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青梅是个脆皮宝宝,我许愿让她骨头全部变白瓷》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黄藤酒”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青梅江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男友的青梅是个脆皮宝宝,我许愿让她骨头全部变白瓷》内容介绍:男友的青梅是个脆皮宝宝。喝水怕呛,走路怕折,连风吹一下都喊骨头疼。可就是这么个瓷做的人儿,非要跟我们去高原自驾。车里必须恒温二十六度,路面稍有颠簸,她就哭着喊骨头要散架:“阿序,人家这身子像是瓷做的,稍微磕碰都要碎了,你可得护紧我。”江序心疼得不行,立刻扒下我的防寒服裹在她身上,将我赶去后座。“你壮得跟牛似的,冻会儿怎么了?优优病了你担待得起吗?”他们不知道,我是从无限世界满级退休的任务者,系统为了奖励我,承诺实现我任何一个愿望。既然她这么想当个瓷娃娃。那我就满足她的心愿,把她的骨头一根根全都换成一碰就碎的白瓷,让她做个真正的脆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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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酒店餐厅吃早餐时遇到陆昭。
他问起江序,我平静告知我们已结束。
他沉默片刻,说:“也好。”
快吃完的时候,陆昭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眉头越皱越紧。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神色复杂。
“沈优优出事了。”
我放下刀叉,擦了擦嘴,“什么事?”
“她从病床上摔了下来,左腿骨折。”
我内心毫无波澜,还有点想笑,瓷娃娃的第一块碎片,出现了。
倒计时11小时27分
“只是下床想去个洗手间,脚一软就摔了。”电话那头,江序的朋友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医生说,那骨头断口,整齐得像是用刀切的,脆得跟玻璃渣似的。”
江序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他看着病床上打着石膏,哭得快要昏厥的沈优优,一种莫名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想起了秦晚。
想起她昨天说分手时,那个平静到诡异的笑容。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中升起。
这件事,和秦晚有关。
他立刻冲出病房,开车直奔酒店。
他要找到秦晚,他要问个清楚。
然而,他连我的面都没见到。
酒店前台告诉他,秦晚小姐一早就跟陆昭先生出去滑雪了。
江序站在酒店大堂,感觉像个笑话。
他为沈优优焦头烂额时,我正和别的男人相谈甚欢。
强烈的嫉妒和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已经被拉黑了。
他又换着号码打。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亮起的陌生号码,直接开了飞行模式。
雪场上阳光正好。
陆昭耐心教我滑雪,我很快掌握要领。
午饭时,陆昭告诉我江序来找过我。
我淡淡回应:“跟我没关系。”
他眼神探究:“秦晚,你好像变了。”
我含糊不清地说:“人总是会变的。”
下午,我们准备回去的时候,江序带着人堵在了雪场门口。
他看起来狼狈又疯狂,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秦晚!”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他身后的几个人,都是我们共同的朋友。
此刻,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指责和不解。
“秦晚,你怎么能这样?优优都骨折了,你还有心情跟别的男人出来玩?”一个女生率先开口。
“就是啊,我们都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女孩,没想到你这么恶毒!”
“快去跟优优道歉!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一声声的指责像刀子一样飞过来。
陆昭挡在我身前,脸色冷了下来。
“你们够了。这是秦晚和江序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们来插嘴。”
“陆昭!这里没你的事!你别被这个女人骗了!”江序吼道。
他推开陆昭,一步步向我逼近。
“秦晚,我问你,优优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看着他,觉得可笑。
“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
“你一定有!”他的眼神偏执而疯狂,“你以前就喜欢看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你肯定会什么妖术!”
我差点笑出声。
无限世界里,我的代号是神罚,审判过无数妖魔鬼怪。
他说我会妖术,倒也没错。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是觉得她是个瓷娃娃吗?我只是,帮她坐实了这个称号而已。”
江序瞳孔猛缩,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干脆。
朋友们惊呆,窃窃私语:“她承认了?真的会妖术?”
江序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后退了一步,指着我。
“你......你这个疯子!毒妇!”
他好像终于找到了沈优优出事的原因,情绪激动地掏出手机。
“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来抓你!”
他身后的朋友也跟着附和。
“对!报警!让警察把她抓起来!”
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好啊,你报。”
我倒想看看,他要怎么跟警察解释,我是用什么妖术让沈优优骨折的。
江序手指抖了半天,终究没能按下号码。
他知道警察不会信。
“秦晚,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哀求:“放过优优,我求你了。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我重复。
“对!做什么都行!”他急切点头。
我看着他,慢慢地笑了。
“我要你,在明晚的公司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沈优优才是你的真爱,并且向她求婚。”
江序愣住了,他身后的朋友们也愣住了。
陆昭皱起了眉,看向我。
“秦晚......”
我抬手,打断了他。
看着江序,眼神冰冷“怎么,做不到?”
倒计时06小时59分
江序的脸色变幻莫测。
在公司年会上向沈优优求婚,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秦晚,你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他咬着牙问。
“是你先不给我留活路的。”我淡淡地说。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们,指指点点。
江序的脸上火辣辣的。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好,我答应你。”
他看着我,“但你必须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准再伤害优优。”
“可以。”
我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