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江应序时渺出自小说推荐《猫猫大王!捡到落魄反派咯》,作者“一块糖粘糕”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我是一只意外穿书的小猫妖。初来乍到,便在墙头撞见了书中那位未来狠戾的大反派——彼时还是个清瘦高中生的江应序。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浑身是伤地以一敌十,漆黑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孤寂与死寂,像片荒芜的雪原。想起自己的任务,我心一横便从墙头跃下,决心护住这个此刻脆弱的少年。他的世界本是无边黑暗,而我成了闯入其中的微光。后来,他会把受伤的手指递到我面前,用沙哑的嗓音说疼。我会乖乖抱住他的手,用带着倒刺的小舌舔舐他的伤口。我渐渐明白,于他而言,我早已不是任务对象,而是他沉溺其中、不愿放手的救赎,是他饮鸩止渴也不肯错过的妄想。...

猫猫大王!捡到落魄反派咯 阅读精彩章节
时渺吃完晚餐,恹哒哒的晕了好一会儿。
她在柜台下蜷成一个小猫球,覆着柔软毛毛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时渺拥有极其罕见的掌控时间天赋,也因此,才能护住自己在时间隧道中不被搅得支离破碎,熬到被主神捡回去的时候。
天赋被透支了。
时渺如今还算半个重伤病猫。
只是一点小小的时光倒流,都让她陷入某种迷糊晕厥中。
系统察觉到不对,骂骂咧咧地打开商城,拿自己的积分兑换了一支精神药剂,用自己的实体duang得一下把时渺砸醒,将药剂灌到了小猫嘴里。
好苦。
时渺的小猫脸皱成一团,耳朵都压平成了飞机耳。
系统没好气道:不要命了?主神千叮咛万嘱咐你要好好养伤,你还记得吗?
时渺也知道自己冲动了,下巴压在爪爪上,小声道歉。
我不会再动用天赋了,统,别生气了。
她歪头,毛茸茸小脑袋蹭了下系统实体。
系统被蹭得一晃,原本刻薄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你最好说到做到。
时渺嗓音甜甜:统,你真好,精神药剂很贵吧,等我回去就补给你。
系统冷酷:不用,我只是怕你死了任务失败,我回不去而已。
哎呀哎呀。
好嘴硬一统。
时渺趴在地上,尾巴轻盈晃晃,又小声说了很多句谢。
“……多少钱?”
见收银台后的男生突然停下动作,客人愣了下,“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没。”
江应序长指攥紧扫码枪,哑声回答。
他敛下神色,将东西放到塑料袋中,好像刚刚的停滞只是一个短暂的幻觉。
客人离开后,他重新坐回凳子上,低头,看向台面上放着的习题册。
江应序一直在这家便利店兼职,也是因为老板人不错,借着江应序那张帅得毫无瑕疵的脸吸引了不少顾客,知道他还在读高中,允许他在晚上没人的时候,可以写作业。
黑色中性笔压在指间没动。
小猫团突然一动,伸展柔韧的身体,伸了个懒腰。
江应序匆忙收回视线,看着白纸上长长一串铅黑色字体。
以往随意一扫就知道解题步骤的题目,如今反复看了五遍,才读进脑子里。
“……”
许久,江应序才沉默着落笔。
-
十二点,江应序结束了兼职。
他照例扫了辆自行车,骑车回了住处。
江应序如今和叔叔一家住在一起,房龄十几年的老小区,唯一优点就是属于宁城初中的学区,距离宁城一中也不远。
保安室里,头发花白的老头已经睡熟了。
他穿过敞开的铁门,走进单元门,爬上三楼。
凌晨时分,整个小区都陷入沉睡中,钥匙插入门锁发出的咔哒声也显得有几分刺耳。
江应序进门时,恰好听到从主卧传来的一声睡意朦胧的含糊咒骂。
他神色淡淡,换上拖鞋。
时渺已经等待不及,从他肩上跳了下来,轻盈落地。
老房子是平平整整的布局,原本的装修是米色温馨风格,只是如今客厅里堆了不少杂物,显得乱糟糟的。
时渺动了动粉鼻子,嗅了又嗅。
主卧有人,应该是江应序的叔叔婶婶在睡。
隔壁的次卧,不用靠近也能嗅到油腻腻的汗味臭味,多半是江应序的堂弟,那个今天畏畏缩缩躲在混混人群里的江天昊。
时渺嫌弃地躲远了一些。
小猫的夜视能力很好。
她视线扫过两扇紧闭的房门,小猫爪哒哒踩地,又有些不敢置信地重新闻了闻。
统,我的鼻子是不是出问题了?
时渺茫然,总共两间卧室,怎么都没有江应序的味道?
系统:那不还有一间吗?
时渺一扭头。
就见江应序提着书包,径直往阳台的方向走。
他的手指碰上用作遮挡的布帘,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唇角抿得平直,指骨泛起点白。
但只是一瞬,就冷着脸彻底拉开。
阳台全貌映入眼中。
本就不算宽敞的阳台,半边用长木板搭了张狭窄的床,铺了单薄的床单,好似就能睡人了。
床头夹了个破了半边外壳的小风扇。
床尾堆放着纸板之类的杂物,在黑暗中显得狰狞逼仄。
空间小得可怜。
让人怀疑躺上去能不能舒展开身体。
江应序却尽可能的收拾干净,床单和薄被带着清冽的肥皂气味,铺得平整,常穿的衣服整整齐齐叠起放在枕边。
木板床下整齐陈列着从初中开始用过的各种教材书。
时渺:“?”
时渺:“???”
统,你管这叫卧室啊?
愣神间,江应序已经一个跨步,走到阳台另一侧。
他脱下了身上的校服外套,连同清空了的书包,一起丢到水池中,拧开水龙头。
刚开始涌出来的还是水管里被高温天气闷热的水。
哗啦啦流了好一会儿,才变得清凉。
江应序将手浸在水池里,毫不在意手上的伤口,拿了台边的肥皂,搓洗起来。
阳台没做遮光帘,被太阳直晒大半天,温度很高。
两间卧室从门缝底下漏出空调凉风。
以小猫敏锐的听觉,能分辨出三人舒缓的呼吸声。
打鼾的磨牙的。
睡得人事不知。
江应序却待在闷热的阳台,安静地洗干净衣服和书包上干透了的血迹,用衣架晾起。
手背纱布已经完全湿透了。
江应序低眸扯下,露出鲜红伤口。
因为刚刚用力拧干的动作,伤口又有点崩裂。
他视若无睹,拿上毛巾,往洗手间走去。
热水器早已经被吝啬的夫妻俩关上。
江应序拧开花洒,迎面洒下沁凉的水流,淌过他锋锐眉眼,又冲刷着结实身板上粘腻的汗。
耳旁尽是水流哗啦声。
肥皂打出轻微泡沫,碱性的液体刺激到手背伤口,鲜明的疼痛。
江应序眉头都没皱一下,快速地洗漱着。
只在某个瞬间,他若有所觉,微微侧头,听着耳中因为距离拉开、显得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他……反派?
回家后……被说虚荣、掉进钱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