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王爷,靠变鸟追妻》是“西瓜”的小说。内容精选:宸王意外获得间歇变成爱宠的能力,视角颠覆。他原以为温婉的侧妃柳如烟是白月光,却发现她虚伪狠毒,厌恶宠物、冒领功劳。而看似嚣张跋扈的王妃萧云昭,却是个真心喜爱小动物、通透豁达的“戏精”,早已看透他的制衡之术与真心所属。王爷在“鸟生”中看清人心,经历错付、怀疑与生死考验,最终惩治毒妇,解开与将门妻族的权位心结,明白真爱一直在身边。这是一个关于视角转换、识人辨心,并在权力与真情间找到平衡的古言甜宠故事。...

王爷,靠变鸟追妻 在线试读
朕寻了个由头,准萧老将军和萧云烈入府探望萧云昭。
他们来时,朕的意识正停留在鹦鹉身上。
「给王妃娘娘请安。」
「爹爹!哥哥!快起来!」
萧云昭眼圈微红,上前扶起二人。
「昭儿,你受委屈了!」萧老将军握住女儿的手,上下打量,总觉得女儿在深宅大院受了苦。
萧云烈也面露疼惜:「妹妹,瞧着清减了些。」
清减?朕蹲在架上,瞅了瞅萧云昭愈发红润饱满的脸颊,深表怀疑。
「王爷待你可好?」萧老将军问。
萧云昭点头,又摇头:「王爷待我很好,赏赐不断。只是......他心中另有其人。」
萧云烈追问:「可是那柳侧妃?王爷待她如何?」
朕惊得差点从架上滑下来。
怎么连他们都知道了?!
「王爷未曾留宿揽月阁。」萧云昭道。
萧云烈不信:「王爷未开府前,便常与柳氏游湖赏花,如今反而不见了?」
朕用翅膀捂住脸。定是当年与如烟私下相会,被这兄妹撞见过。
大意了。
「不说这个。」萧云昭转移话题,「爹爹和哥哥在朝中如何?没惹王爷不快吧?」
萧老将军咳嗽两声,看向别处。
萧云烈无奈:「父亲执意请战剿匪,与王爷意见相左,争执了几回。」
朕轻哼一声。这小子还算明白。
「父亲!」萧云昭急道。
萧老将军沉默良久,重重一叹:「罢了,昭儿,你且宽心。过些时日,爹爹便上表,交还部分兵权,只留亲卫,让王爷安心。」
说着,他眼眶竟有些红了。
「爹爹不是贪权,是怕你受委屈。」
「兵权一交,你在王府,可还有如今这般底气?」
「你自小要强,事事争先,如今王爷尚因顾忌着我而厚待你。若爹爹退了,你可怎么办?」
这位在沙场上叱咤风云的老将,此刻像个担忧女儿受欺负的寻常老父。
萧云烈也红了眼:「爹爹放心,还有儿子!儿子定会为王爷效死,只求他能善待妹妹!」
一家三口,相对泪眼。
朕默默看了许久,转身,用屁股对着他们。
朕,是忌惮萧家兵权。
可在他们心中,朕便是如此凉薄无情之人?
萧老将军果然上交了部分兵权,只留了本部亲卫。
朕拿着那枚沉甸甸的虎符,却没有想象中的喜悦。
朕甚至有些不敢去见萧云昭,怕从她眼中看到怨恨。
可越不敢见,变成鹦鹉的次数却莫名多了起来。
从鸟的视角看,萧云昭并没有预想中的消沉,反而......似乎松了口气。
「丹桂,父亲交了兵权,王爷应该就不用总拿我当幌子了吧?」
「他也能多去看看柳侧妃了。」
说实话,朕已经很久没主动想起柳如烟了。
朕又不是受虐狂,非要去她那里挨掐挨踹。
萧云昭的掌心多温暖,朕被她捧着脸蹭的时候,越来越熟练了。
「嘎!」
一日,朕正在院中树上打盹,忽然瞥见一只淡褐色的身影扑棱棱飞来,落在不远处的石桌上,正是柳如烟的那只画眉!它竟从笼中逃出来了?
丹桂也看见了:「咦?这不是揽月阁的画眉吗?怎么飞这儿来了?」
萧云昭眼睛一亮,随手将朕放在肩上,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袖中摸出几粒朕平日爱吃的坚果仁,放在石桌上。
「小画眉,饿了吧?来,吃点。」
画眉鸟警惕地看了看,终究抵不住食物诱惑,跳过来啄食。
朕顿生不满,在萧云昭肩上跳脚。那是朕的零食!
不等朕飞下去驱赶,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画眉,过来。」
柳如烟带着碧荷,站在月亮门边,面色不豫地看着石桌。
画眉吃得正欢,充耳不闻。
萧云昭察觉气氛不对,轻轻挥手驱赶画眉:「快回去。」
画眉却不肯走,反而跳近了些。
最后,碧荷上前,强行将画眉捉住。
「畜生不知好歹,忘了谁才是主子,扰了王妃清净。」柳如烟语气平淡,话里却藏着针。
本该骄纵的萧云昭,什么也没说,只目送柳如烟主仆离开。
「娘娘,柳侧妃也太......」丹桂不平。
「算了。」萧云昭眉头微蹙,「但愿她只是心气不顺。」
但愿什么?她没说完。
但朕当晚就明白了。
揽月阁内,朕的意识被困在画眉体内。
柳如烟屏退左右,只留碧荷。她依旧是那副清纯柔弱的模样,可手里却拿着一根细长的银簪。
「养不熟的贱畜!」
「给了你笼子遮风挡雨,给了你粟米果腹,竟敢跑到别人院里摇尾乞食!」
银簪闪着寒光,狠狠扎进朕的翅膀,又飞快拔出。
「啊——!」剧痛让朕凄厉惨叫。
柳如烟却充耳不闻,眼神冰冷。
「那个贱人有什么好?不就是出身将门,父兄得力吗?」
「王爷也是瞎了眼!竟将我的一片真心,践踏至此!」
她每骂一句,银簪便落下一次,或扎或划。朕的羽毛纷飞,鲜血淋漓,惨叫渐渐微弱。
终于,柳如烟停手了。
她看着奄奄一息、蜷缩在笼底颤抖的画眉,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银簪。
「碧荷,把它丢进后花园的湖里。」
「我要让那个贱人知道,碰了我的东西,就是这个下场!」
朕被碧荷拎出,冰冷湖水淹没口鼻的刹那,朕脑海里最后浮现的,是当年泛舟湖上,柳如烟倚在船头,对我嫣然巧笑的画面。
那个笑容,彻底碎了。
朕大步流星闯入昭华院,内室却空无一人。
「王妃呢?」
丹桂慌忙跪下:「王妃、王妃在后花园......」
朕转身疾走,在后花园一处僻静的花圃边找到了萧云昭。
她蹲在一个新培的小土堆前,肩膀微微耸动。
「云昭?」
朕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她抬起头,双眼红肿,脸上泪痕未干。
「王爷?」她想起身行礼,被朕按住。
「不必。朕听说你心情不佳,特来寻你。」
萧云昭闻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猛地扑进朕怀里,紧紧抱住。
「王爷!我害死了一只鸟!」
「若不是我非要喂它,它不会死的!它本该在笼子里,虽然不自由,至少能活着!」
她哭得撕心裂肺,全然失了平日的明媚张扬。
朕懂。她那样喜爱鹦鹉,衣食住行无不精心,可见对这些小生灵的疼爱。
那画眉......若不是柳如烟只给它馊饭冷水,它也不会逃出来觅食。
朕又想起昨夜承受的酷刑,怒火中烧:「周顺!」
「奴才在!」
「侧妃柳氏,心肠歹毒,虐杀本王所赐爱宠,不堪为侧妃!即刻起,贬为庶人,迁出揽月阁!」
周顺大惊,萧云昭也惊得止住哭泣,猛地抬头看向朕,眼中没有快意,反而是深深的恐惧。
「王、王爷......」
朕以为她吓到了,连忙安抚:「与你无关。是有人向本王禀报,柳氏虐杀了画眉。」
可萧云昭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