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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迟沐兮萧谨言是作者“猫耳朵的耳朵”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穿越 萌娃 流放 种田 无CP 系统】  “我要很多很多男人!”  这是迟沐兮临死前唯一的心愿。  结果……  她竟然穿越成了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娃。  最过分是竟然还“儿女双全”?  太过分了吧!  三岁半怎么生孩子,你告诉我怎么生……哦,竟然是后母啊。  等等!  三岁半的后母,我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最令人心尖颤抖的是,为什么这一家的人都身穿囚衣?  这要是去销户口了!...

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

三岁半后母,流放路上养全家 精彩章节试读


走出沼泽踏上丘陵土地时,所有人都如褪了一层皮。

然而这口气还未喘匀,新的恐惧已攫住众人。萧谨文情况急转直下。

他被放在背风坡下,原本稍退的高烧卷土重来,来势汹汹。

他浑身滚烫,在昏迷中不受控制地打摆子,剧烈寒战让牙齿咯咯作响,苍白脸上反常涌起病态潮红。

“是疟疾……一定是沼泽瘴毒!”苏婉娘声音发颤,触摸萧谨文额头又迅速缩回。

她出身医官之家,认得这典型的热寒交灼之症。

在缺医少药的流放路上,染上疟疾几乎等同宣判死刑。

萧谨言的心沉到谷底。

沼泽鬼门关闯过来了,人祸暂时躲过了,难道终究逃不过病魔毒手?

萧玉珠和萧谨谦吓得不敢靠近。

萧谨武满脸惶然。萧谨行脸色铁青。

迟沐兮也被萧谨文的样子吓到。

疟疾!古代称瘴疟,没有奎宁的年代致死率极高。

系统空间里没有药!

维生素片和压缩饼干对付不了这个!

怎么办?绝不眼睁睁看着!

她强迫自己冷静,小脑袋拼命搜索前世那点可怜的中草药知识。

青蒿素来源于青蒿,但那是现代提取技术。

古代呢?有没有替代或缓解办法?

她猛地想起之前含糊提过的“叶子像巴掌、有刺、味道苦苦的”植物,还有“根黄流白汁”的藤蔓。

当时只是随口一说,希望萧谨言能找到类似有消炎作用的草药,但现在……青蒿是什么样子?

好像也是菊科植物,叶片分裂,有特殊气味……

“言言……”她扯住萧谨言裤腿,声音因焦急带上哭腔,“找草草……叶子裂开,像羽毛,味道……怪怪的,有点冲,苦的……还有,上次说的,黄根根,白水水……”

她描述更加混乱,将几种可能有抗疟或清热作用的植物特征杂糅一起。

让萧谨言去找,去试!这是唯一希望。

萧谨言看着她急得通红的小脸和眼里强忍的泪花,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再次拨动。

母亲又在指路了,即使这路听起来模糊不清。

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对萧谨行道:“二弟,你看好三弟和大家。我去附近找草药。”又看向苏婉娘,“婉娘,你懂些药理,仔细看看,若有母亲说的那种‘黄根根白水水’的,或许有用。”

苏婉娘含泪点头。

萧谨言将迟沐兮交给苏婉娘,拿起探沼泽的木棍快步走向山林。

时间就是生命,他必须尽快找到可能救命的草药。

迟沐兮紧张看着他消失在林间的背影,小手紧攥。

这希望渺茫,但必须一试。

同时另一念头闪过——若真能找到草药,熬药的水至关重要。

沼泽边溪水恐怕也有瘴毒残留,不够干净。

等待时间格外漫长。

萧谨文的寒战和高热循环发作,每一次都让他的生命力肉眼可见地流逝。

苏婉娘不断用湿布给他降温,效果微乎其微。

就在迟沐兮快要绝望时,萧谨言的身影终于再次出现。

他怀里抱着好几把不同植物:有叶片羽状深裂带奇异气味的,有根茎黄色折断渗出白色乳状汁液的,还有几株叶片肥厚的野草。

“母亲,你看看,是这些吗?”萧谨言将植物摊开在迟沐兮面前,手上脸上多了几道荆棘划出的血痕。

迟沐兮不能完全辨认,只凭模糊印象指向那几株叶片羽裂、气味特殊的:“这个……多,煮水……还有那个,黄根根,捣碎……一起……”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笨的办法——将可能有效的草药混合使用,加大剂量,希望能碰对一部分药性。

萧谨言立刻照办。

他找来干净石头将黄色根茎植物捣烂挤汁备用,又拿出从沼泽边捡来的破瓦罐。

就在这时,迟沐兮忽然扭动着从苏婉娘怀里下来,迈小短腿跑到萧谨言身边,小手扒着瓦罐边缘往里看,奶声奶气说:“罐罐脏脏,要洗干净,水水也要干净……”

她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将瓦罐从萧谨言手里“抢”过来抱在怀里,转身跑到旁边大石头后面,嘴里嘟囔:“珠珠帮沐兮洗……”

苏婉娘想跟去帮忙,迟沐兮却扭小身子躲开:“沐兮自己会!”

趁众人被大石头遮挡的短暂瞬间,迟沐兮心脏狂跳,意念迅速沉入系统空间。

她不敢多取,只飞快取出半瓶矿泉水倒进瓦罐,又将空瓶收回空间。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

她抱着瓦罐跑回,小脸上故意蹭点泥显得很认真“洗过”的样子:“洗干净啦!”

萧谨言不疑有他,接过瓦罐。

他原本打算去溪边取水,但看到瓦罐内壁确实湿润,想着或许母亲刚才已用仅存的饮用水冲洗过,便不再耽搁。

他将羽状叶片草药揉碎放入罐中,设法生起一小堆火开始煎熬。

苦涩奇异药味弥漫开来,但隐隐似乎比寻常草药煎煮的味道更纯一些。

药熬好后。

萧谨言先自己尝一小口确认没有剧烈毒性反应。

然后和苏婉娘一起小心将药汁和根茎汁混合,一点点喂给昏迷的萧谨文。

每一口都喂得极其艰难,大部分顺着嘴角流出。

迟沐兮在一旁紧张看着,心中默默祈祷。

这很大概率是徒劳,甚至可能因药性不明加重病情,但用更干净的水熬药至少减少了其他杂质和毒素干扰,或许能增加一丝渺茫希望。

喂完药,众人只能继续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萧谨文的高热和寒战似乎并未立刻减轻。

就在希望再次黯淡下去时,一直守在旁边的苏婉娘忽然低呼:“出汗了!老三开始出汗了!”

只见萧谨文额头、脖颈渗出细密汗珠,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凉虚汗,而是带着温热。

他原本急促痛苦的呼吸也似乎平缓了一丝。

是草药起了作用?还是高热到一定周期开始自行缓解?还是那相对纯净的熬药之水让药性更好发挥?

谁也说不清。

但这一丝变化,足以让濒临崩溃的萧家众人重新燃起希望。

萧谨言长长舒口气,一直挺直的背脊微微松垮下来。

他看向迟沐兮,小奶娃正眼巴巴望着萧谨文,小脸上还挂着未干泪痕,但眼睛里已有了点亮光。

又是母亲。

在那看似孩童呓语的混乱描述中,在那近乎绝望的指示下,竟真的找到一丝生机。

连熬药的瓦罐,她都细心地“洗过”。

萧谨言走过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擦去迟沐兮脸上的泪痕和污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珍宝。

“母亲,三弟好像……好一点了。”他低声道,语气里是深深疲惫,也是难以言喻的依赖。

迟沐兮用力点头,小声说:“老三会好的。”这话像安慰萧谨言,也像安慰自己。

王扒皮那边已不耐烦地开始催促继续赶路。

他们损失了几个人,马匹也疲乏不堪,但行程不能耽搁太久。

萧谨文情况虽稍缓,但依旧昏迷虚弱,无法行走。

萧谨言和萧谨行再次用藤蔓和树枝制作简易担架。

重新上路时,萧谨言将剩下未用完的羽状叶片草药小心包好塞进怀里,又将那几株根茎黄色的植物也收了一些。

队伍沿着丘陵地带前行,气氛依旧沉重,但萧家内部却有一种无形纽带更加坚韧。

那纽带连接着长子沉稳可靠的臂膀,也缠绕着幼母那神秘而顽强的求生意志。

天色将晚,前方出现一条奔腾河流,水声轰鸣。

河面宽阔水流湍急,唯一过河通道是一座看起来年久失修、摇摇欲坠的陈旧吊桥。

王扒皮勒马停在桥头,看着那在风中吱呀作响的绳索和残缺木板,脸色阴沉不定。

“过桥!”

他最终下令,但自己却下意识后退半步,让官差驱赶流犯先上。

流犯们看着凶险河流和破败吊桥,面露绝望。

但身后是官差的鞭子,前方……或许还有渺茫生机。

萧谨言抬头望着那座在暮色中如同巨兽骸骨般的吊桥,又看了看担架上气息微弱的萧谨文,再低头看了看身边紧紧牵着他手、同样望向吊桥的迟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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