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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是退役特种兵》,是作者大大“快乐每一天”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温可馨温景然。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因为从小被退役雇佣兵收养,我把每个城市都当成危机四伏的丛林。别的女孩讨论妆容时,我忙着在教室里勘测逃生路线和防御地形。别的女孩和喜欢的男生暧昧时,我在场馆天天练习三秒制敌的格斗术。可一直到十六岁,我还没碰见任何危险。就在我差点怀疑自己是个神经病的时候。我的亲生父母开着豪车找过来了。进入别墅的第一天,假千金在喊我下楼吃晚饭时,尖叫着滚下楼梯。“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只是想牵你的手,你为什么要推我?”在所有人震惊、质问的目光中,我冷静地掏出了我的便携式记录仪。“来!咱们来还原一下真相!”...

真千金是退役特种兵

精彩章节试读




因为从小被退役雇佣兵收养,我把每个城市都当成危机四伏的丛林。

别的女孩讨论妆容时,我忙着在教室里勘测逃生路线和防御地形。

别的女孩和喜欢的男生暧昧时,我在场馆天天练习三秒制敌的格斗术。

一直到十六岁,我还没碰见任何危险。

就在我差点怀疑自己是个神经病的时候。

我的亲生父母开着豪车找过来了。

进入别墅的第一天,假千金在喊我下楼吃晚饭时,尖叫着滚下楼梯。

“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只是想牵你的手,你为什么要推我?”

在所有人震惊、质问的目光中,我冷静地掏出了我的便携式记录仪。

“来!咱们来还原一下真相!”

1

温可馨摔下楼梯时,自称是我母亲的女人一个箭步冲过去。

她小心翼翼地抱住她,抬头看我时,眼里那点面对“失而复得的女儿”的温情,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失望和责备。

哥哥温景然更是直接,一个箭步跨上台阶,挡在我面前。

“你怎么敢!她是你妹妹!你才回来第一天就这么对她!”

而那个一直沉默着,据说是这个家主心骨的男人,我的亲生父亲,终于开了口。

“道歉。”

原本我心里那点可笑的期待,终于碎成了齑粉。

我确认了。

他们,是“敌对目标”。

但我还想做最后一次试探,不为亲情,只为评估这几个目标的威胁等级和行事逻辑。

我没有立刻播放视频,而是举起手中的便携式记录仪,按下一个按钮。

屏幕上,瞬间跳出刚才那几秒钟的音频声波图。

“第一,楼梯拐角处是半封闭结构,任何肢体接触,哪怕只是衣服摩擦,都会在音频里留下一个沉闷的撞击声或摩擦声。”

我指着屏幕上一条平滑的波形线。

“这里,没有任何杂音。”

全家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那个小小的屏幕上。

我继续走向楼梯。

“第二,从这个高度滚落,如果是非主动状态,人体的第一受力点,必然是支撑身体重量的膝盖,和自我保护时会下意识伸出的手肘。”

我的目光转向缩在母亲怀里,还在小声啜泣的温可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脆弱但最容易伪装伤势的脚踝受伤。”

我走到她刚刚“被推”的位置,蹲了下来,伸出手指在地板上轻轻一点。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我抬起头,视线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在她身体歪倒之前,她的核心有一个主动向外的发力动作,重心先于身体移动。这是所有假摔动作中,为了避免真正受伤,身体会产生的本能反应。”

温可馨的哭声,戛然而止。

全家人都被我这一套堪比警察现场勘验的分析给镇住了。

温可馨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看无法辩驳,她眼睛一翻,身体一软,无比精准地“晕”在了母亲怀里。

“快!叫救护车!可馨晕倒了!”

“都怪你!要是可馨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

全家人立刻乱作一团,父亲焦急地打着电话,母亲抱着温可馨哭喊,哥哥温景然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我一眼。

从头到尾,再也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我默默收起记录仪,看着他们簇拥着那个“受害者”匆忙离去。

内心,毫无波澜。

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仔细检查了一遍我刚布置好的红外线警报器和门窗传感器。

养父教我的生存第一课:永远不要指望敌人的仁慈。

他们,只是我的第一个任务目标而已。

2

温可馨在医院“休养”了三天。

我则利用这个时间,将整个别墅的结构彻底摸透。

从承重墙分布,到水电总闸位置,再到每一个监控摄像头的型号、覆盖范围和存储方式。

最后,我写了一份长达十页的《家庭安防升级建议报告》。

连同别墅区外围一百米内的所有安全隐患点,都做了详细标注。

比如,后花园的紫藤花架,是攀爬上二楼阳台的绝佳路径。

比如,物业的夜间巡逻路线,在凌晨三点到三点十五分之间,会有一个长达十五分钟的监控盲区。

我将报告放在了父亲的书房桌上。

他晚上回来后,我通过藏在走廊的微型监听器,听到了他压抑着怒气的呼吸声。

“这简直是不可理喻!她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战场吗?”

我平静地关掉监听设备。

意料之中的反应。

对羊群来说,牧羊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温可馨“康复”出院,母亲特意准备了一场丰盛的晚宴,为她“压惊”。

饭桌上,气氛诡异。

母亲不停地给温可馨夹菜,看向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亟待教化的野蛮人。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和睦。”她意有所指地开口,“子衿,你刚回来,要学着温柔一点,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总是那么咄咄逼人。”

我没作声,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我的沉默,似乎被他们当成了软弱。

哥哥温景然“啪”的一声放下筷子,镜片后的眼睛严厉地盯着我。

“温可馨那么善良,那么单纯,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她?你那些粗暴野蛮的手段,简直毫无教养!”

我咽下最后一口米饭,用餐巾擦了擦嘴。

从他们开始指责我的那一刻,我就在评估用什么方式解决问题最有效。

语言,显然是无效的。

那么,就只能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了。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满脸正义感的温景然。

“去健身房。”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什么?”

“我说,去健身房。”我重复了一遍,站起身,“你不是觉得我粗暴,没教养吗?我让你见识一下。”

温景然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挑衅的怒意,随即又变成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大概以为,我是要用某种方式向他“服软”或者“解释”。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他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率先走向了别墅自带的健身房。

父母没有阻止,只是皱着眉,似乎也想看看我到底要干什么。

健身房里,灯光明亮。

温景然脱掉外套,露出经常锻炼、线条分明的手臂,他松了松筋骨,摆出一个标准的格斗起手式。

“来吧,让我看看你在乡下都学了些什么三脚猫的功......”

他的话没能说完。

我动了。

一个侧步欺身,我的膝盖已经死死压住他的腹部,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整个过程,连两秒都不到。

温景然的脸涨得通红,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像是被铁钳焊住,动弹不得。

我贴近他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我用的所有手段,都是为了在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活下去。”

“你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凭什么,用你那可笑的教养,来指责我的生存方式?”

我松开手。

他像一滩烂泥,顺着墙壁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闻声赶来的父母,正好看到这一幕。

母亲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而父亲,那个永远沉着脸的男人,第一次,用一种夹杂着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温可馨同样在父母后面带惊恐的看着我

她终于意识到,一般的手段对我恐怕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3

那件事之后没几天,就是温可馨的十八岁生日派对。

整个别墅被装点得如同童话城堡,名流云集,香槟塔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她穿着高定礼服,戴着父母送的钻石项链,像一个真正的公主,享受着所有人的赞美和祝福。

而我,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礼服,靠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幽灵。

养父说过,越是喧闹浮华的场合,越容易滋生黑暗。

温可馨周旋于宾客之间,终于,她端着两杯特调的果汁,穿过人群,径直向我走来。

聚光灯下,她的笑容完美无瑕。

“姐姐,之前都是妹妹不好,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

她将其中一杯颜色艳丽的果汁递给我,姿态亲密得仿佛我们真是感情深厚的姐妹。

“今晚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们能不能借这个机会,冰释前嫌?”

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看,还是可馨大度。”

“那个乡下来的就是不懂事,可馨还主动示好。”

我接过那杯果汁。

杯壁冰凉,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微微一笑。

“好啊。”

在所有人不注意的瞬间,我的指甲,轻轻在果汁里沾了一下。

我的指甲缝里,藏着养父特制的微型毒物试纸,遇强碱或常见生物毒素,会瞬间变为深蓝色。

我低头看了一眼。

试纸的颜色,毫无变化。

果汁里,没毒。

但我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我举起杯子,对着她遥遥一敬,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仰头“喝”了一大口。

当然,我只是将液体含在嘴里,并没有咽下去。

“味道不错。”我对着她笑了笑。

温可馨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我放下酒杯,晃了晃脑袋,脚步开始变得“虚浮”。

“抱歉,我......我好像有点不胜酒力,头好晕。”

“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没再看她,转身朝着二楼的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大理石的墙面反射着冰冷的光。

我正准备反锁门,把嘴里的果汁吐掉催吐时。

身后猛地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声!

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一股强大的电流从我的后颈传来,瞬间窜遍全身!

我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但养父曾对我进行过的严苛的抗电击、抗审讯训练,让我的大脑在极度休克的状态下,依然保持着一丝清醒。

门被推开。

温可馨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长相轻浮的男人,从藏身的暗处走了出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的冷笑。

“蠢货。”

她用高跟鞋尖踢了踢我的手臂,见我毫无反应,笑得更加恶毒。

“真以为我会用下毒那么低级的手段?就算你死了,也伤不到我分毫。”

“但舆论可以。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我被他们进了旁边一间无人使用的休息室,然后被重重地扔在地毯上。

“把她衣服撕开点,对,领口再拉低一些!”

“把她扶到床上去,摆成那种醉酒后任人摆布的样子。”

“等会儿你进去,我会找好角度,把你和她都拍进去。放心,不会拍到你的正脸。”

温可馨像一个导演,指挥着那个男人,准备伪造我醉酒后与人厮混的场景。

他们要拍下视频,然后“不小心”泄露出去。

用最恶毒的舆论,将我彻底毁灭。

在他们忙着调整灯光、寻找最佳拍摄角度的间隙。

我的手指,已经恢复了一丝知觉。

我用尽全力,弯曲指节,触碰到藏在我胸针里的微型直播设备。

镜头对准温可馨那张因嫉妒和恶毒而扭曲到变形的脸时,我微微一笑,按下了直播开启键。

温可馨,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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