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赐我毒酒,我死后他却悔疯了萧烬沈离全本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夫君赐我毒酒,我死后他却悔疯了(萧烬沈离) - 执笔小说 夫君赐我毒酒,我死后他却悔疯了萧烬沈离全本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夫君赐我毒酒,我死后他却悔疯了(萧烬沈离) 夫君赐我毒酒,我死后他却悔疯了萧烬沈离全本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夫君赐我毒酒,我死后他却悔疯了(萧烬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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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赐我毒酒,我死后他却悔疯了萧烬沈离全本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夫君赐我毒酒,我死后他却悔疯了(萧烬沈离)

《夫君赐我毒酒,我死后他却悔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烬沈离,讲述了​萧烬登基的第三天,赐了我一杯牵机药,看着我七窍流血而死。他下令将我的尸体扔进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转头便接回了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封为贵妃。大婚当夜,他头疾发作,痛不欲生,怒吼着让人去乱葬岗把我的尸骨挖出来鞭尸泄愤。侍卫却颤抖着跪地回禀:「陛下,娘娘的尸体不见了......」萧烬冷笑一声,眼底全是戾气:「那个毒妇诡计多端,定是诈死逃了!全城搜捕!」我就飘在他腰间的骨哨上,看着他发疯,看着他为了逼我现身,甚至要掘了我沈家的祖坟。萧烬,你找不到我的。你哪怕把这皇城翻个底朝天,也绝不可能找到一个活着的沈离。因为为了给你换最后一次解药,我早在死前,就把自己的尸身卖给了敌国的巫医做成了标本。...

夫君赐我毒酒,我死后他却悔疯了

夫君赐我毒酒,我死后他却悔疯了 在线试读




「好......好个沈离......诈死还不够,还要算计朕......」

他推开苏婉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抽出腰间的长剑,一剑砍断了面前烧焦的立柱。

「传朕旨意!沈离若三日不现身,朕就诛她九族!」

「去把沈家祖坟给朕掘了!把她爹娘的尸骨拖出来喂狗!」

「朕就不信,她能眼睁睁看着沈家列祖列宗因她而不得安宁!」

我飘在半空,看着他那副恨不得食我肉寝我皮的模样,只觉得荒谬。

萧烬,你是不是忘了?

沈家早就没人了。

三年前你夺位最凶险的那一晚,我爹娘为了护你出城,万箭穿心而死。

沈家上下五十六口,除了我,全都在那场政变里为了保你这个「姑爷」死绝了。

现在的沈家祖坟,不过是一片埋着衣冠冢的荒地。

你要掘就掘吧,反正里面埋着的,只有我对你最后一点可笑的仁慈。

萧烬被抬回了寝宫,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没有一个人能止住他的头疾,更没人敢说出真相——这根本不是病,是蛊。

苏婉儿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像是一张画皮。

她挥退了太医,坐到萧烬床边,柔声说道:

「陛下,臣妾方才去求了神医,得了一个偏方,或许能缓解陛下的痛楚。」

萧烬此刻已经疼得神志不清,闻言一把抓住苏婉儿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什么偏方?快......快给朕用!」

苏婉儿从袖中取出一套银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谲光芒。

「神医说,是以毒攻毒之法。姐姐生前不是常给陛下施针吗?臣妾虽然不才,但也偷学过几分。」

我飘在床帐顶上,看着她手里那几根淬了蓝光的银针,差点没忍住冲下去掐死她。

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是在催命!

萧烬体内的噬心蛊最忌讳刺激,我以前施针是为了封住穴道,让蛊虫沉睡。

苏婉儿这一针下去,只会彻底激怒母蛊,让它在萧烬的血肉里疯狂撕咬。

「扎......快扎!」

萧烬却早已痛得失去理智,催促着苏婉儿动手。

他此时脑子里大概还在回想我当年给他施针的画面。

那时候每到月圆之夜,我都会把他绑在床上,用银针封穴,然后割破手腕喂他喝下我的心头血。

他每次醒来都会骂我变态,骂我是个怪物,骂我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沈离......你这个毒妇......朕绝不会向你低头......」

萧烬迷迷糊糊地咒骂着,仿佛把他现在的痛苦全都归咎于我当年的「折磨」。

我冷眼看着苏婉儿颤颤巍巍地举起针,对着萧烬的死穴就扎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穿透了整个寝宫。

萧烬猛地从床上弹起,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抽搐,皮肤下甚至能看到有黑色的东西在疯狂游走。

那是被激怒的噬心蛊。

苏婉儿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银针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明姐姐以前就是这么扎的!」

她惊慌失措地想要去按住萧烬,却被萧烬一脚狠狠踹在了心窝上。

「滚开!贱人!你想杀朕吗?!」

萧烬滚落在地,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那种万虫噬咬的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沈离......沈离在哪?把沈离给朕抓回来!」

他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嘴里终于不再是咒骂,而是濒死前的求救。

「只有那个毒妇能救朕......只有她知道怎么解毒......」

「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苏婉儿被踹得吐了一口血,却不敢反驳,只能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陛下饶命!臣妾也是救人心切......定是沈离那个贱人留下的针法有问题!」

我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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