楼上摔下来的吗?”
05
我屏住呼吸。
女儿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那天下午,我在露台晒太阳。吴翠浓来了。”
“她拿着一张孕检单给我看。上面是云露的名字,怀孕八周。”
“她说,云露怀了方逸飞的孩子,方家不能绝后。”
“她让我识相点,自己走,我......”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哐当!”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我心里一惊,松开女儿,快步冲出门去。
院墙根的窗户底下,方逸飞跌坐在地上。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而复返,偷偷在墙根地下偷听我们说话。
此刻,他脸色白得像纸,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全是血丝。
看见我出来,他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往屋里冲。
“方逸飞!”我想拦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冲进堂屋,直直扑到女儿面前,双手抓住轮椅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小璋,”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骗我的,是不是?你刚才说的都是骗我的,对不对?我妈不可能那么做!”
“我骗没骗你,”女儿轻轻开口,“你回去问问你妈,不就知道了?”
方逸飞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抓着轮椅的手指节发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过了很久,他慢慢松开手,转身,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他真的走了。
我回到屋里,反手锁上门。
“小璋,”我声音发紧,“这地方不能待了。我们得走,现在就走。”
女儿点点头。
我们连夜收拾了简单的行李。
凌晨三点,我们悄悄出了门。
我在镇上租了间小房子。
安顿下来后,日子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
那天下午,我在厨房做饭,顺手打开了那台老旧的收音机。
本地电台正在播财经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字正腔圆:
“方氏集团近期高层动荡。”
“据知情人士透露,总裁方逸飞与其母吴翠浓女士日前深夜发生激烈争吵,吴女士情绪激动,当场晕厥,已被紧急送医。”
“据悉,此次冲突或因方总的婚姻问题引发......”
06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方逸飞。
我手一抖,差点又没拿住。
我盯着那个名字,手指在挂断键上悬了很久。
可想到女儿这些日子受的苦,我咬咬牙,走到院子里,按下了接听。
“妈!”方逸飞的声音又急又哑,“您和小璋在哪儿?”
我没吭声。
“妈,您听我说,”他语速很快,“离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是我妈,她拿了一堆文件让我签,说是公司急用的,我那天急着开会,看都没看就签了。”
“我根本不知道里面有离婚协议。”
我握着手机,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
“您能不能让我跟小璋说句话?就一句。”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妈,求您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我已经挂了,又急切地“喂”了好几声。
“我可以见你,”我终于开口,“但小璋不行。”
“妈......”
“下午三点,街口的‘老陈馄饨店’。”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下午,我跟女儿说去菜市场买点肉。
她正坐在窗边看书,闻言点点头,什么也没问。
“老陈馄饨店”是这条街上最老的小吃店。
我挑了个最里面的位置坐下,点了一碗馄饨。
三点整,店门被推开。
方逸飞走进来。
他比上次见时更憔悴了,眼睛深陷,下巴上的胡茬也没刮干净。
他四下张望,看见我,快步走过来。
“妈。”他坐下,双手放在桌上,手指紧张地交握着,“您肯见我,我......”
“我只问你一件事,”我打断他,“小璋住院的时候,我打电话求你转五十万救命钱。”
“你为什么只转了五块?还说什么‘吃醋小把戏’?”
方逸飞脸色一白。
“妈,您说什么?”他睁大眼睛,“我从来没有接到过您的电话。那天我一直在开会,手机放在办公室。”
“撒谎!”我掏出手机,翻到那条转账记录,把屏幕怼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方逸飞盯着屏幕,瞳孔一点点放大。他看了很久,然后猛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地滑动屏幕。
“没有,”他喃喃道,“我这里没有这条记录,转账记录里根本没有五块钱。”
他突然停住动作,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云露,”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那天是她拿着我的手机,一定是她。”
我把手机收回来:“那你就回去查清楚。查清楚了,再来找我。”
说完,我站起身就要走。
“妈!”方逸飞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我疼得皱起眉。
他看着我,眼睛通红:“我查,我一定查,但您让我先见见小璋,就一面,行吗?”
“不行。”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
他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07
馄饨店里瞬间安静了。
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妈,求您了。”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我妈做的事我不知情,这难道也是我的错吗?”
“您就让我见见小璋,我跟她解释,我......”
“你不知情?”我气笑了,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刺耳。
方逸飞脸偏到一边,愣住了。
“你最好回去问问你妈,”我声音发抖,“除了骗你签离婚协议,她还对小璋做了什么!”
“我妈虽然不喜欢小璋,但不会......”他话没说完,我又给了他一巴掌。
这次用了全力,手掌火辣辣地疼。
“不会?”我冷笑,“方逸飞,你对你妈,可真是一无所知。”
周围已经有人窃窃私语。
我想推开他离开,他却死死抓住我的裤脚不肯松手。
“妈,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妈她......”
他声音哽咽,眼泪混着脸上的红印,狼狈不堪。
就在这拉扯间,店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一个坐着轮椅的身影,缓缓滑了进来。
是女儿。
方逸飞猛地松开手,从地上爬起来,激动地朝她走去:“小璋,你来了?”
女儿没有看他,只是慢慢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转向他。
“你不是说,你妈不可能对我做什么吗?”她声音很轻,“那你看看这个。”
方逸飞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视频画面。
画面里,吴翠浓突然伸手,狠狠推在女儿胸口。
女儿踉跄后退,身体撞上露台栏杆,整个人向后翻了出去。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方逸飞死死盯着屏幕,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他的脸色从白到青,又从青到惨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眼睛里的血丝红得吓人。
“这录像,”他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哪儿来的?”
女儿伸手,拿回手机。
“问你妈妈吧。”她淡淡地说,然后看向我,“妈,我们走。”
我赶紧走过去推她的轮椅。
可就在我们转身要离开时,方逸飞突然掏出手机,对着话筒快速说了两句什么。
店门被猛地推开。
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迅速堵住了门口。
小小的馄饨店,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方逸飞慢慢转过身,他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变得执拗。
“小璋,”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08
我和女儿被那几个黑衣人半请半架地塞进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开了很久,最后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
“到了。”方逸飞先下了车,绕到我们这边拉开车门,“就在这里住下吧。”
女儿坐在轮椅上,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怎么,”她声音很轻,“是觉得医院那次没摔死我,要让你妈再来推我一次?”
方逸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不会让她再靠近你。”他蹲下身,平视着女儿的眼睛,“我会派人保护你们,二十四小时守着。小璋,你信我一次。”
女儿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方逸飞站起身,对旁边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低声交代了几句,又深深看了女儿一眼,转身匆匆离开了。
晚饭是佣人送上来的,精致的四菜一汤。
女儿只动了动筷子,就放下了。
“妈,我不饿。”她说。
我也吃不下。
这栋房子像一座华丽的笼子,空气里都透着压抑。
夜幕降临时,别墅里亮起了灯。
我和女儿在客厅里坐着,谁也没说话。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让我进去,你们敢拦我?”
是吴翠浓的声音。
我心脏猛地一跳,站起身想把女儿推进房间。
可还没等我动作,客厅的门就被“砰”地撞开了。
吴翠浓冲了进来。
她像一头暴怒的母狮,目光瞬间锁定了坐在轮椅上的女儿。
“是你!”她尖声嘶吼,“你居然还敢回来,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儿子跟我翻脸了!”
她说着就朝女儿扑过来。
我冲过去挡在女儿面前:“你想干什么?”
吴翠浓根本不看我,伸手就要把我推开:“滚开!”
我死死拦着她,不让她靠近女儿半步。
“放开,你这个老货!”吴翠浓一边骂一边推我。
我被推得踉跄,后背撞在茶几上,疼得眼前发黑。
可我咬咬牙,又扑上去抱住她的腰。
“妈,别打了!”女儿在轮椅上急得想站起来,却因为腿使不上力,差点摔倒。
就在这混乱的时候,客厅门口传来一声低吼:“住手!”
方逸飞站在那里。
“逸飞。”吴翠浓看见儿子,一把推开我,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
“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家被她们搅成什么样了,你快让她们滚,让她们滚啊!”
方逸飞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母亲,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妈,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对小璋。”
吴翠浓愣住了。
“我是你妈。”她反应过来,用力摇晃着他的手臂,“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你难道要为了这个外人,跟你妈翻脸吗?”
“为了我?”方逸飞慢慢抬起头,苦笑,“妈,你为了我,就可以去杀人吗?”
吴翠浓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方逸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三个数字,然后打开了免提。
他盯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报警。有人故意伤害,把我妻子从三楼推下去,差点害死她。地址是......”
“方逸飞,”吴翠浓尖叫起来,扑上去抢他的手机,“你疯了,我是你妈,我是你亲妈!”
方逸飞没有还手,任由她拍打、撕扯。
过了很久,吴翠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你真的要报警抓我?”她声音发颤,“我是你妈啊。”
“正因为你是我妈,”方逸飞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我才更不能原谅你。”
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两个警察走进来,了解情况后,给吴翠浓戴上了手铐。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方逸飞站在原地,背对着我们,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转过身,走到女儿面前。
他蹲下身,仰头看着她,眼睛通红。
“小璋,”他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现在,你能原谅我吗?”
09
女儿看着蹲在面前的方逸飞,眼神依旧冰冷。
“原谅?”她轻轻重复这个词,“方逸飞,你妈的事情暂且不说。那我问你,云露怀孕又是怎么回事?”
她顿了顿:“你妈亲口告诉我,云露怀了你的孩子,八周。她说方家不能绝后,让我识相点,自己滚。”
方逸飞脸色一变:“那是她骗你的,云露根本没有怀孕!”
“我凭什么信你?”女儿反问。
“因为我从来没有碰过她!”方逸飞急切地抓住轮椅的扶手,“小璋,我发誓,我和云露之间什么都没有。”
“她是我妈找来骗你的,她们合起伙来骗你!”
女儿抿着唇,眼神有了一丝动摇。
我心里一紧。
“小璋,”我走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也得让云露亲口来说。”
我看向方逸飞:“你能让云露来当面对质吗?让她亲口告诉我女儿,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逸飞立刻点头:“好,我马上让她来。”
他说着就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
我听见他对着话筒冷冷地说:“云露,你现在马上到我别墅来。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否则你知道后果。”
挂了电话,他走回来,看着女儿:“她很快就到。”
女儿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很快,云露来了。
她“扑通”一声跪到女儿面前。
“何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让方总放过我吧。”
“怀孕单是假的,”云露一边哭一边说,“是我去医院找人伪造的。”
“五块钱的转账跟留言也是我做的。”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都是方总的妈妈指使我做的!”
“她给了我钱,让我在你面前演戏,让你以为方总变心了,让你自己离开。”
“她说只要把你赶走,就给我五百万。”
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一巴掌扇在云露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响彻客厅。
“为了钱?”我气得浑身发抖,“为了钱你就可以破坏别人的家庭?”
云露被我打得偏过头去,却没有躲。
她转回头,抱住我的腿,哭得更凶了。
“阿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需要钱了,我妈妈生病需要手术费,我没办法啊。”
“您让何姐原谅我吧,求您了,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额头一下下磕在地板上,很快就把额头磕得红肿。
方逸飞走上前,用力把她从我身上拉开。
“云露,”他声音冰冷,“你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公司搞的那些小动作?”
“挪用公款,泄露商业机密,这些罪名,够你在里面待上十年了。”
云露的脸色瞬间变得死灰。
“方总,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方逸飞对门口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男人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云露,把她拖了出去。
“方总,何姐,阿姨,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云露凄厉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门外。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方逸飞走到女儿面前,再次蹲下身。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女儿放在膝盖上的手。
“小璋,”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小心翼翼的希望,“现在气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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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看着方逸飞握住自己的手,坚决地抽了回来。
“原来我真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